“当然,我们是自己人,而且我到时候离开以后,这里还指望梅兄弟你来保护。”林睿说道。
“既然这样,就多谢林队长了。”梅正涛开口道。
“我说了,我们是自己人。”林睿开口道。
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一个浓眉大眼的大头目将酒碗重重顿在矮桌上。
然后起身,拎着酒坛子向着林睿大步走来。
“林队长。”浓眉大眼的匪首拎着酒坛走到林睿面前,大声道,“我敬你。”
一边说着,这浓眉大眼的匪首一边便举起手里的酒坛,眼睛却看向了林睿摆在矮桌上的酒坛子,这厮虽然没有明说,可是用意却昭然若揭,就是想跟林睿拼酒,希望林睿也能够拿酒坛跟他对干,当然,要是林睿认了怂则另当别论。
林睿当然不会惧怕跟别人拼酒,却也不会轻易被人牵着鼻子走,当下拎起酒坛往大海碗里倒满,然后端着酒碗起身。
浓眉大眼的匪首便不太高兴了:“林队长,你看不起我钻山豹。”
“钻山豹,是吧?”林睿嘿嘿一笑,又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也用不着拿酒来说事。”说完林睿又把目光转向黑虎寨的那一溜大头目,大声道,“我也知道你们心里不服气。
觉得我一来,就跟你们大当家平起平坐了,不过我今天也给你们一个机会。”林睿扯开嗓子道:“我给你们机会,不管文的还是武的。
不管是s击、格斗、攀援还是全副武装十公里越野,你们尽管来挑战。
无论是谁,只要能赢了我,我就把青牛岭独立大队的大队长,让给他当。”
旁边的虎子和武龙对于林睿的话没有反对,在他们看来,世界上能赢他们队长的人,还没有生出来。
钻山豹眼睛里便立刻道:“林队长,你此话当真?”
“当然。”林睿扭头笑吟吟看着钻山豹,“只要你能赢我,你就是青牛岭独立大队的大队长,林某人绝没二话!不过要是你输了呢?”
“我不会输。”钻山豹对自己的枪法倒是挺自信。
林睿哈哈大笑道:“万一呢,万一要是你输了呢?”
钻山豹干脆的道:“万一要是我输了,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
“好,痛快。”林睿微笑笑,又把目光投向梅正涛,“梅大当家怎么说?”
梅正涛也想看看林睿的本是,文言开口道:“一切全凭林队长你自己做主。”
见梅正涛并没有阻拦之意,钻山豹顿时精神一振,大声高叫道:“好,那我就向林队长讨教一下枪法,点香。”
钻山豹一声令下,早有小喽罗抬上一个木头架子,又在木头架上放着一溜信香,大约有十二支的样子,点燃信香之后又将聚义厅中间的大篝火堆以及四周立柱上放着的几十枝松明火把给熄灭了,整个聚义厅便立刻陷入黑暗之中。
只剩下大厅门口的木头架子上有十二点信香红光。
这个时候,胡子、猴子他们也不急着商量去留的问题,都打起精神看比赛。
原本在四周营房里饮宴的土匪,以及青牛岭独立大队的士兵们听到消息,也都一窝蜂的涌过来,看热闹。
黑暗中,钻山豹回头冲林睿嘿嘿一笑,说道:“林队长,看清楚喽。”
说完了,钻山豹便以极快的速度拔出盒子炮,对着前方三十米外的信香连连开火,十二声枪声响过,十二个香头全部熄灭,竟然是弹无虚发,更让人赞叹的,还是钻山豹这手黑暗中盲打本事,夜打香头,凭的全是枪感!
枪声骤停,聚义厅外的小喽罗以及聚义厅内的大头目轰然叫好,人群中,只有虎子和武龙额目露不屑:这么点能耐也敢在我们队长面前显摆?
他这就是厕所里点灯,找屎。”
火把亮起,钻山豹回头看着林钻,得意的说道:“林队长,现丑了。”
林睿笑笑,回过头对之前拿电文的年轻人说道:“林炳智,麻烦你把信香点燃,再放到聚义厅外的湖边。”
“放湖边?”林炳智瞠目结舌道,“这样能行吗?”湖边距离聚义厅可是足有五十米远,这黑灯瞎火的,根本看不到百米外的信香红光,要想击中百米开外的信香头更是绝无可能!
