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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话,飞叶舟很快到了亭长家。
三人一落地,亭长看着姜烨的惨样,眼角一抽:“仙姑,这是?”
杜娟拿手一指黄阿满:“他打的。”
黄阿满被这么多人围观,真是不好意思,脸红。
亭长看着他憨厚的样子,想着能跟仙姑一起来必定也是好人,连连夸道:“打得好~打得好~”
身残志坚姜烨:“···”
送走了姜烨,芙蓉镇这少女失踪案算是解决了。
两人行至镇外。
她扭头问黄阿满:“黑风山怎么走?”
“你打听这个做什么?”莫非她看出我的来路了?
“去瞧瞧我两个同门。”
“你有同门在黑风山?”紧张,她这就是看出来了吧?就是吧?
“一个姓方的,老爱板着一张死人脸,一言不合就打人,也不管你对和错,带着一个小师弟。你是见过的吧?”杜娟饶有兴致的看着他青白交加的脸色。
何止见过,我还挨打过!真真是不听你解释上来一顿打!黄阿满仿佛遇到了知音,那满肚子的委屈又一次升腾起来,一对委屈的圆眼睛热泪盈眶。
杜娟一看,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说哭就哭了,看来是被方天净欺负惨了,她默默递出一块手帕,安慰道:“别哭了,我也被他找人打过,不瞒你说,我可讨厌他了,仗着修为高,到处欺负人。”
黄阿满接过手帕,往脸上一抹,幽幽的香气充斥鼻尖,真好闻,这女修真是和那个讨厌鬼男修不一样,我不想害她,这个念头一起,便如星火燎原。
他定定的看着她道:“黑风山你不要去了,其实你那两个同门被我干爷爷困起来了,我本来,是要来害你的。”
她微微一笑:“其实我都猜到了”
黄阿满傻了眼,我果然早都暴露了啊!
看着他愣住的样子,真是个傻妖,她笑得更厉害了:“跟我说说方天净的惨样吧,我早都想看他倒霉了”
黄阿满收起了眼泪,他此刻心情大好:“只是被困住了,一点伤都没受,可太便宜他了,不过我干爷爷守着他呢,等他们撑不住,我干爷爷肯定不让他好过!”
是挺便宜他的,她还真有点失望,她又问道:“你当初怎么就惹了他的啊?”
他回道:“我干爷爷素日最爱这芙蓉镇上的美食,那天我正打算去杏花楼打酒,走的好好的,那姓方的不知从哪冒出来,指着我要人,我哪知道他要什么人,他也不听我解释,打的我差点化了原型。”
那还真是方天净的作风,还一根筋只认自己的理,她深表同情:“听你这么说,我更不想去救他了,何况我也打不过你干爷爷。”
“你放心,我不会让我干爷爷打你的,你跟他们不一样。”黄阿满说的认真。
她也挺感动,眼看到了午时,她提议到:“要不咱们去吃点好吃的吧,你也能顺道给你干爷爷带酒去。”
黄阿满早都饿了,他这点修为,远远不到辟谷的境界,一直没好意思说,此刻欣然同意,两人又走回了镇里。
因着那豪猪精点名要顺东风的卤鸡,两人便就地叫了一大桌子菜。
饭桌上能拉近关系,这话不假,尤其是两个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的时候。
一桌饭吃的两人相见恨晚,结账都要抢着付,只不过老板娘认出来杜娟死活不收钱,第一次跟着沾光享受免单待遇的黄阿满也十分高兴。
两人又赶去杏花楼打酒,看着黄阿满一出手一块大银锭子。
杜娟十分奇怪:“你做妖怪哪来的银子付账?”
黄阿满道:“是用我干爷爷的天材地宝从妖市上换来的,你别跟我客气,我是真不差银子。”
还有这操作?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道:“是我孤陋寡闻了,不知都是什么天材地宝,我手里银子也多,我想跟你换换。”
“成啊,还省得我跑妖市一趟了,你跟我去黑风山瞧瞧去。”黄阿满觉得这就是小事一桩,能帮上朋友他也十分开心。
“顺便去看看姓方的挨打~”她乐的眯起了眼,接着道:“不过,我能不能求你件事?”
“什么事?”
“能不能让你干爷爷别把他们打死了,毕竟是我同门,他俩出事我没事,回去不好交代。”
说的有道理,黄阿满也不想她被责罚,直道包在他身上了。
两人商量完了,又乘起她的飞叶舟直奔黑风山头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