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唐心月自然知道司马娉婷今天肯定是要去悦药堂求医的,本来了她是不打算去凑那个热闹的,在家里睡午觉的,但是了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出去了,不然的话南宫沐瑾这货绝对是不会愿意回自己的驿馆的,还得赖在她这里睡个午觉才走了。所以为了让南宫沐瑾早点回去,所以她吃完饭后果断得选择出门去悦药堂等着司马娉婷上门了。
司马娉婷坐着轿子到悦药堂大门口得时候,唐心月也刚好掐着时间点到了门口,二人一出轿子就看到了对方,二人都是一副很惊讶得样子,唐心月当然是装的,司马娉婷是真的很惊讶得同时,心里更多得是懊恼,怎么自己最近这么得倒霉,走到哪里都能看到唐心月这个自己恨不得立刻消失得人。
“娉婷见过郡主。”虽然想归想,即使在不情愿,司马娉婷还是率先行了个礼,面带微笑得喊道。
“司马小姐有礼,怎么司马小姐是哪里不舒服吗?”不错,吃了两次亏得司马娉婷这次算是学乖了不少,知道见了她以后先行礼了。
“有劳郡主关心,娉婷没事。”司马娉婷才不会告诉唐心月她是来干什么得,让唐心月有机会取笑她。
“如此就好,本郡主这两日中暑得有点厉害,就先进去让月大夫看看了。”唐心月笑笑,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这样也好,既然你不说,那我就装作不知道,想找月二看病就慢慢得等着吧。说完也不理会司马娉婷是怎么想的,就领着紫衣紫竹进去了。后面的唐浩枫也走上前来,对着司马娉婷拱拱手,不冷不淡的说到:“司马小姐自便,浩枫进去看看小妹。”然后也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一进去,紫衣就开始装模做样得喊起来了:“月大夫,月大夫,我家郡主这两天中暑,吃了药也不见好,烦请你帮忙看看。”
“郡主二公子里面雅间请,月某这就帮郡主看看。”这时月二的清脆爽朗声音也适时的从里面传了出来,让原本站在门外的司马娉婷听了个清清楚楚。
“月大夫,你可要好好的帮小妹看看,这两天吃不下睡不着的,家母和我们这几个兄长都甚是忧心啊。”唐浩枫也装出一副担心的不行的状态。
“二公子放心,月某定当竭尽所能。”月二谦虚的说到。
司马娉婷和小彩在外面听着这话那叫一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小姐,明明是我们先来的,可现在却…”小彩愤愤不平的说到。
“闭嘴,郡主不舒服,我们理当让郡主先看,我们进去等等就好。”司马娉婷看了一眼小彩呵斥到,虽然话是这么说,心里可是却不是这么想的,这个该死的唐心月早不中暑晚不中暑的,偏偏在自己来找月大夫的时候中暑了,怎么没有中暑中死了了,每次都来阻挡自己。
司马娉婷领着小彩进了悦药堂,药童看见了,连忙上前迎接,听闻是找月大夫的,只能抱歉的说月大夫现在正在给病人看诊,让她们坐着稍等一会,然后把她们主仆二人领到一旁坐着,上了茶水后,就离开忙自己的去了,而司马娉婷这一等就是等了一个时辰,茶水都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了,厕所也上了三次了,就是不见唐心月出来,换作平时司马娉婷早走了,甚至走之前还一定会发一通火的,但是今天却是有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只能忍着,谁让都是自己嘴欠,让唐心月抢了先了。现在除了等,还是只能等。虽说如此,但是心里还是被唐心月骂了个半死不说,甚至在暗暗的祈祷,希望唐心月直接药石无灵死在里面更好。
至于此刻被司马娉婷咒个半死的唐心月正坐在一旁吃着葡萄,看着桌子前的唐浩枫和月二两人下棋,紫衣和紫竹则是一左一右的给唐心月扇着扇子,享受的很。
“小姐,司马娉婷估计在心里都要把小姐骂死了。”紫衣只要一想到刚才自己透过门缝看到外面等的很不耐烦的司马娉婷就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