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春暖花开的时候,姚爸他们单位的宿舍楼终于盖好了,听说能住上新房子,姚家一家都很高兴。
然而就在这天姚蓝放学回家,却看到了本应该在铭山市上班的姚爸。
“爸?”姚蓝吃惊的看着客厅里的人,“你这是怎么了?”
姚爸坐在椅子上,眼眶乌青,这会拿鸡蛋敷着,身上都是灰,一看就是在地上滚了的。
他声音沙哑的嗯了一声,“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你快上去做作业吧。”
说着就要赶姚蓝走。
姚蓝看姚爸这幅模样怎么都不是没事的样子,不过是不想跟她说罢了。
于是她上楼去放书包,顺便找姚妈问问怎么回事。
姚妈在厨房做晚饭,姚蓝帮着洗菜摘菜,边做边给姚妈使眼色。
姚妈看了看在客厅的姚爸,小声对姚蓝说道:“你爸跟姓周的打了一架!”
啊?打架?
这是姚蓝没想到,虽然姚爸长的人高马大的,双臂因为常年颠锅很有肌肉,但是他脾气很好,都不怎么跟人吵架,更别说打架了。
姓周的基本是指姚爸上班的饭店经理,周高超。
此人比姚爸大两岁,是三年前别处调过来的,自从他来了以后就跟姚爸关系不好,好像是因为收徒的事,具体发生了什么,姚蓝也不清楚。
不过平时一个管厨房,一个管经营,也算是互不干涉。
这次饭店建房,是周高超在管,因为是和别的单位合起来分的,姚爸怕去晚了没有,就过完年就去交定金。
当时周高超说房子名额还没下来,先不收钱,然而昨天分房名额下来了,却没有姚爸的名字。
姚爸立刻就去找了周高超,但周高超却说是姚爸没有早点去订,已经都分完了。
姚爸跟周高超争执了两句,最后在房里打了起来。
饭店里的人也是听到动静才进去的,进去一看,两个大男人扭打在地上,难分难解。
大家只能先把人分开。
周高超被姚爸打的脸都变成了猪头,还说要报警,还是同事们好说歹说拦了下来,不过姚爸被要求停职反省,于是就回了柏泉镇。
简单说完事情经过,姚妈也是不停叹气,“如今房子估计是没着落了。”
其实对于姚蓝来说,跟家人住在一起就好,搬不搬新房子也无所谓,而且再过些年,商品房兴起,只要有钱想买哪都行。
其实现在也有些自建房可以卖的,不过就是卖的人不多罢了。
“妈,其实现在就挺好的。”姚蓝安慰姚妈道:“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比什么新房子都好,再说了,等我以后赚了大钱,带你们去北上广住,想买平层买平层,想买别墅买别墅,随便挑!”
姚妈噗呲一笑,一指姚蓝脑袋,“你就吹牛逼吧!还大别墅,大别墅是我们住的吗?”
姚蓝看姚妈笑了也跟着笑了。
姚家原本以为分房名额没了已经是最坏的处境,哪知道第二天向项带来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姚爸被开除了!
“你说的什么?”姚妈不相信她听到的,她紧紧抓着向项的衣服问道。
向项一字一句的说:“师父被姓周的开除了。”
姚妈抓着衣服的手不停颤抖着,瞳孔逐渐放大,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妈!”姚蓝几个赶紧把往地上划去的姚妈接住。
“先抬到屋里去!”姚爸催促着姚蓝。
姚蓝打横将姚妈抱起,还好她现在力气大,几步就进了卧室,将姚妈放到了床上。
她抱住姚妈的头,以清心符驱散姚妈因怒火攻心而引出的煞气。
不一会儿,姚妈的脸色就由红转白,平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