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一秒她就意识到楚遇问的是许蔓的小乖,又急忙摇头。
但很快她就想起许蔓还在身边,便向许蔓的方向看过去。
许蔓一副没眼看的表情,她见乔柚望向她,便凑近耳语:“就是有矛盾也好好解决,你们两个我现在看着都磕到了。”
说完她伸手抱起小乖,笑眯眯地和楚遇道:“我们拍完了,先走啦~”
许蔓带着小乖风风火火地闪人,诺大的庭院里只剩下乔柚和楚遇。
清风吹过花墙,又在栾树的枝叶间跳跃,最终归于沉寂。
高大挺拔的身影停顿了缓缓向她走近,熟悉的药香在蔷薇花香中浓郁了起来。
楚遇在她身前站定,低下头看她。羽扇般的长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乔柚的心也跟着倏地混乱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今天楚遇的心情似乎比前几日好了很多,深邃漆黑的眼眸像是夜色下的海面,被灯塔的光点亮,显出透亮又澄澈的光彩。
她顿了几秒钟,刚想开口询问,手就被楚遇握住了。
男人拉着她一直走到庭院角落的水池前,水笼头被他纤长的手指拧开,清澈的流水哗哗地流淌,清晰的流水声仿佛幕布般隔绝了所有的声响。
水流带着一点点阳光的温度滑过她的手背,楚遇的指腹也随着流水的方向轻轻帮她擦拭着,微微粗糙的琴茧摩擦着肌肤却一点不让人觉得不适。
乔柚抬起头来,看向楚遇。
他垂着头,额前的碎发在风中轻晃。他觉察到乔柚的视线,顿了一下道:“一会进屋再用肥皂洗一下。”
乔柚嗯了一声,问他:“忙完了?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最近一个星期,每日做完一日三餐,楚遇总会外出,因为寓见的巡演日期已经很接近了,乔柚默认他是去帮忙的,也就一直没有多问。
但是向今天这样回来的这么早还是第一次。
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比之前放松了很多。
所以她也没等楚遇回答,便又接着问了一句:“是不是有什么喜事,看你很开心。”
这个时候,楚遇关上了水笼头,又从口袋里拿出枚蚕丝手帕,帮她把手指一根一根擦干才转过头。
他看着她,问:“看的出来?”
乔柚点头,抬手摸了摸他的长睫毛:“这里都藏着笑。”
绵长的睫毛在她的手心轻颤,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手心往下,一直蔓延到心间最柔软的地方。
这时楚遇拉住她的手,轻笑了一下:“是有喜事。
“什么喜事?”
楚遇静静地凝视了一会儿她的眼睛,才道:“很快你就知道了。”
乔柚在三天后接到了生物多样性调研团队的电话,电话是格拉丹东分队的项目负责人侯远打来的,侯远是位地质学专家,之前因为工作和乔柚有过几次接触,两人还算熟悉。
他先和乔柚简单说了一下项目进度,随后通知她一个小时后来开个会,有点新事项要让大家知会。
乔柚接了电话没多想,楚遇有事不在家,她想着开会时间不长就没和他联系,查了一下会议地址就出门了。
暮春的尾巴,天气渐热,但乔柚也没开空调,只将车窗开着。风自窗外拂进来,带着点阳光和煦的温度,却又不失凉爽。
院墙上的浓香粉团蔷薇在清风中招摇,偶有一两片花瓣扬在空中,最后散落在墙角,整个空气中都散着好闻的花香。
发动汽车后,她习惯性打开广播,巧的是正在放寓见乐队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