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您住下来吧。”
叶未央一听,心中大定,哦,原来就是喜欢唱戏啊,那容易多了。当下豪爽地说:“这有什么难的,等忙完我家弟弟的婚事,我定前来拜访,就怕员外夫人嫌我不知轻重,住下来就不肯走了!”
“哎呀,求之不得!求之不得!您要想在这里住一辈子都可以!”元宵夫人一听,高兴地两只眼睛眯起来,几乎都看不到了。
叶未央微笑着点头,心里感慨:这么一笑,更像汤圆了。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元宵员外迫不及待地起身拜师傅。
叶未央吓得连忙起身扶住她,不让她拜:“员外夫人,折煞我了!快快请起,使不得啊。”
正夫郎也连忙扶住他家妻主,笑嗔道:“夫人啊,你也太心急了,也不看看什么场合,让人看笑话了。”
元宵员外呵呵一笑,憨头憨脑地说:“我一时高兴,都顾不上了。”她为叶未央满满斟上一杯酒,“师父,您喝了这杯酒,就是我师父了。以后您让徒儿干什么就干什么,徒儿绝无二话!”
叶未央盯着那装满细碎光芒的酒杯,挑了挑眉,接过来一口喝掉:“好!那我也不推辞了,能与员外夫人结交,是我叶未央的荣幸。来,员外夫人,你也喝一杯。”
“哎呦师父,您就别再叫我什么员外夫人了。徒儿姓李,名缘笑。”
“噗——”叶未央一口酒憋不住,只好扭头喷到跟她来的琴师脸上。
“叫什么?”
“缘笑,缘分的缘,笑容的笑。”
“哦——原来是汤圆啊。”叶未央忍住笑,小声地说。
“咦?师父,您怎么知道我的字?我的字正是汤元。汤药的汤,元宵的元。师父竟然知道?”
……
底下的人都掩嘴偷笑,叶未央碍于情面只好一憋再憋,干笑两声说:“这说明我们有缘分!有缘分啊!”
难怪这么圆,名元宵,字汤圆,你不白胖圆滚都对不起你爹妈给你取的名字了!
为尽到做师父的责任,叶未央教了元宵员外几首歌曲,那古里古怪又朗朗上口的歌着实让元宵高兴了老半天,自个儿躲房间里反反复复痴痴迷迷地唱,谁也不许打扰。
叶未央在李府的地位顿时水涨船高,从客立马转为主,走哪儿都有人恭恭敬敬垂手侍立,元宵的一干白嫩儿子们见了叶未央都是脸红心跳,娇羞耍痴的模样,让原本就得瑟的人更得意了,走一步都要抖三抖。
为了赚点外快,她特意将之前编写的故事印刷成小册子到府里兜售,狠赚了一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