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子,不是我们刻意隐瞒,只是小师妹的心思一向很难猜,”大师兄立即道,“在我们眼中,少主子您是值得我们尊敬和守护的主子,不可能有所欺瞒。”
“好,我相信你,秦川,你为人耿直,或许真不知道。不过老六薛贵,你一直聪敏善于观察,韵儿走之前有什么言语暗示,有什么蛛丝马迹,过了一天一夜,你也该推测出来了吧?”
薛贵一脸为难地看着轩辕川的眼睛,长叹一口气,道:“前些日子,她缠着我们几人讲半年前那场宫中战争,问得非常详细,虽然之前她已经把事情拼凑个七七八八,现在恐怕已经准确知道当时所发生的事情始末。而且、而且她还多方从侧面打听七王爷的状况,昨晚走之前,还去了趟师兄们墓地,留下上好女儿红,所以,卑职推测,可能、应该、也许是去找七王爷报仇了。”
“胡闹!”轩辕川越听脸色越是难看,到最后薛贵说出推测的时候,一副快要吃人的样子。
“你们都跟她说了些什么,我自己都未必清楚的事情,你们敢跟她讲?!”
“卑职只说轩辕煌此人心机深沉,手段残忍,半年前发动政变,害死许多无辜之人,还想加害少主子,是害死三师弟和四师弟的凶手。”秦川不知内情,现在才回忆起这些天苏韵儿的异常。
“卑职说七王爷轩辕煌本是太子,哪知皇帝临死前立下遗诏,被他偷看,知道皇位传承之人是咱少主子后立即魔性大发,命人暗杀护国大将军,窃取兵符,几乎屠尽少主子麒麟殿内之人,是三师兄,四师兄和大师兄拼命护得少主子周全,但少主子母后也差点遇害身亡,之后一病不起,少主子伤心欲绝。”老五贾童也愤懑地道。
言及此处,轩辕川的指节突然发白,眸中怒色逐渐转为悲痛,他看着在场之人,沉声道:“我知道你们为我鸣不平,知道你们恨我弟弟入骨,但他毕竟是我亲弟弟,俗话说长兄如父,他若性子乖张,亦是我的错。何况,现在朝中局势刚刚稳定下来,支持轩辕煌的原□□依旧庞大,我不可动他。退一万步讲,他有皇爷爷的丹书铁券,百年来仅此一枚,除非皇爷爷再生,没人动得了他。”
“少主子,即使你存着这份化干戈为玉帛的心,那为你死去的兄弟们怎么办?他们也有父母兄弟姊妹,我们已然这么伤痛,他们又该当如何?这半年来,轩辕煌并没半点悔改之心,你让着他,又岂知他是否会念及兄弟情分?其他几位王爷这半年离奇死亡,他或许已在暗中策划另一场阴谋!”老八徐若青大胆地道,平时除了苏韵儿之外,这个八师妹也是胆大敢言之人。
“这些话,你也对苏韵儿说了?”轩辕川看着徐若青,冷冷地问。
“卑职知道管不住自己的嘴,甘愿受罚。但我们师兄妹几人,早就想一举摘下那贼子的项上人头,韵儿师妹是我们几人中最勇敢坚定之人!”徐若青立即跪下。
“要罚就罚我这个做大师兄的,是我疏忽,没有教好师妹师弟。”秦川见状,立即下跪。
“哼,你们几个感情倒好,现在是不是觉得小师妹擅自行动的事情值得嘉奖?”
几人互相看看,一时无话可说。
“你们都忠心护主,我怎么会罚你们。只是苏韵儿此行危险,煌弟心思难测,你们暗中打探相助,现在交给韵儿的任务就是接近煌弟,取得他的信任,下步任务以后再说!”
“遵命,主子!”几人面带喜色地抱拳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