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散乱的长发平铺于灰色的地板之上,刹那间我觉得自己像极了一块脏臭的抹布,用坏了还可以随手扔去垃圾桶再换上崭新的,简直卑贱得还不如我绝望时转头凝视着的那群蚂蚁,那一刻我流着泪笑了。
它们密集的聚拢在一起,天真的令我彷徨。
我没有再作反抗,躺在床板硬实的床头我只是一动不动的任由着那人的活塞运动,我神色焦距的望着裂缝纵横的天花板,一时之间感受不到任何来自人间的温暖。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我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颤抖的迹象,而他已经从我身上索取完毕,留下瘫软如泥的我和满床的狼藉想打开门一走了之。
我的第三个男人就是他,也是他让我学会了怎样在江湖上游刃有余地游走,和穿梭于各种鬓影衣香的各种场面之间。
“你叫什么名字?留下,我要记住你。”我忽然间的发问使得他顿足,回首用怪异的目光悄然望着我,他以为我会询问丁一凡的事。
“欧阳列。”
“很好,我可以去见我的男朋友了吗?”我问话间屈着一双白嫩无暇的玉腿,毫无俱意的观察着欧阳列的一举一动。
他也是混黑道的,跟刘健的堂哥干的是同样的买卖,也许他们俩的交情还很深厚呢。
处于某种对丁盛的膈应心理,我并不想再回去当他的娇宠,卑躬屈膝的出卖着我的灵魂去换取他微不足道的赏赐,我要把握我自己的命运,不是由着丁盛再怎样胡来。
“小妮子,看起来你有点道行嘛~我看你初来的时候还就真以为你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女孩儿呢!呵呵,治好了你男友愿不愿跟欧阳哥混呐?”他隐藏了许久的兴趣被我瞬间点燃。
欧阳列如同在菜市上挑肉的姿态捏着我刻画完美的下巴,他似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说到底还是我乖巧地样子真正吸引了他。
“行啊~不过欧阳哥得让我先看一看他,我再跟你走。这还不行嘛?莫非你是想让我自己再逃出去?”
我边说着边倚靠在床头柔夷支着前额,现时所摆出的动作极是勾人,媚眼斜飞的注视着在我床前犹豫渡步的欧阳列,我知道凭我的姿色去跟他混也是能吃饱饭的。
但我的心可一直都在丁一凡身上,他怕我不忠诚。
“好吧,我就让你再见他一次,不过等他病好了以后你可就跟了我了。哈哈!”欧阳列使大力在我脸颊上掐了一把,“妞,跟了爷之后可不许再这么冷艳了,爷还指着你赚钱呢。”
指着我赚钱?听他这么说是铁定要把我培养成出卖人格的风尘女子喽?不过那也总好过我再受丁盛的威压好。
我的脸已经被欧阳列折磨的恢复不了原来的形象了,那五指巴掌印外加他揉捏的力度,高耸地肿起。
不过,这也比不了我要见丁一凡地决心,最起码我得和他道个别,也可以让我彻底地走上复仇之路,我要逆袭!然后再跟丁盛一决高下!
可是现在的我还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我只有挨宰的份儿,根本没有绝地反击的机会,即便是逃避也无处可去。
天色已经在我去见丁一凡地路上完全暗淡了下来,我坐在欧阳列轿车的后座上望着外面行走的人群发呆。
他搂着我纤柔可握的腰肢,在细嫩的肌肤上面意味深长地掐了几下,凑上我耳畔得意忘形地道
“幸好我让你签了那份高利贷协议,不然你岂会这么顺从的听命我?哈哈,不知你男朋友得知了这回事儿,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我越挺越对他的话感到恶心,老天就是不睁眼把我逼成了绝路上回旋的烈女,凭什么?我必须让所有欺负过我的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