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留下肚子里这个小东西,纪景亭也就希望它能好好的,那宋歌说ct对身体和胎儿伤害大,他也就下意识地不去拒绝任何对它有益的东西。
但是他是真不喜欢也不习惯喝牛奶,总觉得有股奶腥味,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肚子里那坨肉的缘故,他总觉得今天的牛奶奶腥味更重了,让他有些反胃。
他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跑去卫生间吐了!
心中暗自将那还没回来的叶西顾给骂了一顿,都怪那家伙,否则他也不会连晚饭都给吐了,这下好了,这一晚上都白吃了。
可他又不觉得饿。
摸着小肚子想,它也没闹腾,不饿,应该没什么事吧?
过了好一会儿,确实没闹腾,纪景亭放心了不少。
可到底有些害怕,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去厨房喝了半碗晚上剩下的粥,弄得那阿姨有些莫名其妙。
叶西顾回来的很晚,晚得整个家也只有纪子白还在楼下客厅里晃荡。
见到叶西顾回来,纪子白脸上闪过一丝别扭。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表面看起来温和单纯的家伙竟然和他小叔勾搭在一起了,如果他要是知道有今天,小时候就绝不会叫这家伙小媳妇,现在好了,他妈的真成他小叔的小媳妇儿了,以后可有的闹腾。
“这么晚才回来,该不会出去鬼混了吧?”他忍不住刺道。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有些惊讶,他竟然说这种话?心里甚至隐隐还有些替他小叔担心并且抱不平?
怎么回事,自己可是要反对他俩的啊?!
纪子白心中对自己吐槽,面上却不露半点声色。
看在他是纪哥哥侄子的份儿上,叶西顾也没多计较,只是瞥了他一眼,淡淡解释了一句,“没有鬼混。”
纪子白也没深入问他在干嘛,就这么看着他,走近才发现,对方脸上似乎有个巴掌印?
叶西顾换了鞋子,准备上楼,他的房间就在纪景亭旁边,是他自己特意选的,因为就近照顾方便些。
不曾想眼前却出现了一只手臂,拦住了他,“大堂哥还有事吗?”
纪子白被对方这称呼一噎,你他妈知道我是你堂哥,我小叔也是你小叔,竟然还和对方搅和在一起!?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里也不是该说这个的地点,他皱着眉看着对方脸上的巴掌印问,“你这脸怎么回事?”
难道被什么人打了?
傻逼,难道就这么乖乖站着被人打,都不躲的吗?!真是丢他纪家的脸!
叶西顾一愣,待看到纪子白眼里别扭的关心,微微一笑道,“没事,小伤而已,我买了药膏,抹了,过一晚上就好了。”
“什么人竟然敢打你?你傻的吗?不知道报上纪家的大名吗?”纪子白一阵骂,“打你的人叫什么?明天就去找场子!”这小流氓式的说话也是纪景亭那个小作精以前带起来的,觉得特别有范儿,其实特傻逼。
叶西顾看着他,眨了眨眼睛,“他叫叶乘风。”
“叶乘风……”纪子白细细咀嚼着名字,讷讷道,“怎么总觉得有些耳熟呢?”
叶西顾顶着那张单纯的小脸乖巧道,“他是我妈的前夫。”
你妈的前夫……不就是你爸?
纪子白晕!
你要不要说得这么拗口?
而且,老爸打儿子,他找个屁场子啊?
纪子白只觉得叶西顾是在耍他,气得转身回房不想理他了!
叶西顾笑了笑,结果扯到了脸上的伤,有点疼,实际上他左边脸还是麻的,现在估计还肿着。
当他告诉叶乘风他没有开玩笑也不是骗那个假洋鬼子的时候,他心里其实是有些得意和畅快的,这种感觉真爽!
