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指着猴子的底座边缘给陈天成看。
“姐夫,你看这,是不是刻了什么”
陈天成仔细瞧了瞧,但是下面已经烧的焦黑,只能看到有刻的痕迹,却看不清具体写的什么。
他抬起头,问魏燕晨,“魏女士,请问你是在哪买的这个?”
魏燕晨想了想,回道:“猴子不是买的,是我国庆的时候在一个算命摊子上,人家送的。”
接着,魏燕晨就把自己国庆的经历讲了一遍。
陈天成听完以后跟方勇对视一眼,问道:“那你的车后来找到了吗?”
魏燕晨笑着说:“当然是找到了,就跟那个老道士说的一样,所以我才把猴子挂在包上的,算是图个吉利。”
方舒兰在一旁听着,就开口打听道:“那给你算命的那个道士是哪个庙门的?”
魏燕晨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是在庙会上遇到的。”
“那天庙会上算命的摊子有好几家,我就随便选的一家。”
方舒兰失望的坐到了床上,儿子好几天不醒,医院也检查不出什么问题,他们已经准备请大师来看看了。
这会魏燕晨正好撞上了,儿子也有反应,还以为可以唤醒陈沧粟了。
“不过。”魏燕晨顿了顿,“我好像记得那个道士带了个小徒弟,还是个小姑娘,十一二岁的样子。”
这倒是一条线索,毕竟一般这行要么是家传要么是孤家寡人,单独带个小女孩当徒弟的并不多见。
“另外他们好像不是文竹镇的人,听口音像是铭山那边的。”
方勇没想到事情还是回到铭山去了,还是他对铭山比较熟一点。
他开口道:“那我回去打听一下吧。”
陈天成点点头,拍着方勇肩膀道:“那就拜托你了,我也在省城打听一下。”
方勇接了任务就出去了,他打算现在就回铭山。
铭山市,新新书店。
姚蓝抱着一摞书打算结账。
“你就不能帮我分担一点吗?”
她对着罗丽丽抱怨道。
罗丽丽吸着奶茶耸耸肩,表示我现在很忙,帮不了你。
姚蓝摇摇头,掏出钱包为收银台上那堆漫画付账。
这堆漫画当然不是姚蓝的,她抠的要死,漫画这种娱乐书籍肯定蹭别人的看,哪里会自己买。
上个星期姚蓝到铭山市买书的事情被罗丽丽知道了,她惊呼:“你怎么不喊上我!!!”
并表示姚蓝必须用实际行动表示对她的愧疚,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你就不能少买两本吗?”
姚蓝颠了颠手上的袋子,真重!
“当然不行!”罗丽丽摇了摇手中的奶茶,好像快没了。
“这是你赔罪的诚意,越多越表示你的诚恳!”
姚蓝白了她一眼,“鬼的赔罪,这你强加给我的,我才不要呢!”
嘴上说着不要,姚蓝还是没把漫画扔出去。
就这堆乱七八糟的破纸花了她五十八,真是心疼死她了!
罗丽丽一副你不识货的表情,拿出最上面那本,刚要给她展示什么叫做最受欢迎的故事。
就见姚蓝眼神突然凌厉起来,左手一拉,就把她整个人推到书店门栏上。
罗丽丽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带的站立不稳,一下跌倒在台阶上,手上蹭掉了一层皮。
“嘶……”
她疼的叫了出来。
“姚蓝,你干嘛……”
她才抬头要喊,就被面前的一幕把话堵在了嗓子眼。
原来刚才她们才走出书店,就有一辆桑塔纳冲了过来,如果不是姚蓝拉了她一下,她就要被桑塔纳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