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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们很少会准点来到画室，特别是周末，十点开门，十点半才来，都是常有的事。
现在这会儿，一楼只有一个学生，孟芸完全应付得过来，向墨便跟打了声招呼，回到二楼厨房，跟杜池一起安慰赵乔。
此时赵乔已经复了许多，上捂着一块巾，在巾拿下来的间隙，可以看到巴掌印消了下去。
杜池刚下围，厨房里飘荡着香菇腊肠焖饭的香味，本来向墨还不是很饿，但这香味就像是塞壬的歌声一般，惹得他是分看电饭煲上的倒计时，越看越饿。
“你觉得呢，向？”
杜池突然叫了声向墨，只见他轻轻勾着角，显然是抓住了向墨偷看电饭煲，故意在这时候叫他。
向墨神色如常地收回视线，淡淡应道：“嗯，是。”
虽然在分，但向墨还是听了个概。
原来昨天放学路上，赵乔和朋友偷偷牵了下，结果好巧不巧，被班主任看到了。班主任让双方父今早去了趟学校，其过程如何向墨不得而知，总之在各个长辈的迫下，两个年轻人不得已分了。
“还有十多天就考，你应该是不希望你分。”
杜池劝赵乔以学为重，方向上没有错，所以尽管向墨在走神，但还是表示赞同。
“可是他们难道就没有想过，这样会更让我分？”赵乔皱眉问道。
“只忍过考就好。”向墨接话道，“等考完，你就不会管你了。”
赵乔一气，应是明白这个道理，也不想再过多纠结，垂着视线道：“我只是觉得他们很蠢。”
意识到赵乔是在说自己，向墨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看样子姑娘并没有表面上那么斯斯文文，里面还是有不少叛逆的想法。
“为什么他们会觉得谈恋就是不好？”赵乔又说道，“很显然我没有被影响学。”
道理是这个道理。
赵乔本来就是考清北的料，若是谈恋会影响的学，那的成绩也不会如此优秀。
但有些道理，跟父永远也讲不通。
“你是少数人。”向墨又瞅了眼电饭煲，啜了的咖啡，“部分人还是会被恋影响。”
成年人尚且会为了死活，更何况涉世未的生。
“但影响不一定是负面影响。”赵乔的反应乎了向墨的意料，眼神带着十八岁少不应有的成熟，“我朋友成绩也不错，我不想被他落下，所以才会这么努力，这可以说是正面影响吧？”
向墨本来是以哥哥的态在安慰赵乔，没想到还能被赵乔反向输观点，不由得愣了愣，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杜池。
“确实。”杜池接话道，“你的恋人优秀，你也会想变得优秀。”
向墨单身太久，差点忘了这件事，恋人之间会互相影响，若是两人都积极向上，那会形成良好的循环。
“所以我才说他们很蠢。”赵乔耷拉起双肩，表透着一无力，“他们只看到了恋负面的东西。”
不得不承认，恋的滋味确实很美好，但向墨觉得赵乔还是天真了。
只是运气好，遇到了不错的对象，是真遇到什么坏子，影响到的未来，悔都还来不及。
“恋没你想得那么好。”向墨也不知于什么理，莫名想提醒赵乔现实，“如果你们考上不同的学，那概率会分。”
——即便考上相同的学，结果也很可能一样。
这种东西，如果终没能转化成，那就面临着消亡。
“不会。”赵乔摇了摇，“我们可以异地恋。”
“异地恋更容易——”
“分”两个字向墨没能说，因为杜池打断了他：“先不用考虑这么多。对吧，向？”
他的语气里带着提醒的意思，显然是想让向墨不跟赵乔太较真。
向墨忽然意识到他为什么想反驳赵乔，因为他觉得赵乔想得太简单，不应该轻易结论。
但的确就如杜池所说，这不是他该考虑的事，他也不应该去揣测别人的恋。
“确实，”向墨有些抱歉地收起锋芒，“没必考虑这些。”
赵乔也是个聪明的姑娘，发现了向墨的态度不太对，问道：“向哥，你也觉得我现在不应该谈恋吗？”
“不是。”向墨的关注点本就不在早恋上，他自己时都跟人儿，自然没什么立场说赵乔，“我只是想说，不对太乐观。”
说到这里，向墨自知说教的意味有点重，为了缓和气氛，他拿起咖啡杯抿了一。
“为什么？”赵乔不解地看着两人，“你们的不是很好吗？”
的咖啡差点没来，向墨拿着杯子的停在半空：“什么？”
“之前在这里蹭饭的时候，我看到过杜哥抱你。”赵乔说道，“我同学里也有这样的，我觉得很正常。”
向墨：“……”
杜池耸了耸肩，眼神在说不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