那人又没养过他几年,情分什么的,早就没了,那些抚养费他以后也会还给他,给他养老,至于别的,就算了吧。
不过,他只和那人说了他喜欢男人,有男朋友什么的是假的,毕竟他还不想把自己喜欢纪哥哥的事给暴露出去。
叶乘风知道了,肯定会告诉他妈的,想到这儿,叶西顾才有点儿后悔,他好像搅了他妈的蜜月?应该也不一定,说不定人家要玩儿够了才回来收拾他这个不正常的不肖子。
他其实不怎么担心曲静,因为他一直知道,曲静心里对他是愧疚的,所以很少插手他的生活,他是同性恋这件事是有点儿大,可也不至于大到对方手忙脚乱心慌意乱,毕竟曲静对他的生活其实也并没有多想关心。
不过……要是她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纪哥哥,那就不一样了。
这些东西在叶西顾心里都清楚明白着,他不愿和人多说,因为曲静和叶乘风对他不上心的同时,他同样也并不将他们放在心上,这是很公平的感情交换。
走到纪景亭房间,他拧了拧门锁,对方没有反锁,他很容易就进去了。
屋里没有开灯,看起来纪哥哥已经睡了,他小心地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明,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鼓起的那个大包。
现在正八月,天气很热,也不知道纪景亭这是什么习惯,一边开着空调,一边严严实实盖着棉被。
叶西顾将空调调到26度,又将把纪景亭盖得严严实实的棉被往下拉到对方的脖子,将脑袋露了出来。
睡梦中的纪景亭像是察觉出有人打扰,皱了皱眉,不耐烦地翻了个身,被子也被他碰掉了大半,一条大长腿跨了出来,将被子夹在两腿中。
然后……
叶西顾就流鼻血了。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纪哥哥竟然裸睡?!!!
他猝不及防地看了一场真人版高清无码写真!
叶西顾顿时血气上涌,下面的小西顾已经半硬,他怕自己把持不住弄出什么动静来,连忙进了纪景亭房里的卫生间,开了冷水,一捧一捧地浇在自己脸上拍打着,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样持续了两分钟后,他的心总算静了下来,这让他长长地松了口气。
之前和纪哥哥睡的那天,他也没裸睡啊。
想想对方应该是因为有自己在,所以才勉强穿着睡衣睡的。
他又抹了把脸,冷水从脸上淌过,凉意使左脸稍微舒服了点,这让他准备一会儿下楼去厨房拿冰袋敷一敷,刚才都给忘了。
出了卫生间,重新走出来,叶西顾去到床边,只见纪景亭还是刚刚的姿势,一条腿露着,整个后背也几乎露了出来,被子若有似无地半搭在他腰间,白皙的皮肤大片大片露在外面。
叶西顾强忍着上前将人缓缓翻过来,让他平躺着睡,又把被子给对方盖好,这才出了房门。
他长长吐了口起,给纪哥哥盖被子,简直比他和叶乘风对峙还要紧张,诶,不对,后者其实他连紧张都没有,前者做完,他浑身都出汗了。
叶西顾下楼去厨房拿了冰袋,冰冷的袋子敷在脸上,压住了那火辣辣的感觉,也压住了自己有些燥热的心。
他开始怀疑自己来这儿和纪哥哥住在一起究竟是不是正确的了,要是天天都这样来一次,纪哥哥肚子里的小家伙还没出来,他整个人恐怕都要憋出病来了!
他刚成年又刚开荤一次,哪里受的住这样的撩拨,刚刚在屋里他都真想在那床上睡了,两个人可以肌肤相亲,就算不能做全套,也能爽一爽。
可他不敢。
唉,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回到房间,去卫生间洗漱一番,用五指姑娘安抚完热情的小西顾后,就给自己的脸上了药,希望明天真的能好。
走到床边,看见他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亮着,叶西顾拿过一看,有几个未接来电,都来自同一个人,曲静。
叶西顾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打来是干什么,他但是不怕和曲静说话,但是也不想麻烦,这么晚了,他也累了,见对方没再打来,也就没有给对方打回去,反正明天说也不迟。
纪景亭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完全没察觉自己房间昨晚进了人。
他洗漱完打了个哈欠一边走下来,“阿姨早,今天早上吃什么?”
熟悉的声音在厨房响起,“荷包蛋豆浆粥小笼包油条。”
纪景亭惊得瞌睡顿时就没了,腿不自觉后退了一步,“你怎么在这儿?!”
阿姨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景亭啊,西顾这孩子手艺好又勤快,有他帮忙啊,我做饭都快好多,而且那包子可是他专门给你包的,据说是对身体好的,也不知道这孩子从哪儿学来的手艺,比好多女孩子都要好很多!他对你这个小叔可孝顺着嘞!你该多夸他才对。”
对于阿姨说了一箩筐的好话,纪景亭是无奈又黑线,我知道他手艺好有“孝心”,也不用一直说吧?
可恨那混账家伙还一脸腼腆地笑着,竟是毫不客气地收下了阿姨刚刚那一箩筐的好话!
好不要脸!纪景亭心中骂道。
可这种想法在他吃到那所谓是叶西顾包的小笼包的时候,就消散许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从那食谱上学的,这包子并不是肉包,而是酸奶包,纪景亭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的,但是他确实很喜欢,而且也没有想吐的感觉,饭桌上就两笼,他一个人就吃了一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