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你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律袖侧脸看把下巴搁在他肩上的女人,吐气若兰,“趁着那些争夺盟主之位的武林高手没进庄之前,赶紧找,否则就不好行动了。”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不许我去看擂台赛,非要这么早进庄,原来是这么回事。”叶未央恍然大悟,难怪不管她怎么耍赖撒娇,律袖就是不肯逗留看擂台赛,非要这么早进庄。
“后天那些人就要进庄了,我们得抓紧时间。”律袖回想昨晚她因为他不肯停留看擂台赛跟他闹别扭就忍不住叹气,那些个小孩子行径真是不提也罢。倘若不是目睹过她满身伤痕,打死他也不会相信这个连满地打滚的招数都使出来了的幼稚女人,是让三千羽林军命丧黄泉的狠角色!
“那我能帮上什么忙吗?擂台赛不用我打,这暗夜搜索的工作,我很拿手。”叶未央毛遂自荐。
律袖横她一眼,损她:“可不是,你最会偷偷摸摸了。”
叶未央两条秀眉大大挑起,不满地抗议:“什么偷偷摸摸?真难听。本夫人偷偷不会,嘿嘿,倒是很会摸摸哦。宝贝,摸摸……”
“少来。呵呵,你这个人,放开我,很痒啊。”
大淫虫色心一起,怎么可能放开呢?袖宝贝,好好伺候吧。
子时时分,夜深人静,偌大的君子庄在沉沉夜色中犹如衰老的雄狮,疲倦的睡去。巨大的月轮流泻一地银光,无边无际的穹苍笼罩大地,位于北边偏僻的一座独门独院的小楼突然天降白色飞絮,一顶白纱小轿横空出现,前后左右无人把持,犹如神仙坐轿,凌空飞来,待到落地前一刻,轿后飞出四名青衣小童,分别飞向小轿前后左右四个方向,拖住柄手,然后稳稳落地,四名小童恭敬地将小轿轻轻落在地上,弯腰躬身,静待轿中娇客。
小轿落下不久,从四面八方飞来数十个身穿黑衣的蒙面人,看似随意,其实各有规律地落在小楼院内四周,与四名青衣小童一样,弯腰躬身,静待娇客。
时间宛如在这一刻静止,夜风轻拂着轿子上的白纱,小楼内无声无息,若站在门外听,定然想不到此刻楼中竟聚集着数十人。
就在这令人屏住呼吸的一刻,一只素白的手从轿内伸了出来,拨开白纱,一只穿着绣鞋,白皙的脚踝上系着细小铃铛的脚轻轻踏在地面,这位令人等候多时的娇客终于走出了白纱小轿。
娇客一身白衣,似欲与天上清辉一争高下,面带白纱,遮去大半面容,只留一双灵动盈彩的双眼,清冷地扫过眼前一切,后背青丝如瀑,仅用一根发带松松绑住。
在他踏出小轿的那一瞬间,楼内弯腰躬身等候的众人齐齐跪下,恭敬道:“宫主。”
娇客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一手横前,一手负背,慢慢往小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