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阳哪里一样?!我本来……”叶未央挑眉,正要反驳,但见律袖眼睛又横过来,动了动嘴,只好嘟起嘴,把头靠在他胸膛上,“好好好,你说怎样就怎样。可我真没动茗香,连想都没想过,真的!我可以发誓!”
律袖感受着她温暖的身体,手也慢慢抱住了她。
叶未央用脸蹭了蹭律袖的胸膛,委屈道:“袖儿,你不气我了是吗?”
“气!恨不得一辈子都不理你了!”
“别!我听话,我以后都听话,别不理我。”
腰间被勒得生疼,练过武的人手劲都特别大,律袖却没有皱眉,他叹气道:“你若能真听话就好了。”
叶未央讨好地亲了亲律袖的下巴:“想我吗?”
“嗯。”
“我也想你,很想很想。每天都在反省自己怎么总惹你生气,袖儿,我知道我这人有时候挺惹人讨厌的,但是你相信我,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爱很爱你,千万不要怀疑。不管我的生命里还会有哪个男人,他们都不能代替你在我心里的位置,谁都不能!”
律袖轻笑一声,抚了抚她的后背:“听到这话,也不知该欢喜还是该忧愁。未央啊,你就不能只有我这个男人吗?这一辈子,就我们两个人不行吗?”
叶未央直起身子,认真地看着律袖,带着抱歉和忧愁。
律袖苦笑摇头:“罢了罢了,我知道你心里还惦记着其他人,我不该太强求。”
叶未央捧起律袖的脸,轻柔地吻住他的唇:“为何,我不能一开始便遇见你?”
“你今天去见母皇,都说了什么?”律袖为叶未央解去外衣,撤去头冠,把扎得紧紧的头发放下来。
叶未央今天进宫面圣,将南下的情况向女帝汇报。虽然之前她总是一袭白衣,全身上下无半点点缀,自由出入皇宫,但此次不同,她是作为臣子进宫面圣的,无论如何都得换一身正装。
“呼!真是不舒服极了!快快快,把我那短衫短裤拿来,大热天的我不要穿这些,都要捂出疹子来了。”叶未央坐在水床上,把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脱了,只剩亵衣亵裤,抬着脚丫子晃啊晃。
律袖弯腰把她扔在地上的衣服都捡起来放一边,再把她特命人裁剪的淡青色短衫短裤拿来给她。
这套衣服虽然穿着很凉快,但实在不雅,所以制好后严禁她在房间以外的地方穿。叶未央一边哀叹自己是“夫管严”一边可惜这么凉爽的衣服只能在房里穿,她还想穿着到庭院里纳凉赏月呢。
“你母皇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辛苦了,赏赐你’这些话。不过,我看她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病了?我这一个多月没帮她运功调理,她就虚弱成这个样子了?不是还有大内侍卫吗?”叶未央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回想自己刚才在宫里见到女帝那苍白无血色的脸时,着实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