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外围的伪军更是不堪一击,在独立团数以十计的轻机枪,构成的强大火力打击下。
纷纷中弹倒地,死伤一片。
黄伟,刀疤脸和猴子奋勇当先,手里的歪把子轻机枪疯狂扫射。。
所到之处,炙热的弹雨如旋风般狂扫而过。
那些个仓皇中从酒楼钻出来的鬼子兵,还没有来得及反应。
就被密集的弹雨覆盖其中,只能发出临死前的一声声凄厉惨叫。
“速战速决,一个不留!“林睿厉声高呼。
手里的轻机枪却没有停歇,举起对着二楼的一个窗户一阵猛扫,
砰砰砰……
子弹穿过木质窗户,一个躲在上面的鬼子军官顿时被密集的弹雨打成了血筛子。
里面传来一阵妓女的惊恐尖叫。
上百挺轻机枪,每分钟所发射出的子弹足足数以千计。
如此强大的火力,根本不是那些警惕性松懈,大多成了软脚虾的鬼子兵能够抵挡的。
进攻之前,林睿就打探清楚了,这个小镇聚集了数量惊人的日本人和汉奸。
镇里的产业多数都是日本人的,所以打起来,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汉奸已经不能等同于同胞,他们在某种程度上比鬼子更加可恶。
更加会想着法的欺压剥削更多的无辜同胞,所以是死不足惜。
“杀啊!冲啊!”
震耳的喊杀声再度响起,那是独立团的主力部队赶到了。
杨大树和王根生派人找到了鬼子的电话线,并对其进行了破坏,便带着主力参加了战斗。
以突击队员的超强机枪火力开路,林睿很快带着突击队,将镇子内的两条街道扫荡了一边。
所到之处,日寇全部被打的血肉模糊,无一幸免。
一名参与迂回包抄的战士跑了过来,向林睿敬礼报告道:“团长。
镇子东边发现鬼子的马厩,看守马厩的二鬼子已经全部被击毙,马匹全部被我们缴获!”
“很好,让弟兄们把所有战马和配套装备全部带走,突击队立即打扫战场,搜剿残余日军。
记住,一个活口不留,但凡能喘气的小鬼子,全部给老子干掉!
打扫完战场后,埋设炸药,炸掉这一段铁路和鬼子的马厩!”林睿大喜过望,当即下达命令。
…………
距离巨鹿不远的小村镇,会道门秘密据点里。
“门主,搞清楚了,昨天晚上,巨鹿县城的独立团悄然出击。
一举端掉了日军在任城的据点,干掉了三百多日伪军。
缴获了他们的全部战马啊!”一个会道门小头目有些小兴奋的对尹国清道。
尹国清闻言肃然起敬:“了不得啊。
区区几百人,就敢偷袭三百多日伪军驻守的镇城。
而且还全歼敌军,大胜而归,林睿和他的独立团果然名不虚传啊!”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小头目问道。
“鬼子在任城吃了这么大的亏,搞不好得大举出动,四处扫荡。
这里我们是不能再呆了,对于独立团,到是我过于谨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们是真正的军人,去安排下,我们马上撤离此地。”尹国清感慨万分的道。
那小头目恭敬的应了声,转身领命离去。
胡灵儿在万颖儿的搀扶下,从卧房里走了出来。
万颖儿开口问道:“爹,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我们也离开这里了,你们也去收拾下行装吧。”尹国清摆手道。
“喔!”
