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见分手两个字,黎风致的指尖下意识颤了颤,再见他眼睛都红了起来,心尖便忍不住开始泛疼。
他实在太爱苏淼了,爱到明知道他在撒谎,也要为他找借口欺骗自己。
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像犯贱一样鞭笞着他的血肉。
见黎风致不话,苏淼在心里不屑的笑了笑。
就算他一直偷腥又怎么样,这人到头来还不是离不开他。
意识到这点的苏淼,心里的那股腻烦便再次涌了出来。
这时黎风致看着他,终于开了口:“下次,不要再那样了。”
苏淼脸上立刻扬起假笑,然后抱着他的腰用力点头道:“老公,我以后一定最最最最听你的话。”
这边晏子修虽然早早的躺在了床上,但却一直没有入睡。
再一次翻身后,他按亮了床头灯,然后下定决心般的拿起了手机。
[景先生,你的腰好些了没有。
景绍辞这边看到消息,马上就回复了过去,但却只有干巴巴的一个字:[嗯。
晏子修其实有些想不通,对方既然都会质问为何喂他吃面,怎么就没想起要问腰上的伤?
难道是不够痛?
他在这边开始怀疑自己的武力是不是有所退步,殊不知对方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是他动的手。
毕竟现在的晏子修在景绍辞的心里,就是一个爱的卑微又勇敢的软包,即便受了再大的委屈都能含着眼泪往下咽。
两个人就像同时在演一部电影,但晏子修拿的剧本是《抓鬼演戏赚银子》,而景绍辞的剧本却是《前夫太爱我了怎么办》。
晏子修这边也不知道什么,最后只好发了一句:[那就好,晚安。
收到回复过来的晚安后,他就关灯睡觉了。
这边景绍辞冷着脸坐在沙发上,过了几分钟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哥,这么晚了有事吗?”
顾时亦这边正在看资料,看到来电备注后就立刻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景绍辞先是沉默了一阵,等手机那头又喂了一声后才低声问道:“你都是怎么哄人的。”
顾时亦听到这话,赶紧为自己澄清道:“哥,我现在真的没再鬼混了。”
自从夏佩林那件事过后,他就一改往日那些纨绔作风开始认真学习经营公司,最多也就是累的时候出来跟朋友喝喝酒。
景绍辞面无表情的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不是?
顾时亦脑子开始飞速转动,大约过了十几秒后,露出了一抹震惊的表情。
“哥,你该不会是要……哄晏子修吧?”
景绍辞眼底划过一丝恼怒,嗓音中带着寒意道:“我有让你问问题吗。”
顾时亦察觉到他的语气,紧张又疑惑的咽了咽口水。
这算怎么回事啊?
以前觉得这家餐厅的菜恶心难吃,连看一眼招牌都觉得厌恶,结果现在餐厅都落锁了,景哥又要破门而入?
两方都惹不起的顾时亦决定保全自身,于是心翼翼的问道:“哥,那你和晏子修现在在一起吗?”
“没有。”景绍辞的声音十分冷漠,“在同一间酒店。”
顾时亦一听这话顿时来了主意,了一个响指后道:“在酒店就好办了,我有一招百试百灵,保证能给晏子修一个惊喜。”
十几分钟后,晏子修刚刚有些睡意,门铃却忽然被按响了。
他以为是黎风致,所以问都没问就直接开了门。
没想到开门后,却看见了单手倚着门框的景绍辞。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退后半步道:“景先生,你何故在此?”
景绍辞此时穿着冷淡风的黑衬衫,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分明的锁骨。
“你,”他那双幽深的锋眸一瞬不瞬的看着晏子修,用磁性的嗓音道:“需不需要特殊服务?”
一分多钟后,两人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谁也没有话,尴尬的气氛充满了整个房间。
更尴尬的是,两个人连尴尬的原因都不清楚,反正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若不是景绍辞有着一身邪煞难侵的紫气,晏子修都要怀疑他是不是鬼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