“林炳智。”梅正涛沉声说道,“照林队长说的去做。”
“是!”。
看到这一幕,钻山豹就懵了,这是干吗,这是要干吗?千万别跟我说姓林的能够在黑暗中打中五十米开外的信香头?假的!
厅里厅外围观的一干土匪也是一片哗然。
只有独立大队的官兵纷纷鼓噪起来
“队长,让这些人知道你的厉害!”
“……”
林睿转头伸手对梅正涛说:“梅大当家,借你枪用用。”
梅正涛没有说话,把自己的枪解下来,朝着林睿扔过去。
林睿接过梅正涛的手枪,稍加瞄准,对着五十米开外的线信就连续开火,打完了十二枪之后,不等人去查验就对钻山豹说:“钻山豹,你输了。”
“那不一定。”钻山豹却不信邪,当下火急火燎的冲到了湖边,一看之下却傻了,只见一排十二枝信香全灭了,姓林的居然真能在百米开外打灭信香头!钻山豹一时间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当即对着跟过来的林炳智大吼道,“林炳智,你就没点信香对不对?”
林炳智怒声道:“我刚才点没点信香你自己没看见?”
钻山豹便立刻哑了,刚才林炳智点信香他当然看见了,而且看得真真的,他只是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残酷现实,钻山豹对自己的枪法一贯就自负,认为整个黑虎寨,除了梅正涛就数他枪法最好,却不想今天竟输了个底掉。
当下钻山豹耷拉着脑袋,灰溜溜的回了聚义厅。
梅正涛微笑着问道:“林队长打算怎么发落钻山豹?”
林睿打量了一眼钻山豹,皱眉道:“愣头愣脑的也干不了什么细活,就暂时跟着我当个勤务兵吧。”
林睿又环顾四周喝问道:“还有没有不服的,尽管放马过来。”
四周鸦雀无声,见识过林睿的枪法之后,就没人再敢找他比枪法了。
见迟迟没有人敢站出来,马老六皱了皱眉头,上前一步抱拳道:“林队长,我想在拳脚上讨教一二,还然望林队长能够不吝赐教,不过我有言在先,我并不相当什么独立大队的大队长,所以如果我输了,也不给林队长当勤务兵。”
“行啊,那就比划比划。”林睿说完,人就走下了聚义厅前的广场上。
不片刻,广场四周便燃起了四堆篝火,将聚义厅前的广场照得亮如白昼。
马老六将肩上挎着的两枝盒子炮卸下,先紧了紧护腕,然后跟着走下广场,鹰隼似的目光瞬间就锁定了林睿。
林睿的目光落在了马老六身上,马老六敢主动下场挑战他,必然有所仗恃,就不知道马老六仗恃的是什么,不过当林睿的目光落在马老六手上时,他就明白了,只见马老六双手指关节骨显比别人粗,手掌的外缘也是厚厚的黑茧。
这样的手掌只能说明一个情况,那就是,这家伙练过铁砂掌!
而且,能够在手掌外缘练出这么厚的老黑茧,足见他浸y此道已经超过二十年时间,不用说,这肯定是个铁砂掌高手,功力必定深厚。
马老六双手抱拳冲林睿做了个起手式,说:“林队长,请了。”
林睿笑笑,脚下不丁不八,右手却伸出来,冲马老六勾了勾手指。
“得罪了!”马老六的一双虎目里霎时暴起慑人的精芒,脚下只是一个滑步便欺近到林睿面前,然后疾探右手,一记推掌照着林睿胸口推来,这一掌看着平平无奇,其实却蓄满了暗劲,只等掌心触及林睿的胸口,马老六才会喷吐出暗劲。
这也是铁砂掌的y毒之处,往往伤人于无形之中!
但林睿却不怕,轻喝了一声也是一掌推出。
说时迟那时快,两人的手掌已在空中对接,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这一击掌,仿佛就跟孩童打闹似的,绵软无力,但是下一霎那,马老六却立刻发出了一声闷哼,一张黑脸顷刻涨得通红,脚下更是蹬蹬退下三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