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怡调头就去阳台,大声喊:“救命啊,聂然和胡雪要杀人了……”
聂然轻哧一声,说:“我才不得杀你,自然有人会来找你算账。”她去到阳台,再次打开水龙头,这次把装有头发指甲的布袋和斩不平一起放进水里,再次闭上了眼睛。
胡雪和唐欣怡都清楚地看见,水龙头下的剑突然化作一道绿色的光芒消失了。
远处的大别墅前,一把通体燃烧着幽绿色的熊熊火焰的剑突然从天而降,以摧枯拉朽之势破开了笼罩住别墅的金钟罩。
金光碎散,平土起风,把院子里的草皮都掀了起来,落叶都吹到了天上。
一双金色的手掌突然从屋子里飞出来,双手合什按住了斩不平!那人大喝道:“何方妖孽,出来!”
斩不平里发出一个脆生生的女孩子的声音,“你给老子爬!”剑身发出声嗡鸣,剑气溢散出去,破开了那道金色的手印。
聂然突然感觉到那对母女的魂魄好像被人关在了坛子里。她不敢用斩不平去接人,剑过去,那对母女直接没有了。
那坛子摆在一间屋子里。
屋子里还坐着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和尚,这和尚穿着袈裟却留着个板寸头,身上戴着的佛珠有核桃那么大,黑到发亮,却雕的是恶鬼头。他身后的墙上挂着有一块散发着金光的法布,写着一个禅字。
聂然突然注意到和尚的视线朝自己看来,跟着他取下手腕上的念珠朝自己打来。
聂然瞬间想到杨丹青摘下手镯打妖怪的情形,调头就跑了。
下一刻,她睁开眼,斩不平被她握在了手里。
胡雪紧张地问道:“大小姐,怎么样了?”
聂然抿嘴一笑,说:“当然是把场子找回来了,我把他的金钟罩给劈了!”她顿了下,说:“岑溪母女的魂魄找到了,被那和尚封在坛子里的。”她当即给杨雪岭发短信,问:“和尚害人,封住别人的魂魄,管不管?”
杨雪岭:你是去读书的吗?
聂然:抓妖怪那么积极,和尚害人,你就不管啊?
杨雪岭:什么样的和尚?
聂然又打字把刚才那和尚的样子,以及那串非常有特色的珠子告诉给杨雪岭。
杨雪岭:鬼佛爷?他不是死了吗?
聂然:?什么情况?鬼佛爷又是什么?
杨雪岭:是个不知道在哪里弄到点佛门功法自学成材的野和尚。他这人是个野和尚,修炼也是个野路子,没有师父教,走的是歪路,早在十几年前犯了血案,被我爸妈联手给诛灭,竟然没死?
聂然:这样啊。那这事你要管的了?
杨雪岭:我打不过,徒弟加油。
聂然:?
她收了手机,便见唐欣怡满脸惊恐地看着她们,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嘴巴上还有一团妖气,好像被封住嘴。
马佳佳坐在书桌旁,满脸害怕地看着她们。
聂然问胡雪,“江炼在哪个宿舍?我们直接打过去。”
胡雪叫道:“打过去你会被退学的。”她无所谓,大小姐是要读书的。
聂然的眼睛亮了,人也乐了,催促胡雪:“走走走,赶紧去。”她是路见不平见义勇为被退学,妈妈到时候也不好责怪自己了。
胡雪走到唐欣怡身边,一记手刀砍在她的脖子上把她打晕扔到床,又对马佳佳说,“上床睡觉,你什么都不知道!”一团妖气吐出去。
马佳佳迷迷瞪瞪地爬上了床,抖开被子盖好,倒头就睡。
胡雪追着聂然出去,快步跟上,小声说:“大小姐,我们这样子会把道门的惹来的,到时候……”
她们如果在学校闹事,这里又有这么多的学生,道士们不会坐视不管的。她想到当年被追杀到上天无路投地无门的日子,就不想再来第二遭。
聂然发现这些妖怪混得好没出息啊,怕这怕那的,都被欺负到头上,还要担心道士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