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舒遥心里不忿,却见关清衡点了点头,转身向她走来,远远说道:“舒遥,我要送阿徽去京都,你跟”
张舒遥听也不听,扭头就走,走到树荫下把正惬意地酌酒构思情书的卫疏风一把拉起来拖着就走。
卫疏风只得放下酒杯跟着她走,无奈地问道:“师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张舒遥忍着眼里的泪,低声道:“我们回太元。”
卫疏风回首望着一脸错愕的关清衡,笑道:“关道友,师姐叫我一起回太元呢,你去不去?”
张舒遥使劲拽了他一把,怒道:“你叫他做什么!他要回京都去!”
卫疏风一愣,“为什么?”
张舒遥说道:“要送那位女子回去。”
卫疏风沉默着跟在张舒遥身后,有心也想去京都,可是在心里算了一下,孩子是正月过年期间的,现在是七月,离出生还有不到三个月,他完全可以先回太元布局,等孩子快出生时再去京都。
关清徽看着远走的两个人,咂舌道:“清衡,那位姑娘显然是误会了,你自己去解释,可是不能把我的事说给第三个人啊,你先送我回去吧,记得赶紧把我之前的那几个亲卫甩掉,以前怎么不觉得,现在我远远偷看着他们我都有些发毛。”
关清衡点了点头,转身送关清徽回去了。
卫疏风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说道:“师姐,关道友没跟来,他去送那个姑娘了,你不用走得那么急。”
张舒遥脚步一顿,丢下他跑了。
卫疏风慢悠悠地踱步往回走,半路上在一片深潭中看到了一条黑色巨蟒,他含笑道:“常道友在这里游玩啊。”
那蛇从水里钻出一个脑袋,一双冷冰冰的竖瞳直直地看着他,“卫道友?你们还没走?”
“马上就走了。”
那蛇在水里甩了甩尾巴,道:“你之前同我说夺我内丹,将我害得只能维持原型的人是许喻之夫妇这件事,我爹已经派人去查了,不过并无头绪,也没有任何证据。”
卫疏风笑道:“有什么不好查的,他们的女儿是在你内丹丢失之后出生。”
那蛇吐着猩红的信子,半晌,说道:“我知道了。”
卫疏风拱了拱手告辞,慢慢踱回了自己房间,捏了一个清凉诀,坐到书案前开始写信。
关清衡送关清徽回去之后在他门外落了结界,便去找张舒遥了,他们之间少有不能互通之事,只是关清徽的事实在有些不太好解释,并且已经答应过他不到京都,不能将此事再说出去。
张舒遥门上落了结界,显然是不想跟他沟通,关清衡在门外徘徊到傍晚,一边卫疏风拿着一封信走出来见到他诧异地说道:“关道友,你怎么在师姐门外?”
关清衡微微颔首,道:“我这就回去。”
房门猛地被打开,张舒遥站在门边冷冷地说道:“你若走了,永远都不要再见了。”
关清衡平日里惯常有些冷然的神情有丝丝缕缕破碎的痕迹,他解释道:“我同阿徽没有任何纠缠不清的关系。”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他是他是我妹妹。”
张舒遥冷笑道:“你不是说过只有裁衣一个表妹吗?”
关清衡也有些急了,道:“他真的是我族中之人,如今遇了大事来求助,当真与我没有任何其他关系,这次正好你同我回京都,我带你见我父母,我们可以先在京都成亲。”
张舒遥原本还失落的脸色瞬间染上红晕,她低头道:“谁跟你成亲呢还没有跟我师父说呢。”
关清衡说道:“那写信回太元,就说我们要先在京都成亲。”
张舒遥倒是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了房间,只是结界消失了,关清衡自然也就进去同她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