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娉婷和小彩步入月二的诊间的时候,月二正坐在案桌前低头认真的写着什么,好似根本不知道司马娉婷进来一般,正所谓认真的男人永远都是最帅的,这话一点也不假,加上月二本身也长的很英俊,身上随时随地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整个显得特别的有成熟的魅力。
“月大夫你好,这位是国公府的大小姐,司马娉婷。”小彩看了一眼司马娉婷的眼色上前一步对着还在埋头书写的月二介绍到。
“嗯”月二抬起头看了一眼,淡淡的嗯一声后,又继续埋头做自己的事情来。
小彩傻眼,这个月大夫是不是耳朵有问题啊,她都介绍了说她家小姐是国公府的大小姐,这人就嗯一声就结束了?难道不应该起身迎接,然后寒暄客套,在好好的巴结巴结吗?
“那个…”
“那个…月大夫,烦请你帮我看看,我身上这些红点是怎么回事,已经半个月了都不见好。”司马娉婷瞪了一眼小彩接过她的话说到,虽然她心里也很不爽快这个月大夫对唐心月和对她的态度完全是两个天地的差别,但是现在自己有求于他,也只能忍让了。
“请坐,把手伸出来我看看。”月二这才停下手中的笔,把东西往旁边一推,对着司马娉婷说到。对于这个自己主子的敌人,若不是主子再三交代让自己不可乱来,他才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不把她一掌拍死或者是毒死了,还想对她有好脸色真的是想的太远了。
月二拿了一方丝帕搭在司马娉婷的手上,然后装模做样的开始给她号脉,反正的她病情自己一看就知道,但是总不能直接就对司马娉婷说吧,那样回让司马娉婷认为事情很简单,怎么的自己不能对则个恶毒的女人怎么样,但是吓唬吓唬她还是可以的。
月二把了一会脉就皱紧了眉头装作非常苦恼的样子,不断的唉声叹气,一会收手想一想,一会又把以下脉,看的司马娉婷在心里直打鼓,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不断的祈求上天可一定要又方法治好她啊,不然她的一切可就没有了。气氛一时紧张到了极点,就连一旁的小彩都是捏紧了手上的帕子,动都不敢动一下。
“司马小姐,你这个病…。哎……”月二在房间里晃荡了半天后,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才悠悠的开口。
“怎么样?还有的治吗?”司马娉婷立刻紧张的问道,紧张到说话都带点结巴。
月二看了司马娉婷摇摇头,也不说话,心里却在闷闷的笑,哎哟!简直太考验他的忍耐力了,他真的好想笑,司马娉婷这个样子真的好好笑。
“不会是…不会是没有治了吧?月…。月大夫,你可以想想办法,再多钱我都可以给你,你一定要救救我啊。”司马娉婷慌乱的说到,急得已经顾不上什么大家风范,男女授受不亲了,拉着月二的手就开始摇晃。
月二感觉到自己的手袖被司马娉婷抓在手上,不悦的皱起了眉头,直接不客气的抚开了她的手说到:“司马小姐不用紧张,你这病倒也不是没救,只是…。”
“只是什么?”有救就行,只要有救救说明她有痊愈的可能,就不用一天到晚的带着面纱,没法见人了。
“救是可以救,但是用的那个药比较猛烈,会有后遗症。”月二郑重其事有带点医者的无奈说到。
“后遗症?什么后遗症?严重吗?”司马娉婷三个问题连续的抛了出来,可想而知她是有多么的在意了。
“这个后遗症现在还说不清楚,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有的只是睡几天就好了,有的则是可能要发烧,最严重的可能是浑身恶臭不止,且脾气越来越差。”月二把有可能发生的三个个可能说了出来,其实他想说的是,你的后遗症是最后一种,浑身恶臭不止,脾气越开越差,但是还有一点就是你的人也会越来越漂亮,你越是漂亮,但是身上就越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