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终于软了:“好,我回来!”
听我答应了,她们两个都放松了,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我问:“你们什么时候受的伤?”
贝虾答道:“二十七号上午。”
“三了。”
“是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院呢。”
“急什么,身体养好再出院!”
我又做了一会儿,觉得也没什么可的了,就和她们告别了。
等我出了重症监护室,乔叶红也进去看了她们两个。但很快,乔叶红就出来了,她拿出一张银行卡交给陈组长:“陈老,这个您收着,给这两个姐姐买些营养品!”
陈组长的手在颤动:“这、这怎么可以!”
乔叶红:“陈老,这不是贿赂,我乔叶红从此以后,也不会和你们打交道了,用不着贿赂你们!这是我对两位姐姐的一点儿心意,她们对我也是有恩的。”
熊米豹:“陈老,乔总给的,你就收下!”
“谢谢啦!”陈组长收起银行卡,道,“乔总,咱们刚才的事儿呢?”
乔叶红听了,就对我:“哥,刚才陈老和童姐姐跟我商量了,他们接了一个案子,刚着手调查,就伤了两位姐姐,现在,案件已经陷入僵局,想请你帮他们破了这个案子,案子破完后,你再来我公司工作。我是这么想的,我们个人的事业是事,国家的事业才是大事,你看看,你要是能去帮这个忙,你就先去,你要是实在不愿意,那咱俩就走!”
乔叶红完,童燕和陈组长都用有点儿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乔,我跟他们去。”我。
“好!”乔叶红,“哥,那我就走了!”
陈组长:“乔总,吃了中午饭再走!”
“不啦!”乔叶红,“本来我打算中午请你们,既然我哥答应帮你们,那就你们战友之间叙叙离别之情,讨论讨论案子,我就不掺和了!”
就这样,乔叶红一个人走了。
我们四个人也离开医院,随便找个饭店,吃了顿饭,陈组长算是为我接风洗尘。
吃完饭,我们回到“01组”办公室。
外面,依然是去年的秋风落叶,萧瑟凋零;仓库里面,又多了几具尸体标本;我们的办公室,依旧是老样子。但对我来,已经是既熟悉又陌生了。毕竟,我已不属于这里的主人了。
虽然一起吃了午饭,但有了监狱前的风波,每个人都觉得很不自在。不过,他们三个对我的态度都大有改变。
别看我是一个罪犯,身份地位低贱,可是,我已经不归他们管辖,他们官再大,以前对我那种颐指气使,发号施令的做派已经失效,现在,他们有求于我,就要同我商量,并要征得我的同意。最起码,童燕再也没权利、没资格对我什么保持距离了。
看着他们三个人,我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自豪感!
因为组长办公室里就那么一把椅子,陈组长没有坐到那张椅子里,而是指着那张椅子对我:“焦先生,请坐!”
我真想毫不客气地坐在椅子上,但我又一想,怎么他也是这里的主人,又是上了年纪,我:“陈老,还是你坐!”
童燕:“陈组长,你坐,我去那屋搬椅子过来。”
童燕到原先我的那间办公室里搬椅子,熊米豹也跟着去了,很快,这二人就回来了。熊米豹只拿了他自己的椅子,童燕把原先我坐的椅子和贝虾的椅子都搬过来。
童燕放在我跟前一张椅子,也没称呼我什么,就:“请坐。”
我毫不客气地坐下去,心里却在想,怎么样,不跟我装了!
我们四个人坐下,陈组长:“焦先生,下面让童组长介绍一下案情,你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