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松缓缓道：“我们也是来做正经生意的——有没有意向合作一把？”
中年男子以为有生机，眼底闪过一抹喜色，问道：“合作什么？”
李察笑了。
“你们的项上人头……”
高帅提刀走了上去。
中年男子脸色立刻转变为恐惧。
他怒吼道：“我们帮主不会放过你的。”
李察嘴角轻轻翘起，“我正要去找他。”
一颗脑袋飞了起来，鲜血冲天而起，溅在高帅身上，然而高帅却越发兴奋，如虎入狼群，一刀一个人头。
这群乞丐临死前疯狂挣扎惨叫，可越是如此，高帅就越起劲。
站在李察身边的萧青松认真道：“这臭不要脸的真是浪费——要是让我来，我保证他们后悔爹娘把自己生下来。”
李察无语。
你个杀胚，比老子还变态。
“你的办法效率太低了，十几号人一个个千刀万剐，得割到什么时候？”
“这才叫艺术，艺术就是要有人献身，为了天下最完美的作品，我花点时间又何妨？”
萧青松把玩着手中澄亮的匕首，笑容满面，脸上疤痕几乎皱在一起，恐怖如恶鬼。
周围几个灵鹫宫侍女下意识地倒退了几步，远离这个疯子。
两个时辰后，一队穿着军装的人马姗姗来迟。
看着人间地狱般的府邸，这群人当场吐得脸色发青。
而罪魁祸首们，已经在某处酒楼中大吃大喝起来。
高帅和萧青松今天食量特别好，连吃了几大碗饭。
李察则捏着小杯，品着美酒，眼睛半眯，神游天外。
高帅啃着一个鸡腿问：“下一步怎么搞？去找萧峰和皇城司？”
萧青松也望了过来。
他们可没忘了真正让他们如同丧家之犬的人是谁。
李察回过神，摇头道：“萧峰身在契丹，被封为南院大王，有大军在侧，又是顶尖先天高手，想杀他比登天还难。
“至于皇城司，不过是一群依附在皇权之下的打手。”
他看着两人幽幽道：“你们或多或少跟皇城司有仇，想不想一劳永逸？”
高帅放下鸡腿，道：“我早就想杀回去了……不过，皇城司可不好对付，实话实说，就算再来十个灵鹫宫，也干不过皇城司。”
萧青松却悟出了李察的意思，他慢条斯理用匕首挑出一块鸡肉，放入嘴里细嚼慢咽，“你不会想造反吧？”
李察淡笑道：“你是艺术家，说话别那么难听，这叫拯救天下苍生。”
萧青松笑了起来，“原来如此，高见，高见。”
高帅冷哼一声：“两个疯子，少特么在我们面前咬文嚼字。”
李察站了起来，遥望着天边的黑云，道：“你们两个，一个负责黄河以南，一个负责黄河以北，鼓动天下百姓，以传道的方式聚众集会，传播我们的伟大思想。”
“什么思想？”萧青松下意识问。
“总的纲领是农村包围城市，口号均分田地，我们的名义就叫……太平天国。”
高帅坐直了身体，问：“万一皇城司的人出手呢？”
“你们隐藏在幕后，无需出面，自会有人配合你们。”
“天下百姓会听我们的？”
李察低下头，俯视着楼下街道面容枯槁的人群，说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是资本主义最好的年代，也是穷苦百姓最差的年代。”
中华上下五千年，土地的魅力远远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