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啊?司马大人你这偏袒是不是偏袒的太过了,对我们不是你们景国中人,但是也不是可以任由你们给胡乱编排辱骂的,而且还有不少你们景国的百姓可以作证了,今天若是你们司马家不好好的给我们一个交代,不要怪我等不客气了,你们景国不稀罕福泽郡主,相信我月辰和北国可是稀罕的很了。”欧阳紫轩看这个样子的司马渊直接拿出了他的皇子气概,直截了当的说到。
“南宫太子恕罪,欧阳皇子恕罪,郡主恕罪,是下官的不是,没有教导好弟妹,导致他们今日犯下如此的弥天大错,下官回去后定当好好的教导,坚决不会再有下一次。”司马渊一听这还了得,直接吓得跪在地上恳求道,若是这个事真的闹到了皇上那里,即便他们是皇后的娘家人,皇上也不会轻饶了他们,想想当初的王守义一家人就知道了,当时的晴妃娘娘是有多么的得意,多么的盛宠一时,就连皇后娘娘都是不放在眼里的,可是你看看现在还不是一样的落的了王家被贬至北方苦寒之地,终身不得入京一步,昨天更是传来消息说,王家几十口人在前往北方的路上,被盗匪所劫全部杀害无一幸免,说好听点是盗匪所害,说白了还不是因为平时宿敌太多被人给暗中杀害了。而那个曾经耀武扬威一时的晴妃娘娘此刻还在冷宫里面待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别,本皇子可收受不起。”欧阳紫轩往旁边一战,直接不让司马渊跪在自己面前,司马渊没办法,只得又转身去跪南宫沐瑾,南宫沐瑾一个转身背对着他,直接当看不见,司马渊又看向唐心月,唐心月直接了一句:“你可别跪本郡主,小心玷污了您高贵的身份。”然后也转身就离开了,走向一边。
被人扶着的司马靖看到这一幕,直接气的推开身边的人,忍者剧痛一瘸一拐的来到自家大哥的身边,伸手就要去把人给扶起来,只可惜左手没有力气,只能用右手去抚,嘴里还愤愤不平的说到:“大哥,何须跪这群人,他们现在是在我景国的地盘上,只要皇上姑父一句话,他们根本走不出我景国的京城的大门。”
司马渊一听顿时杀了司马靖的心都有了,这个混账东西,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不是,居然还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恐怕到时候不是他们还没有走出京城的大门,他们司马家就先从京城消失了:“混账东西,这些话是你该胡言乱语的吗?父亲母亲平时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还不赶紧跪下认错。”
“二公子这话真是够威武的不错不错,本皇子和南宫太子就等着看看你们是如何不让我们走出京城城门的,各位百姓大家都听到了,不是我们不为大家着想啊,若是它日我月辰和北国攻打景国的时候,可别怪罪于我们啊,实在是司马家的少爷,扬言不要我们出京城大门,我等也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只能用特殊手段来保命了。”欧阳紫轩心中暗骂司马靖果然是个蠢货,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被他说完了,就连他们景国皇帝皇甫雄都不敢大言不惭的说出如此的话来,他一个富家公子,居然敢说出来,还真是佩服他的勇气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去了不少麻烦了。
“本太子赞成。”南宫沐瑾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围观的百姓瞬间哗然了,过惯了平静祥和日子的他们一听要打仗了,一下之都急了,开玩笑谁愿意过那种整日提心吊胆不说,甚至有可能朝不保夕,家破人亡的日子,于是一个个的百姓不论是年轻的还是年长的,都开始辱骂司马渊和司马靖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