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远丢了一把钥匙，砸到我的脸上，“这座房子现在是你的了。”
说完扬长而去。
钥是顺着我的衣裙滑落在地，卡在两个沙发之间的缝隙里。
我跪在地上，伸手去捞，却是怎样也够不着。
我只得匍匐在地上，整只手都生了进去，这才捞到了钥匙。
手一伸出来，手腕上鲜血淋淋，都是细碎的玻璃渣。
香想来是负责打扫的的人敷衍了事，随随便便的打扫几下，就把垃圾全部扫到了沙发底下。
我揉着流血的胳膊，认命的拿起扫帚，一寸一寸的打扫。
陆怀远这天晚上是喝的一身烂醉回来的。
我急急忙忙去扶住她，他却直接倒在了我的身上，我中心一个不稳，直接被陆怀远压倒在地板上。
我连忙推开他。
陆怀远半梦半袖半醒间，拉住我的手，不让我离开，温柔的拂过我额间的碎发，“婉婉，你终于肯回来找我了。”
我敏感的捕捉到了一个名字，陆怀远在说谁？婉婉又是谁是谁？
突然陆怀远的表情又狰狞起来，一巴掌闪过我的脸，“袁尚，你可真会找人，居然给我找了一个这么相似的女人来。”
我的脸痛苦的歪向一边，我的脸火辣辣的疼，我想一定是流血了。
陆怀远开始粗暴的撕扯我的衣服，我看到客厅的门哈没有关，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我拼命的挣扎着，想要逃脱陆怀远的禁锢。
换来的又是陆怀远的一巴掌。
我放弃了挣扎，任由陆怀远撕扯我的衣服，眼泪已经干涸，我已经流不出来来了。
陆怀远突然扑到在我身上，好像失去了知觉。
我不敢置信得看着丁一凡出现在陆怀远的身后，手里还拿着棍子。
丁一凡手中拿着棍子，气喘吁吁的站在陆怀远的身后。棍子上还残留着血迹，陆怀远的后脑勺上一片猩红。
我看着丁一凡，我们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惊惧。
我颤抖着手推开丁一凡，“你快走。”
丁一凡声音微微发颤，“那你呢？你不和我一起走吗？”
我咬紧下唇，“我没事的，你快走。”
我在救护车的声音里闭上了眼睛。
陆怀远是不会放过我的。
“姓名。”
“陈二妮。”
“职业。”
我犹豫了片刻，警察一再催促。
“夜店的钢琴师。”
警察不自然的看了我一眼。
我低下了头，我自然也知道我的职业见不得人，但是在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也曾做过，这种事情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蓄意伤害陆怀远的人是不是你。”
我只有一秒钟的迟疑，我听见我自己说，“是。”
肯定而用微弱。
在监狱里，等待我的会不会比外面额世界要好上一些。
至少，陆怀远，袁尚的手都伸不进来。
这里面的我反倒是相对安全。
我被带到灯光昏暗的看守所里，行政拘留后，等着我的是最后的宣判。
没想到，没过几日，我又被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