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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上的娱乐节目刚开始的时候,杜池身穿色西装来到了校友会。
剪裁得的西装将他的身姿衬托得更加挺拔,和时趿拉着人字拖闲逛的时候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向玫率先朝杜池招了招:“这里!”
除了杜池以外,向墨三人均已在圆桌就。照疏关系,向玫在间,向墨和杜彬分两侧,而偌的圆桌并没有满,此时向墨和杜彬的身旁都有空位。
杜池径直走到向墨身旁了下来。
“怎么,阿姨和我是校友?”
间隔着向墨子俩,杜彬没好气地说道:“你还知道我是你?”
现在这个场合,有点像双方家长见面。既然向墨都在自家长辈身边,那杜池也应该在他身边才对。
然而杜池却不怎么在意,替向墨把餐布铺好:“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杜彬瞪着自家的“不孝子”,被噎得说不话来。
向墨不禁有些想笑,他知道杜池是在不昨天他的态度,但其实向墨并没有放在上,再说现在看来,这位杜也不难相。
“真没想到能有这么巧的事。”向玫显然是几人不错的那个,“我就说杜怎么那么合眼缘,原来他是你的儿子。”
“那可不,没有我,他能这么优秀?”
向墨抿了抿,压抑边的笑意,用胳膊肘了杜池,声道:“听到没,还不谢你?”
杜池也压低声音道:“他就喜欢自卖自夸。”
“话说,”向墨又说道,“你跟我想象不太一样。”
杜池:“怎么不一样?”
向墨:“没有昨天吃饭时那么冷。”
杜池:“早就跟你说过,他这人特别矛盾。”
两个长辈在一旁叙旧,两个晚辈却在说悄悄话,还真有那么点儿家庭氛围的意思。
“你知道吗?向。”杜彬突然叫到向墨,“你当年是校,追的人可以排到校门。”
“哪有那么夸张?”向玫咯咯笑道。
其实这些事向墨都知道,追他的人不乏各种富帅,但向玫选择了一个颇有才华的穷子,也就是向墨他。
两个人没有走得很远,因为向玫追求浪漫,不愿意被家庭琐事束缚,向墨他不了想的生活,两人便渐渐走向了终点。
“我之所以能跟你成为好朋友,”杜彬用食指敲了敲餐桌边缘,拉回了向墨的思绪,“就是因为我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得了吧你。”向玫挑眉道,“是谁跟我说话还红?”
“这就得好好解释下‘非分之想’这个词。”杜彬义正辞严道,“喜欢学姐,想追你,这就是非分之想。这里有两个构成素,一个是喜欢,一个是想追。那没有非分之想,可以理解为不喜欢,不想追,当然,也可以理解为,喜欢,但知道追不上,所以不想追。”
不愧是文系毕业的人,咬文嚼字一把好。
“你是第二种吧?”杜池接话道。
“对,谁能不喜欢学姐呢?”杜彬方承认,“洒又漂亮。”
“你别说,幸好你没有追我,不然我们也不能成为朋友。”向玫笑着说道。
向墨听着两人的闲聊,本来只是随便听听,但听到这里他突然发现,这不止闲聊这么简单。
向玫也是文系毕业的人,对文字和话语的敏度很。看似是在说当年的事,实则也是在说现在:你可别来追我。
依照向墨对向玫的了解,绝不可能跟杜彬在一起。因为若是想谈恋的话,那至少还有好几个人在排队,再怎么也轮不到时很少联络的杜彬。
而杜彬也似乎并没有这层意思,只听他说:“神之所以是神,就是因为追不到。如果能追到,那还叫什么神呢?”
“但你儿子把我儿子追到了。”向玫举起红酒杯,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这也是一种缘分吧。”杜彬慨地长气,和向玫碰了碰酒杯,两人又愉快地聊起了两个辈的事。
没过多久,舞上玩起了游戏。向玫拉着杜彬去了上,而向墨和杜池则是在下两人加油。
一群四五十岁的年人,玩起击鼓传来也能致昂,好不热闹。
向墨和杜池跟着鼓点拍打节奏,不过拍着拍着,杜池突然从舞收回视线,对向墨说道:“我突然想起我我说过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