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战争,能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胜利,才是上上之选。
好好学着,以后队伍扩大了,你们也得有能力独当一面才行。”林睿道。
刀疤脸迫不及待的问道:“可是队长,那我侦察排和警卫排干什么?”
从不久前的铁路爆炸到我们伏击这伙鬼子和伪军,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了。
谁也不能断定天河车站的鬼子,有没有将情况上报给不远的通辽日军。
所以,你们留下以防万一。”林睿深深抽了口烟,意味深长的道。
但愿通辽的鬼子不会出动,这里距离通辽不足五十里。
如果乘坐火车或汽车,甚至都不用一个小时就能赶到。
在王兴文和王根生驱使着那两个伪军俘虏,去袭击十里亭车站的同时。
林睿带着侦察排和警卫排,绕过了车站。
来到了车站以东一片铁路一侧埋伏了起来。
这片高地上被附近百姓种上了高粱,林睿他们近百人隐藏其中,完全不用担心暴露。
十里亭车站外,两个伪军俘虏后腰各藏着一枚手雷,装作一脸慌张的朝车站跑来。
车站建在十里亭镇镇西以外,周围不远就有高粱地和荒草丛。
此时王兴文和王根生,正带着两个排潜伏在那里面。
王兴文举着一杆三八大盖,瞄准着往车站奔跑的两个伪军俘虏。
王根生也举起了枪道:“这俩二鬼子不会再叛变吧?”
“应该不会,静观其变就是了。
只要他们不投手雷,就地击毙,然后发起强攻!”王兴文眯着眼举着枪道。
鬼子在十里亭车站,一共修建了三处碉堡和一个炮楼。
其中炮楼和一个碉堡,一左一右位于车站西边入口。
尤其是炮楼,靠近铁道,射界宽阔。
如果在上面架上一挺重机枪,几乎将整个铁道两侧一公里范围内,
全部笼罩在有效射程之内。
王兴文在派出两个俘虏伪军之前就观察过了这里的情况,决定让两个俘虏朝炮楼跑去。
先拿下炮楼,因为那里面的鬼子最多,一个鬼子头也在哪里。
自从龟井带着人离开后,身为曹长的小泉纯二郎就有些心神不宁。
此刻正在炮楼上紧张的观望,只见两个伪军俘虏神色慌张,步履踉跄的跑了过来。
“什么的滴干活?发生了什么事情?”
通过望远镜,鬼子曹长看见两个伪军是平日见到过的皇协军士兵,高声道。
“太君,太君,不好了,我们遭到了埋伏,其他人都战死啦!”
两个伪军俘虏纷纷妆模作样的哭丧着脸道,说话间,他们已经跑到了炮楼下面。
“什么?八嘎!”小泉纯二郎闻言大怒。
转身就往炮楼下面跑,要当面问清楚到底发生了怎么回事。
一个执勤的鬼子兵已经打开了炮楼的小门,准备让两个伪军进去。
就在这时,二人快速摘掉悬挂在后腰的手雷,拉响导火索。
在墙壁上一磕,快速扔进了炮楼内。
开门的鬼子兵大吃一惊:“八嘎牙路!”
然而没等他反应过来,只有三秒的香瓜手雷轰然爆炸。
两颗手雷绽放出了上百片爆炸碎片,随着冲击波在狭窄的范围内,对守在炮楼一层的几个鬼子,进行了致命的杀伤。
刚刚跑到炮楼二层的小泉曹长侥幸躲过一劫,后怕不已的他连忙朝炮楼顶层跑去:“八嘎牙路。
该死的支那人!”
就在这时,王兴文和王根生大手一挥:“弟兄们,给我冲啊!”
一挺挺轻机枪纷纷开火,掩护着近数以百计的独立团员,对鬼子的碉堡和炮楼发起了冲锋。
王根生和王兴文没有冲在最前面,而是手持步枪不时瞄准吐出火舌碉堡炮楼射击孔。
将里面的一个个敢于开火的日伪军挨个点杀。
两人的枪法可不是盖的,这么近的距离,精准射杀还是不成问题的。
在他们的有效压制下,炮楼和碉堡里的日伪军,根本无法开火形成有力的火力阻击。
几挺轻机枪几乎成了摆设。
鬼子曹长好不容易爬上了炮楼顶层,却发现数以百计的支那武装已经几乎快要冲了过来。
连忙操起部署在顶层的那挺九二式重机枪,开始朝下面的支那进攻人群扫射
突突突……
九二式重机枪发出沉闷的怒吼,两个独立团员躲避不及,被密集的弹雨击中,倒在了血泊之中。
刚刚又射杀了一名躲在碉堡内的鬼子轻机枪,王兴文迅速半蹲在地。
拉动枪栓,举枪瞄准,扣动扳机,啪勾!
