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是清蒸鲈鱼。蒸的时间恰到火候,葱姜蒜的香气充分融细嫩的鱼,搭配着咸鲜的蒸鱼豉油,每吃一都是味蕾的极致享受。
回想到午随的番茄炒,向墨吃着吃着,竟莫名吃一惭愧来。以杜池的艺跟他搭伙,无论怎么看,都是杜池吃亏吧?
不过看杜池的样子,好像并不怎么在意。向墨什么,他就吃什么,一副很好喂养的样子。
饭还是赵乔收拾了厨房。
向墨在房间里待了一阵,等到赵乔完作业离开,这才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夏的夜晚没有什么比冲澡更服,向墨浑身清地从卫生间里来,而就在这时,他听到楼下响起了门铃声。
在画室的营业时间,院门不会关上,因为有许多向墨的学生。而一天的营业结束之,几乎不会再有人来笔墨画室——除非是私人原因。
向墨正觉着奇怪,来到楼下打开门,发现站在院门外的人竟然是罗洋。
“向,”罗洋里拎着一打啤酒,伤绝地看着向墨,“我杜哥在吗?”
罗洋失恋了。
他念念争取米其林推荐,其实是为了追求他曾经的姐。那个姐对他说,如果你的餐厅能获得米其林认可,那我就考虑和你对象。
这么些年来,罗洋一直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然而当他真正实现这个目标,回再去找姐时,原来姐早已嫁人妇,连孩子都已经上了幼儿园。
“只是在打发我。”罗洋仰掉的啤酒,从他的角溢,看上去颇为狼狈。
在一旁的向墨递了一张纸巾过去,安慰道:“至少你事业很成功。”
其实罗洋想倾诉的对象是杜池,他不想让员工的绪受到影响,又不想让其他朋友看到他的丑态,便想到了这位新来的邻居。
如果不是因为有杜池在,向墨相信罗洋一定不会找来他这里。
不过既然他正好也在,便自然而然地加了这场诉苦会之。三人一挤在的阳上,多少显得有些拥挤。原本这里只有两张休闲椅,还是杜池去房间里搬过来他的办椅,三人才勉强下。
“可是我想!”罗洋又开了一瓶啤酒,眼角不争气地下了泪。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杜池拿走罗洋的啤酒瓶,“你悠着点喝。”
“你们不懂。”上没了发的道具,罗洋哭得更加厉害,“我好难受,我好想哭!”
罗洋的身材少说也有两百斤,看他哭得跟个孩子似的,向墨难免有些容。他拍了拍罗洋的肩,同身受地说道:“我懂。”
伤的时候,或许别人的悲惨经历就是好的止痛良。罗洋立马停止嚎哭,转过来看着向墨道:“向,你也失恋过?”
另一边的杜池也跟着看了过来。
“我以前是学校的美术。”也不知是不是氛围使然,向墨破天荒地跟人聊起了自己的经历,“我开的画展被学生家长举报,那时候我真的很需有人陪在我身边,但是我前任却拍拍去了外。”
“你对象在你伤的时候把你甩了?”罗洋诧异地问。
“差不多吧。”的啤酒几乎没怎么喝,向墨仰喝了一润桑,“我那会儿是工作没了,对象也没了。你比我好,你至少还有事业。”
罗洋似乎有被安慰到,逐渐复了,自言自语似的嘟囔道:“有道理,米其林推荐也不是谁都能拿。”
说完这句,他突然看向另一边的杜池,问道:“杜哥,你失恋过吗?”
实说,向墨也有点好奇。诉苦会本来就该每个人都说说自己悲惨的经历,没道理有人在一旁看热闹。
“有,莫名其妙被甩。”杜池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但是也不怎么伤。”
“说明你根本就没有走。”罗洋皱起眉控诉。
“拜托,那都是时候的事了。”杜池显然觉得有些冤,“面嫌谈恋麻烦,就没再谈了。”
“为什么会嫌麻烦?”罗洋跟着问。
“你想待在家的时候,你对象非拉你去,你是去还是不去?”杜池随便举了个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