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哭太久,怕里面的人起疑心。她没想过上演这种苦情计,所以也不愿意他看见。况且,她早就知道自己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个替身,也没人逼着她爱上他,又怎能怪别人?
擦擦眼角,一转身,却愕然发现他就在眼前。“你、你怎么出来了?”因为落了眼泪,有些鼻音,听起来有种特别可怜的感觉。
苍唯我静静地看着她红红的眼睛,心里抽疼了一下。对于这个像极了若水,可又不是若水的女子,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果她像那些女人一样因为能够跟他攀上一点关系而沾沾自喜甚至狐假虎威,他或许可以只当她是泄欲的工具,可偏偏她那么的像若水!不,她比若水更加的傻气,对于自己这样一个伤害了她的男人,她居然爱得那么的热烈。她眼里的感情,就是傻子都能看出来,而这……纵然他不承认,心里却明白这是他渴望的。一个可爱的女子,一个温暖的地方,组成一个家……
“我、啊……”如明月正想用什么东西转移他的注意力,却突然被他一把抱了去。
只听到窗帘被嗤啦一声扯过来,发出好大的声音。下一秒,她便被推着压在了落地窗玻璃上,随即他的身体挤了过来。
如明月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来,“你……”嘴唇马上被他封住,他吻得那么用力,好像要把她整个的吸到他的身体里去似的。如明月呆了一下,挣扎了一下,就放任他来掠夺。
他好像跟她的衣服有仇似的,她晕眩中还能听到裂帛的声音。身体被衣衫厮磨弄得有些疼痛,低声的轻哼被他的双唇含了去。背贴在玻璃上,有些冷,她微微一颤,下意识的更加贴进他灼热的胸膛。
昏天黑地的一场纠缠,许久才平息下来。
如明月整个瘫软在他的胸怀里,双腿根本支撑不了自己的身体,整个的重量都在他的臂弯里。双腿也酸得打颤,抖得跟风中的落叶似的。身体倒是不冷,因为有他灼热的体温。
正想开口的时候,突然被他一把抱了起来,进了浴室。
灼热的液体从头上洒下来,他的双臂依旧缠在她的腰上,锁住她,也承载了她所有的重量。那灼热的嘴唇又在她的颈后轻轻地啃咬着,似乎要掀起新一波的攻势。
“你、不……”如明月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他居然还想!她也听说,懵然中想起,他曾经是个特种兵,听说他们在各种高强度的训练下体能太好了!她有一个高中同学就嫁给了一个军人,听她说……说了什么,她根本想不起了!
微弱的求饶没能让男人停下来,反倒像是一下子点燃里他血液里的掠夺欲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份渴望到底来自哪里。也许是因为她灼热的眼泪,也许是因为她眼里显露的深情……
晕乎中,如明月想:自己会不会因为这样而脱力死去?可下一秒,她就被席卷在他的热情里,什么都想不了。
如明月并没有脱力死去,却彻彻底底的晕倒在了他们的缠绵里。因此她没能听到,在她昏睡之后,男人在她耳边的喃喃耳语。
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而自己,仍在男人灼热宽厚的怀抱里。全身腰酸背痛,心里却很满足。哪怕是短暂的,她也知足了!
又过了几天,苍唯我的伤口就好得差不多了,又开始了忙碌的折腾。
回归了一个人的日子,如明月好几天都不习惯。不过,他虽然不是天天都在这里,但来得比以前频繁了。而她,本就是个知足的人。
接到慕思成的电话时,如明月正在埋头工作,手机响了好一会她才回过神来。原来,慕思成到A市某家大公司实习,刚到第二天,想约她出去吃个饭叙叙旧。
如明月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在他乡遇到熟识的人是不容易的,更何况他已经主动邀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