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墨不禁想笑：“那时候还没在一起。”
杜池接话：“不过这时候你可以叫嫂子了。”
不等罗洋开，向墨便用胳膊肘了杜池，皱着眉用眼神示意：晚上还想不想上床了？
杜池轻声笑了笑，又对罗洋道：“不叫也行。”
罗洋对两人的态度跟其他邻居差不多，看到两个人谈恋，也并没有觉得惊怪。
用相角的话来说：“阿姨们都时髦得很，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时髦是多数洋房居们的追求，在这样的风气下，就算有人觉得不正常，也会尽量去接受。
回到自家院，向墨拿起院落一角的壶，打算去隔壁的月季浇。
店已经彻底关门，里面的物也都清空，只留下了院门的那片月季。
周阿姨把钥匙了向墨，让他帮忙照看，其实不用周阿姨嘱托，向墨也会主这件事。
杜池不用忙工作，拿上备用的壶，跟着向墨一起了院。
而就在这时，刀削面店那边突然爆发一阵猛烈的欢呼声，两人和其他不明所以的邻居前去查看，这才知道原来是考了分，赵乔的成绩足够稳妥，可以去仪的学校。
经常吵架的两夫妻抱痛哭，好像在说这么多年的辛苦都没有白费。
前阵子赵乔还觉得父关系张，很可能会离婚。但现在向墨看来，这两个疲惫的年人似乎卸下了肩上的重担，生活那些蒜皮的事，对他们来说都变得无所谓了。
“向哥，杜哥。”赵乔见到两人，主过来打招呼。
相比父的激，本人淡定许多，似乎这样的成绩全都在的意料之。
向墨道了声“恭喜”，问道：“决定好学校了吗？”
“决定了。”赵乔说了个远在北京的学校，那个学校里有著名的“一塔湖图”。
“厉害。”杜池没个正经地朝赵乔竖起拇指，“你是我们全村的希望。”
赵乔笑了笑，说道：“我朋友也考得不错，他决定报我对门的学校。”
才配才子，两个年轻人的未来充满了无限可能。
“那你什么时候去北京？”向墨问道。
“看我。”赵乔说着回看了看正在接受邻居道喜的父，“他们陪我去北京。”
向墨微微一怔：“这家店也不开了吗？”
“对，去北京再开。”赵乔收回视线，放轻了语气，又说道，“我收回之前说他们很蠢的话。他们牺牲自己，把时间都在我身上，虽然我不赞同这种方式，但我还是激他们。”
“是。”向墨呼一气，莫名替赵傅夫妻到欣慰。
说到底，单身也好，组建家庭也好，都只是一种选择，不一定谁优谁劣。看似生活不如意的两夫妻，其实也有属于他们自己的光时刻。
回去继续浇，向墨难免神。
周阿姨离开了，赵傅一家搬走，罗洋的重放在了分店，也几乎不来这边了。
这突如其来的分别就像应了向墨对的看法，没有什么是永恒，所以关系都会走向终结。
“。”杜池的声音打断了向墨的思绪，“你是想淹死它们吗？”
意识到自己浇过量，向墨赶抬起了壶。
“在想什么呢？”杜池问道，“舍不得赵乔他们吗？”
“不是。”向墨摇了摇，把月季的盆往阳光下挪了挪，“我只是在想，人好像总会分别。”
“你又在想我们什么时候分？”杜池挑了挑眉，面露不满之色，“你能不能对我有点信？”
“我有信。”总之先安慰不满的子，但其实向墨自己也里没底。
“别以为我看不来你在敷衍我。”杜池的不满只是一瞬，似乎早已对向墨的子以为常，“周末跟我回家，我你看个东西。”
“什么？”向墨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