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蔓点头。
徐艺泽看了眼手表,说:“时间不早了,清蔓,陪我一起去吃晚餐吧?我们也好久没叙旧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聊聊。”他主动又霸道地邀请。
清蔓看了眼门外的人,他的脸阴沉沉的,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
她却感到了一股愉悦。
“好!”她站起来,朝徐艺泽点头。
趁这个机会,逼走他。
也许是个好办法。
让他彻底死心。
跟徐逸泽出了花店,坐在凳子上的人就一直在看她。
即使清蔓在专注锁门,却始终无法忽略旁边的那股阴冷的视线。
她的身子莫名的抖了下。
徐艺泽搂住她的肩膀,带她上了车。
透过后视镜。
清蔓看到对方一直站在花店门前,看着这边。
她心虚涌起奇异又陌生的心虚。
到了餐厅,徐逸泽点了几道菜,和清蔓聊聊旧事。
清蔓心不在焉地听着,拿着刀叉叉子手里的菜。
徐逸泽握住她的手,问:“你有心事。”笃定的语气。
清蔓摇头:“没有。”
“你不会撒谎,你的反应都在脸上了,是在想那个男人?”徐逸泽扬起一抹笑,端起酒杯,掀眸看她一眼。
“没有,我没有想他。”她急切的否定,和焦灼的神色却反倒是验证了他的说法。
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算了,我不逼你,快吃吧,一会送你回家,你已经发呆了半个小时了,菜都凉了。”徐逸泽插了块牛肉送到清蔓嘴边。
莫名的亲昵举动尽管让清蔓不适应,却也没多想,张开嘴吃了下去。
吃完饭后,徐逸泽送清蔓回家。
到家时已经夜深。
徐逸泽停在她家门下,转头问:“要不要我送你上楼?”
“不用了,谢谢你,学长。”密闭的空间,有些暧昧的氛围让清蔓屏住呼吸。
徐逸泽突然伸出手,握紧了她的,淡淡笑道:“以后可以叫我逸泽。”
她心一惊,幽暗的黑暗车中,她看到对方眼底流转的亮光,莫名的,她有些害怕。
她挣脱开手,抓住包,去开门。
门被锁死了。
清蔓转头看他:“学长?”
“叫我的名字。”徐逸泽勾起唇角,对她说。
语气甚至有些冷,她讷讷地叫了出来:“逸……泽。”
她低下头,抓紧包,心中弥漫起莫名的恐慌。
她不擅长和男人相处,尤其是这样单独的相处,在黑夜里。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精神太紧绷,但是她确实害怕了。
徐逸泽满足地露出笑容,淡笑了一声,然后拍了拍清蔓的头,揶揄道:“笨蛋,这就被吓到了?谁让你一直不肯叫我的名字。”
清蔓松了口气,原来是开玩笑。
徐逸泽靠过来,替她打开车门。
他的身材很高大,靠过来的时候身侧几乎压倒了她,清蔓尽力向后躲避。
徐逸泽这时突然转过头,清蔓一怔,惊慌的瞪他。
女人的直觉在这时,相当的精准。
她脑海里以为的,在下一秒确实发生了。
徐逸泽缓缓朝她靠近,那张俊逸的脸,扬一尾轻淡的笑容。
她往后仰,直到退无可退。
清蔓伸出手推,侧过头,大叫:“学长,别这样!”
“叫我的名字!”徐逸泽扭过他的下颚,这次,他的表情严肃又冰冷,带着几分生气的意味。
清蔓咬紧唇,不知所措地望着他有些阴冷的眼。
全身得血液都冰冷了。
她觉得,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一刻,被徐逸泽这么盯着,有一种被潜伏深林的眼镜蛇盯上的感觉。
她几乎是求饶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逸泽。”
许久后,徐逸泽松开她,坐回自己的车座上。
清蔓惊魂未定,喘着气。
然后,去扭车把,这次,扭开了。
“再见!”
走出一半,她又停下了脚步,对徐逸泽挥手:“再见,学长。”
没等对方回应就逃进了大楼。
徐逸泽看着清蔓慌忙逃走的身影,轻笑出声。
然后,他抬起眼,挑衅地看着在楼上窗口的男人。
他一开始就发现了,那个男人已经驻足已久,在观察着这边。
他超那人招了招手,然后调转车头,驶离。
清蔓踩着低跟鞋走上楼梯。
这是一幢老式大楼。
一共十二层。
没有电梯,但是租金还算便宜。
她平时都是走楼梯上楼的。
一边走,她一边思索刚刚徐逸泽的行为。
她不明白,一向温文尔雅的学长,刚刚的表情和行为为什么会那么奇怪?
古怪。
甚至让她害怕。
是她想多了吧。
一边想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到了所在的楼层。
她去包里掏钥匙。
耳后似有轻微动静。
她缓缓转身。
不会是有抢劫的吧?
下一刻,她整个人就被压在门上。
一股灼热的温暖袭击她的嘴唇。
在漆黑的楼道里。
她惊恐地睁大眼,又随之放松了瞳孔。
殷骥离压住她,整个人欺进,吻她的唇,热烈地。
“呜……”
她捶打他。
却反被捉住了手。
她踢他。
有被他压住了腿。
整个人就被制约在他的掌控中。
她废了好大力气,才有了一丝说话的空间。
“你是在羞辱我吗?”她的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是属于他的熟悉的薄荷气息。
“谁戏弄你?”他浅浅酌了一口他的唇,粗噶地反问。
低头,想继续吻。
她撇过头。
他的唇擦上他的脸。
他不悦的皱眉,低声艹了一声。
“我不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殷骥离。”她哑着嗓子控诉。
“谁对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他不耐烦的低吼。
捏住她的下颚,抬起。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有些事情,何必要说的那么清楚,你十年前不是就清楚了?说出来,再次撕破脸,大家都不好看,我只求你,不要再来招惹我了,我承受不了。”
“我就非要来招惹你,你又能怎么样?”他被勾起了反叛,阴恻恻地朝她笑道。
“我就死给你看。”她也不示弱,冷冷回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