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拜谒过天子后,就回辽东去吧,记得秋赋按时缴纳。”
苏烈澹澹地嘱咐了一句,便叫人把公孙康送了出去。
“太傅分明对我颇为满意!看来,太傅也并非一个圣人,而是……”
公孙康面露异色,有了计较。
……
徐州,管亥和太史慈已经领着青州兵入境!
陶谦早有准备,立刻派骑都尉臧霸、部将曹豹领兵十万前来迎敌。
臧霸算是徐州宿将,黄巾贼起事后,臧霸便带兵一直在抵抗青州方面的压力,几年下去固然没有消灭了管亥,但也挡住了管亥南下的脚步。
不过,如今随着太史慈的加入,一切都变了。
太史慈武力更胜管亥一筹,而且小有谋略,才刚开了第一战,便阵前杀了敌将曹豹。
管亥又和臧霸掰扯了一番,但二人依旧无法奈何彼此。
于是,太史慈拍马来战,画戟挥舞之下,不出三十回合,便将臧霸斩于马下!
“陶谦折损两员大将,看他还如何抵挡!”
于是,太史慈和管亥掩杀上去,一路上势如破竹,顺利杀到下邳。
此时的陶谦一脸意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十万大军,就这么几天的功夫,就死的死,散的散,如今自己麾下更是连个能打的武将都没了。
“天杀的苏烈,他的人怎么这么厉害!他本人都没到,就能灭了我十万大军!若他亲自来到,此刻我的下邳城不是已经破了?”
惊愕之余,陶谦也想起了自己的退路。
“广陵太守张超是张邈的弟弟,张邈被苏烈所杀,张超是一定会和朝廷作对,不肯归降的。我何不去那里投奔张超?”
广陵是徐州最南面的一个郡,如果陶谦真的逃到了那里,倒也确实能够避一阵子。
但这个念头,随着陶谦登城查看外面局势而直接破灭。
“下邳城,被围了!坏了,我没有勐将开路,怕是根本无法突围!”
恐惧之下,陶谦突然灵机一动!
看着下面的两个朝廷大将,陶谦开始喊话。
“二位将军!可否给老夫带一句话?老夫早已在徐州等太傅来接管,却不想苏太傅误会了老夫,直接派兵打进来了!若是太傅能够还老夫一个清白,老夫愿意立刻献城!”
不料话音刚落,太史慈就冷笑起来:“讨董你不去,我主两次请你去观刑,你还是不去。之前我主请旨,赦免你们的罪状,只要你们去洛阳走一趟,甚至可以保留原来的职位,可你这老东西还是不去!现在,你还有脸说自己清白?”
陶谦还想争辩,但太史慈已经下令开始强攻下邳。
不过此时城中的从事陈登,却另有打算。
“我陈家是徐州豪门,何必跟着陶谦这昏庸的废物一起被灭?”
于是,陈登当即动身,暗中疏通关系,直接就打开了城门!
太史慈见此,也不管这是不是计,当即带了一万青州兵杀了进去。
城中的守军本能地想要反抗,但陈登却登上了城墙,振臂高呼起来!
“诸位!我等本是大汉子民,不能跟着陶谦这反贼和朝廷作对!大家各回各家,待朝廷大军接管此城后,再出来交了兵器盔甲,自然可保无事!”
陈登的话果然好使,顷刻之间,就有不少守军就近躲入街道两边的房舍中。
太史慈冲着他遥遥地抱了抱拳后,便带人迅速控制了城门城墙。
此时,管亥也带兵进城,大批士兵直接将城中把守严实,不给陶谦任何反抗的机会。
不久,众人在陈登的带领下进入了陶谦府上,但此时陶谦已经上吊,气息全无,体温也在迅速流失。
“竟然让这老东西舒舒服服地死了!”管亥一向和陶谦有仇,此时见陶谦竟然有机会悬梁,不由地有些不爽。
但随着下邳城被接管,想着自己立下了极大的功劳,管亥很快又眉开眼笑起来。
“子义,此战过后,咱们算是彻底翻身了!俺过去只是个贼,如今却是功臣!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