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看着心爱的「第二次超激机器人大战α(通称为超激战α)」同人志(注3原为「第二次超级机器人大战α」。),欣赏ZZ钢木弹跟旧世纪福音战士二号机交缠的场景,脑中一边想着那样的事情。
我喜欢机器人,因为简洁易懂。
我在理论思考方面要命地无能。常人的理论复杂且奇怪,个人差异又大,我实在难以理解。无法写成算式的理论,为什么人们可以若无其事地运用、依此轻松地活下去呢?难道一点都不觉得恶心吗?如果是机器人的话就没问题,它们会用我懂得的理论来运行。
人类啊,怎么不快点进入宇宙?
如果所有人类的理论都能从重力中获得解放,我也能变得普通,也就可以把这种孤独抛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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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志熊理科,出生成长于一个非常普通的家庭,有着平庸的母亲、平庸的父亲。
年幼时的我,淋漓尽致地发挥自己天才的一面,整个家族都觉得我很可怕,说我是「不可爱的小孩」,我被所有家人厌恶。
为了不被家人讨厌,我一直露出笑咪咪的样子,积极帮忙做家事。例如,在爸爸说想洗澡的十五分钟前,我会把浴室清理干净、帮他放好热水,努力当一个完美的「好孩子」。结果这么做却被说是「像机器人一样,让人觉得不舒服」、「总觉得她好像可以看透我们心里的想法,好恶心」、「这个小孩实在很不可爱」,仍旧被大家讨厌。
我不可能看透别人心里的想法,只是对那些从我出生以来就一直生活在一起的人们,我可以推测出他们的行为模式。
就在那时候,我了解到身为一个天才,必须要有「常人所能理解」的古怪性格才行,如果完全超出他们的理解范围是不行的。
「这孩子是个天才,会这么怪也是没办法」,像这种能被一般人理解的「适度怪人性格」很重要。可是,对我这种不折不扣的天才来说,要找到其中的平衡点实在很难。我缺少平衡的概念。
虽然不太有信心,不过我想,「因为莫丘波林的普秋拉比斯已经德流裘贾北一雷飙,所以我不想去学校」的说法应该行不通。
「因为0110100010000111001101100100101010010101010,所以我不想去举校」的说法应该也行不通。
「因为太阳变成蓝色,所以我不想去学校」的说法大概行得通,不过在某些时间、某些地点、面对某些人时,这种说法行不通。
「因为我四十个小时没睡、一直埋头研究,所以不想去学校」,这种说法大概是行不通的吧……虽然我不太确定。
我觉得,这四种说法就本质而言并没有什么不同,实在难以判别。
国小就像动物园一样,我勉勉强强还待得下,可是升上国中之后,其他小孩显得特别奇怪又复杂,于是我放弃理解他们。
因为没有朋友,放学后我通常很闲,于是把所有时间都拿来进行发明研究。
念国小时,我修理好不小心掉到地上摔坏的掌上型游戏机,从此以后着迷于拆组机械,不知不觉中,发明东西成为我的兴趣。
「♀国中生」这个记号也帮我不少忙,我的发明开始为我赚钱。我用赚来的钱扩增研究设备,发明更庞大的东西,赚进更多的钱。当我制造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受欢迎之后,「♀国中生」这个记号很快就失去意义。
我开始不太去上学,爸妈也不再说什么,我们之间的交谈越来越少。现在回想起来,因为摔坏爸妈送我当圣诞节礼物的掌上型游戏机而感到伤心,所以自己想办法修理好,这件事或许是个开端,注定我跟家人之间的决裂。
等我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我偷偷哭了一下。爸妈想要的,一定是努力收集可爱口袋怪兽的普通天真小孩,一个小孩不该对于建构口袋怪兽世界的程式产生兴趣。
在大人的社会里获得认同虽然是一件很不错的事,但我后来习惯了这一点,发明研究不再是自我实现的过程,只是一件工作而已。
因为不再上学,也不再把那么多时间耗在发明研究上头,我想自己应该培养一点其他嗜好,所以开始看漫画、动画、小说。从这个时候起,我模仿漫画中出现的疯狂科学家,开始穿起白袍。如果想要标示出「科学家」这个角色,这个记号最好用,不过,我其实只是觉得这么穿很好看,尤其穿上白袍之后,别人就看不出我特别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