万颖儿知道尹国清没有如实相告,但见老爹脸色比以往要严厉肃然的多,便也没有多问。
…………
当的鬼子得到消息,各派一个骑兵中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任城时,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废墟中随处可见阵亡的日伪军士兵尸体,就连靠近镇子的一大段铁路都被炸的面目全非。
铁轨和枕木全都不翼而飞。
“长官,第五骑兵中队全军覆没,战马全都不见了!”一名鬼子骑兵策马赶到一名中尉跟前报告道。
骑兵中尉转头看了看已经变成一片火海,还在熊熊燃烧的马厩。
以及周围遍地的皇军尸体,怒火中烧道:“八嘎牙路,马上查清楚是什么人干的。
一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哈伊!”几名鬼子兵在战马上猛然低头应道,各自策马掉头奉命离去。
而这时,林睿他们早就带着此行的战利品回到了巨鹿县城。
“哇哈哈,太好了,有了这些战马。
咱们就可以全部转化为轻骑兵了!”王根生骑在一匹棕黑色战马背上开怀大笑。
杨大树也骑了一匹黑色战马,赞道:“不得不说。
这小鬼子的东洋马,体格健壮高大,耐力也不错,是很好的军马品种啊!”
“时机已经成熟,传我命令,独立团全体集合,准备北上!”林睿朗声吩咐道。
任城一战,鬼子又吃了一个大亏,很快就会搞清楚是他们干的,所以这里不能再呆了。
“团长,我们的那十二辆军用卡车怎么办?”王兴文问道。
“先随部队离开巨鹿县城,北上途中寻找一个合适的地点,把车全都藏起来!”林睿道。
…………
与此同时,林睿也率部队离开了巨鹿,继续北上。
部队有战马代步,行军速度大大增加。
半夜出发,次日中午时就长驱北上一百多公里,来到了聊城附近。
“团长,前面山林中找到一片可以藏车的地方,是不是就地隐藏?”
侦察排长黄伟骑着战马迎面而来,向林睿汇报。
“嗯,你看着办吧。
一定要把车藏好,以后我们说不定还有用。
记住埋设一些诡雷,防止它们被鬼子发现开走。”林睿正拿着一张行军地图看着,闻言点头吩咐道。
“好嘞。”黄伟调转马头,快速离去。
“团长,有些心不在焉啊,想什么呢?”王兴文策马走了上来,与林睿并马而行问道。
“没什么,周围侦察的情况怎么样了?”林睿问道。
“已经侦察完毕,我们前面是个镇子,里面有五百多日伪军。”黄伟说道:“我们要不要打他们?”
“当然。林睿说道:“既然碰到,就顺势消灭他们。”
“是!”
……
井泉边现年二十二岁,是一名日军少尉队长。
他和他麾下的步兵,就奉命驻扎在承安镇沙河大桥,北岸最前沿的一个碉堡火力群里。
早上九左右,井泉边和往常一样走出他平日居住休息的一处炮楼。
带着一名卫兵沿着碉堡群之间相互用来沟通的交通壕,开始了例常的巡视。
今天的天气不错,太阳高照,空气清爽,风也不大。
井泉边走在交通壕里,不时抬头望一望天,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没走到一处碉堡或者火力暗堡,他都会敲开入口门走进去,巡视一番。
督促着手下的官兵们,不要太过懈怠,要提高警惕,以防万一。
就这样,兢兢业业的在自己的辖区内巡视了一圈,井泉边少尉踏上了交通壕旁边的工事堆。
站着眺望着前方滚滚沙河,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今天的天气不错,应该可以到前面的沙河大桥钓一钓鱼!”井泉边道。
旁边的随从卫兵道:“长官的是。
今天天气的确适合垂钓,要不卑职这就去给您准备渔具?”
他们在这沙河边上驻扎已久,显然不是第一次钓鱼了,所以不缺渔具。
井泉边少尉刚想头答应,忽然眼角余光瞥见大桥对岸的官道上,似乎有些异常,那是一阵阵冲天而起的尘烟。
“牧君,你看那是什么?”井泉边困惑的招手叫住了就要转身去帮自己拿渔具的属下,道。
那鬼子卫兵驻足抬头顺着井泉边的目光所及方向望去。
好一会,才突然脸色大变道:“长官,那,那,那好像是坦克战车和军用卡车车队啊!”
因为长时间自撸,导致肾虚,视力有些下降的井泉边闻言大。
连忙努力睁大眼睛继续眺望,这次他终于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