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明月不知道怎么跟她说,她也不想连累简单担心。
简单对如明月也算是了解,所以马上就意识到问题了。“月月,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苍唯我欺负你啦?”
好友温柔的声音马上让如明月眼眶渗出液体来。“单单,你恭喜我吧,我终于脱离魔掌了,苍唯我终于让我离开了……。”
她嘴里说着让人家恭喜她,眼泪却掉得一塌糊涂,连带着声音也是哽咽的。
简单也听出来了,她怔了一下。“月月,你在哪里,我过去陪你好不好?”她不再往深里问,只是想在她最难过的时候陪着她。
如明月的眼泪掉得更厉害,她心里一声声地骂着自己,她对不起简单,太对不起简单了!
简单不说话,静静地听着她哭,一个安慰的字也没有说。作为好朋友,她知道明月看似柔弱,骨子里却是很坚强的,她只是需要发泄出来。
过了好一阵,如明月才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单单,我在太和路拐角的那个酒店1008号房。你现在不要过来,等天亮你再过来,要不太危险了。”
“好。那你乖乖地去洗个脸睡一觉,睡醒了我就到了。”
“好。”如明月乖乖地应了,也乖乖地做了,就像一个听话的孩子。只是躺在床上,眼睛干涩得厉害,脑子也是昏沉沉的,但怎么也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有一些不受控制的画面在脑海里闪来掠去,不让人安生。
在床上翻来覆去,意识刚有些迷糊,房门就敲响了。
如明月一个弹跳起来,知道是简单过来了,她整个人扑过去开门。
“单单。”如明月像是一下子变小了,紧紧地抱着比她还小的简单,像一个小孩依恋自己的姐姐一般。
简单一手抱住她,一边推着她往里走,一边艰难地把门给关上。“好了,没事了。”
两个人在床边坐下,如明月把脸埋在简单的颈窝里,一声不吭,但慢慢地就觉得心里不那么难受了。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打开了话匣子,喋喋不休地说着,零零碎碎、前言不搭后语的。
简单默默地听着,只有偶尔应和一声。有些东西在明月的心里压抑了太久太久了,她需要把这些东西都掏出来,才不会一直那样沉重。
“单单,我要离开这里。”这是如明月给这絮絮叨叨的叙述下的结论。她要离开这里,离开有苍唯我存在的地方。
简单手臂环着她的肩头,抚摸着她的发。“去哪里?要不我也把工作辞了,跟你一起去?反正这工作也做了这么久了,还要天天看到花红妆那个骚孔雀,我也烦了,换一换也好。”
如明月难得的笑了。“我们都辞职了,到别的地方喝西北风啊。你先呆着,等我找到地方安定下来了,你再过去也不迟啊。”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那么快就恢复过来的,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好友一直看着自己的挣扎。
“那好吧,我等你安定了再去投奔你。你要加油哦,我把自己的后半辈子交给你了。”
“我好有压力哦。”
“有压力才有动力嘛。”
如明月订了当天晚上的机票,飞往B市,皇城脚下。
白天,简单陪着她,在酒店窝了一整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电视节目乱七八糟地看,饭也没好好吃。
简单把如明月送到了机场,在她过安检时,哭得一塌糊涂。她不是矫情,只是太明白如明月这一次离开就等于放弃了自己的爱情,放弃爱情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很深的伤,她只是替月月难过。
如明月深深地看了好友一眼,缓缓地转身,再也不曾回头,只是眼角闪着晶莹的光。
别了,我的朋友。
如明月有着很好的能力,很好的学历,就算是在B市这样竞争非常大的城市,要找一份比较好的工作也不太困难。
刚到B市的时候,她还是在出租屋里窝了一个多月,直到终于不再终日落泪了,才开始找工作。前后不到一个星期,她就找到了一份合适的工作,开始了朝九晚五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