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厉两步上去,谢宏言看他眼底带火,扭头开始跑,“若不是,那么就是你母妃生下了两个孩子,给了一个给阮贤,你母妃是双生子!就是你骗我,不然怎么都圆不回来!”
穆厉气得肝疼,看着一溜烟跑了的人,“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谢宏言觉得自己被抓到真的要被弄死,呼着气回头看要炸开的人。
阮今朝是程帝的闺女,程国的公主,且生母就是琼贵妃,穆厉又是谢家的外孙,若是两点都要满足,真的太难了。
难就难在,这两个人是兄妹,那么,就一定是从一个娘肚子里面出来的!可这怎么想都是不对的!
“谢宏言!”穆厉对着一溜烟跑了的人低吼,“你朝着哪里跑,大晚上被野狗抓去吃了你!”
谢宏言大声,“你回去吧,我回大宜了,你要我办的事我都给你办了,这事我就是好奇,我看你小子也有点害怕说,那就不说了,我回去编成故事问问今朝,那小妮子脑子和咱们有点不一样,八成一下就能知道了!”
穆厉看迂回从他身边跑走的人,“你给我过来。”
谢宏言哪里敢过去,大步朝着葫芦那头跑,“我想要葫芦陪我回去,我不要白马,这爷们气性大,把我家当做他后花园,我又惹不起你这妹夫!”
后面跟着的人见着逃命的谢宏言,都是面面相觑。
葫芦哎哟一声,“大公子,你怎么惹着我们家太子殿下了,不是都告诉你,他现在疯癫颠的,千万千万不要在刺激他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谢宏言抓着葫芦,“好了,你家主子答应了,你跟着我回去,好好干,回来给你加官进爵!”
白马哎哟喂一声,“怎么可能,不是我陪着吗?”
金狼呆的看着跑来的穆厉,“你做什么?你和这蛋做什么了?”
穆厉指着跑的没影的人,“我,我要弄死他,我绝对要弄死他,这王八蛋真的觉得我不敢弄他个好的!”
白马拍手,“你在说一次,我高低把人给你绑回来,我连着葫芦一起打,你在说一次,字正腔圆一点,我肯定拿命给你办了。”
金狼去去去了几声,“还不去看看,今夜把他送走,他要葫芦跟着就跟着,你回来也一样,你这些日子在谢家也应该知道了不少的东西。”白马笑笑,“瞧瞧看,咱们这位金大郎君就是我们的主心骨,这主子都要气死了,还知道纵横谋划一下,谢家的确古怪,对着我也不算防备,大约是真的想告诉我们点什么,等等啊,我回来就说。”
见人走了,金狼看着气得要吐血的穆厉,“他说话一贯气人,你怎么还急眼了?”
穆厉指着谢宏言,“我真的,啊,你给我滚!这狗东西真的太会说话了!”
金狼给他拍拍背脊,“不管什么,他走了就是最好,否则还是你难得做人,现在我们已经把架势做出来了,秀都那头也没有要你打,或者回去的意思,大约就是在看大宜那头的架势,我觉得这事还是要北地的人来说说。”
穆厉说:“北地,北地是会说人话的,司南一说不喜欢的,立刻就是捂着脑袋。”
金狼说:“你弟弟不是在北地吗,我不信这种时候他不会说点有用的话出来。”
听着东雀的名讳,穆厉眸光彻底的黯淡了下,同金狼说:“我说了,这个狗东西离开了秀都,就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你少去给我动心思明白吗?这个时候你就给我好好呆着这处,有什么都是可以从长计议的。”
金狼说:“现在还从长计议个什么鬼东西,那些人就是要逼着你,就是要你去打大宜,我是不知道为什么,两边好好的不行吗。”
穆厉说:“因为这片地,本来就是大宜先祖从我们程国骗走的,打着来帮我们匡扶内政的旗帜,来带走了我们得领域,这件事在老一辈的人心中始终都是记得了,这是屈辱,所以这不是打仗,是雪耻,要回本来就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这个不是打仗。”
穆厉说着也是沉沉的叹息了起来,“我不是不懂,我只是没法感同身受而已,谁不想做一个清闲皇帝呢,可你也看着了,他们把我的纵横谋划都看做了,是我因为谢宏言才不去动大宜,你说这是什么事情,即便没有谢宏言,我也不可能傻不拉几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