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向墨收回他刚才的想法,看样子纠葛对杜池来说是意外状况。
或许有很多人都无法接受只谈不谈的关系,但向墨觉得还好。
他和谭宋成为固定床伴之前,都去医院检查过身,并不像某些约炮的人那样随便。
他是在认真对待这事,也正因如此,当谭宋有越界的举时,他才会觉得恼火。
毕竟身健康、人不错的固定床伴真的不好找。
既然杜池的况跟他一样,那他自然没什么立场说别人。
但话说回来,他本来就没打算认真跟杜池讨论这事。
“哦。”他学着杜池漫不经的语气,总算找着报复的机会,“渣。”
杜池停下脚步,好笑地看着向墨问:“你在学我?”
向墨没有再接话,因为两人已经走到了家门。
淡黄的路灯照院子里,和白天的雅致相比又是一番不同的景象。两人一前一地走屋,本就不是太熟的关系,自然也没必再继续聊下去。
脚步声伴随着木楼梯的“吱吖”声,惊了已经睡着的三妹。看着两人,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接着又闭上了双眼。
向墨在微光注意着脚下往楼上走,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回看向身的杜池道:“对了。”
“嗯?”
杜池明显在分神,如果向墨没有看错的话,在他回的瞬间,杜池的眼神正停留在他的腰上。
洋房的木楼梯又窄又陡,向墨在前,杜池在,两人只隔了两三级阶,杜池只微微垂下视线,就能看到向墨的腰臀。
“周末的素描课,”向墨没太在意,木楼梯的结构如此,他又不能让人闭着眼往上走,“能让学生画你的托车吗?”
“可以。”杜池方道,“随便画。”
笔墨画室的规模很,工作只接待五个学生,周末如果有向墨以前的学生来带课,那会多接待一些。
周六下午是惯例的级素描课,李爷准时来到了画室。
尽管向墨安排他在托车边上,算是换了个不同以往的新背景,但仍然有熟悉的学生抱怨道:“怎么又画李爷。”
“画我怎么了?”李爷端正地在板凳上,理了理颈前的领结,“想当年我拍广告的时候,那可是——”
“风、靡、全、。”学生们异同声地打断他。
“哼,知道就好。”
尽管已经年七十,李爷仍然身姿挺拔,身上有绅士劲,光是在那里,就非常符合洋房的气质。
但学生的抱怨也不是没有道理,他的确向墨当了很久的模特,不仅学生画疲了,就连向墨都发现,他已经清了李爷的衣柜里有几套衣服。“向,不下次让学生画你吧?”
课程结束,孟芸一边收拾着画具,一边跟向墨闲聊道。
曾经也是向墨的学生,现在是自由画,周末人多的时候,偶尔会来帮向墨带课。
之前在朋友圈里发向墨正板绘的人,就是。
“我当模特那还怎么上课?”向墨把七八糟的椅子摆好,血来地看向孟芸问,“或者你牺牲下?”
“我可不了三个时。”孟芸赶拒绝,“不过真的可以考虑换个模特了,我上课那会儿就是李爷,都不用看着他,你直接让我凭空画他都行。”
向墨道:“那是你好。”
虽然上这么说,但其实向墨也觉得,毕竟是开门生意,还是得照顾下学生的受才行。本来画画就是枯燥的事,保持趣也很重。
关上画室,向墨回到房间,打开了电脑。
已经很久没有写过东西,他看着文档的光标闪了好一阵,才慢地下了键盘——
招聘模特
求:别不限,年龄18岁以上,有明显的个人特征,能稳三时以上。
价格:100元/时
等等。
向墨突然觉得不对劲,模特是人,怎么能用“价格”一词呢?得好像什么不正经的易一样。
他把价格二字删掉,改为薪资,觉得有些简单,又补充了一句:特别优秀者薪资可商议。
优秀者就在你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