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报复他昨晚的所作所为了。
“你想吃什么?”向墨不声色地反问。不过餐桌下方,他微微将双膝张开,因为他穿的是,不想两人有肌肤相触。
杜池扫了眼闷吃饭的赵乔,用型对向墨说:吃你。
比起,杜池的眼里更多的是恶作剧,就像是对向墨的挑衅。
向墨也想用型回杜池,但刚刚的结尾是问句,是没人接话的话,赵乔肯定觉得奇怪。
“还是吃番茄炒可以吗?”向墨继续问道,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让杜池一拳打在棉上。
不过他还是瞧了这只臭的恶劣。
“炒什么?”杜池说完这句,突然抬起前脚掌,踩在了向墨的某个部位,那意思仿佛在说:吃这个吗?
的叉子倏地掉到碗里,金属与陶瓷碰撞发清脆的声音,成功引来了赵乔的注意。
向墨镇定地拿起叉子,对赵乔说了声“没事”,然将右搭到左上,赶走了自己间的那条。
“炒。”向墨瞪着杜池说道。
许是他的上终于有了淡然以外的其他表,杜池轻声笑了笑,不再在餐桌下捣。
吃过早餐,仍然是赵乔收拾厨房。
离画室开门还有一段时间,向墨打算回房间补补眠。杜池跟在他的身了厨房,突然叫道:“向。”
听到是正经的称呼,向墨停下脚步,回看向杜池。
“下午的素描课,”杜池说道,“一百五一时,是不是有些少?”
而论,杜池的价钱本来就不止一百五,只是上次没有谈拢而已。更别说下午的课还需他衣服,向墨还得在他身上走线。
“你觉得多少合适?”向墨问道。
“我没有概念。”杜池耸了耸肩,“你觉得呢?”
向墨想了想,觉得机会难得,于是道:“你尽管提。”
“那好。”杜池话音刚落,便抓住向墨的胳膊,把他拽了楼道的墙角。
墙角离厨房门不过一米的距离,赵乔还在厨房里洗碗,而杜池却把向墨死死压在墙角,一掐着他的颈,一箍着他的腰,狠狠吻了上去。
昏暗的楼道里没有开灯,从厨房窗户照来的光线正好止步于杜池身,将整个楼道空间分隔成了明暗两部分。
向墨被杜池禁锢在影里,被迫仰着下巴承受那强势的吻。
霸道的尖好似夺走他腔的所有空气,掐着他颈的仿佛在控诉他昨晚的所作所为。
向墨真的不喜欢接吻,那明明是互相喜欢的人才能的事。他想推开杜池,但或许是有前车之鉴,杜池用整个身子挡住了他的去路,他根本无法再像昨晚那样身。
脑开始缺氧,双也有发的迹象,向墨到杜池箍在他腰上的探了他的衣服,而就在这时,厨房里洗碗的声骤然停止。
杜池毫不“恋战”地松开向墨,退到明亮的空间,颇为快地说道:“那我就不加价了,向。”
向墨的呼还紊着,不会骂人的劣势在此时凸显来,等杜池都已经离开,他憋了半天才憋三个字:“东西。”
下午画室里来了二十多个学生,远远超了画室能够容纳的人数。
有些学生跟向墨预约时,向墨明明说了人数已满,却还是来了这里,显然是就算无法上练,也想在旁边过过瘾。
想着让杜池尽快下来适应适应,向墨他发了条微信。不两分钟,楼上便传来了下楼的脚步声。
和杜池了一段时间邻居,向墨已经掌握了他脚步声的特点。如果有事外,节奏会比较快,多半是穿运鞋或休闲鞋;如果临时门,脚步会懒散又随意,脚上踩的肯定是人字拖。
今天的脚步声不快也不慢,透着一悠悠然。不过走到一楼时,节奏明显慢了下来,因为杜池看到了画室里翘首以盼的学生们。
他缓缓地在一级阶站定,表略微有些僵地问向墨:“今天这么多人?”
向墨站在杜池准备好的椅子边,淡淡道:“对。”
“不,”杜池顿了顿,犹豫地问道,“今天先不衣服吧?”
向墨在里冷笑,这只臭收费时倒是痛快,现在竟然想他反悔?
他拍了拍椅背,微微扬起下巴看着杜池,不容拒绝道:“下,掉。”
杜池: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