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建中接过碗放在手边,还没开口,坐他右手边的一个胖子就笑着道:“弟妹这就不知道了吧,守夜都是不关门的,怕走的人回不来。”
仿佛为了迎合男人的华语,又一阵强风吹过来,把门砸在墙上半天动不了。
杨翠荷在这阵寒风中打了个寒颤,明明是五月份,却觉得这风特别冷。
她机械的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强哥说笑了,走了的人哪有回的,不过是玩笑话罢了……”
被杨翠荷当面否定,叫强哥的胖子也不在意,他呼噜了一大口面条,口齿不清的赞到:“嫂子做的面好吃!”
倒是坐在上首的魏建中弹了弹手里的烟灰,斥责杨翠荷道:“你个娘们懂什么,还不进去吃你的面去!”
“来来来!哥几个吃完了继续啊!”
杨翠荷暗地里翻了个白眼,给魏建中留面子,转身进屋去。
刚走到门口,她就觉得什么东西从眼角闪过。
转头一看,一只黑猫停在灵堂上,绿色的竖瞳紧紧盯着麻将桌这边。
这会见杨翠荷看它,咧开嘴叫了一声,“喵——”
叫声在惊雷中若隐若现,伴随着的是杨翠荷的尖叫声在黑夜里传的很远。
第二天,一大早六点不到太阳就出来了。
下了一晚上的大雨,空气都是清新且湿润的。
徐勤业打着哈欠在店里扫水。
昨天下雨的时候门没关紧,屋里地面都淹了,还好店比外面的路高几层台阶,雨停了以后水都流的差不多了,就是地面湿漉漉的。
他是不是应该换一个卷闸门了?
徐勤业边扫边想。
还没没等他把店打扫干净,门口就走近一个身影。
他头也不抬的说道:“今天闭店,不营业!”
店里湿漉漉的,看着就烦!休息一天好了!
本着扫完水就关门的徐勤业等着门口的人离开。
然而站在门口的杨翠荷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
这人怎么不听说?
徐勤业抬头看过去,觉得有点眼熟,好像是昨天来买一条龙服务的夫妻。
他想了想,开口道:“你是昨天的那个?”
不等杨翠荷回答就接着说道:“殡仪馆那边都联系好了,明天一早可以出殡。”
说完就又低下头去扫他的地,意思很明显,杨翠荷该走了。
然而杨翠荷像没看懂徐勤业的暗示一样,她哆哆嗦嗦的开口道:“那个……我听强哥说……说你这不止……不止卖丧葬用品?”
她语气极度不肯定,但是又很想知道的样子。
然而等了好一会,徐勤业都没接她下句。
打扫完店面地面的徐老板拿着门板,往门外一指,“你可以走了。”
杨翠荷听到徐勤业的催促动也没动,她鼓起勇气说道:“我听说……听说你这有……有驱邪的东西……”
她飞快的说完后面几个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似的打了个冷颤。
听完这话,徐勤业眼神深了深。
“你听谁说的?”
“强……强哥……”
徐勤业盯着她看了看,问道:“遇上什么了?”
“黑……黑猫!”杨翠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瑟缩了一下。
“猫?”徐勤业顿了顿,“你确定?”
杨翠荷疯狂点头,“是的,我确定!就我公公养的那只,那只黑的,纯黑色的!眼睛还冒着绿光,可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