一声枪响,小泉纯二郎脑门被击中,手里刚才还在疯狂扫射的九二式重机枪顿时哑火。
整个人直挺挺的从炮楼顶层摔落了下来,死的不能再死。
得益于王兴文和王根生的射杀掩护,独立团员终于冲进了炮楼。
另一部分也冲到了那座碉堡旁,两个独立团员同时摘下两颗手雷,拉响导火索扔了进去。
轰……
一声巨响,几个幸存的日伪军全被炸的血肉模糊,一命呜呼。
经过第一次两个伪军俘虏的手雷杀伤,以及王兴文和王根生两人的精准射杀。
碉堡内的鬼子已经死伤殆尽了,二层仅剩的两个鬼子伤兵。
在独立团员破门而入冲上二层时,拉响了手雷。
轰一声巨响,整个二层被炙热的红光所充斥,两个独立团员被冲击波炸的摔落下去。
攻下这一炮楼和碉堡后,独立团的进攻并没有停止,后续的士兵纷纷朝着车站另一头的两座碉堡冲去。
几名独立团员肃清了炮楼内的残敌后,也冲上了碉堡顶层。
将那挺九二式重机枪掌握在了手中,调转枪口,朝着那两座碉堡开始扫射,进行火力压制。
镇子东边的高地上,听着车站方向传来的密集枪声、爆炸声和士兵们的喊杀声。
黄伟等人都面露向往的兴奋,似乎恨不能现在就提着枪加入战斗。
只有林睿悠哉的躺在地上闭目养神。
作为一个老兵,他懂得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时间,在任何地点任何时候。
尽可能的恢复体力和精力,以保持自己强大的战斗力。
雷安宁举着望远镜观察着铁路尽头的动静,虽然他也很想参加进攻车站的战斗。
但比起跟在林睿身边,他更倾向于服从林睿的命令。
忽然,雷安宁发现了一个异常情况。
紧贴着铁道的一条土公路上,荡起了滚滚尘土,雷安宁连忙道:“队长,你快看,有情况。”
林睿立即翻身而起,举起自己的跨时代望远镜望去,赫然发现那公路上来的竟然是一群骑兵,日本骑兵。
原来这支日军骑兵是不久前刚调过来的,隶属于某骑兵联队,恰好在通辽休整。
如林睿所料,被王兴文所涉上的那名鬼子军曹,还是向通辽日军司令部打电话汇报了下这里的情况。
不太放心的日军指挥部,派出了这支正好在城中休整的骑兵部队来查看一番。
毕竟铁路作为皇军最重要的后勤补给线,是不容有任何差池的。
骑兵部队的机动速度快,而且几乎不受地形路况的限制,是去增援的最好选择。
这支骑兵是一个中队的建制,共有一百八十余人骑。
全部配备四四式骑枪和日式马刀,装备也算是精良了。
“日军骑兵,队长,是鬼子的骑兵!”雷安宁说不上是激动还是紧张。
“我看到了。”林睿心中一动,自己要是也有这么一支骑兵部队就好了。
在东北平原作战,骑兵可是机动性极大的机动兵种,组建装甲部队暂时不现实
但是组建一两支骑兵部队,那可就能大大提升部队的机动能力。
到时候四处出击,一定杀的鬼子哭爹喊娘,顾头不顾腚,这样才能更大的支援正面战场作战。
想到此处,林睿立即拿起一杆步枪道:“准备战斗。
大伙都给我听好了,把这群鬼子骑兵放近了再打。
尽可能的打人,不要打马,这批战马我们留着有大用!”
“是!”
黄伟等人没有想到鬼子真的会有援军到来,对于林睿已经敬佩到了极点,纷纷轰然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