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台上的人宣布二甲之人是苏韵儿时,苏韵儿整个人跳了起来。
“是我,是我,果然是我!”苏韵儿高兴得差点手舞足蹈。
轩辕煌见状,无奈地笑笑,还是个不懂事的黄毛丫头,为这点小事就得意忘形。
虽是如此,少年眸中的笑意竟至眼底深处,眼角好看的细纹出现,这种发自内心的笑容,轩辕煌已经失去很久了。
接下来,轩辕煌淡淡道:“你要去领奖赏了,把本王一个人晾在这里,无趣!本王出去逛逛再回,记住,待会儿一定要完完整整地出现在这个雅间,否则扒你一层皮。”
“好!”苏韵儿满口答应,一颗心早已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轩辕煌跨过地上带血的骨扇,长脚迈开,迅速消失在苏韵儿眼中。
苏韵儿随一个小厮走进庸和居老板的住处,在庸和居三楼房间里,见到了传说中的庸和居老板。
苏韵儿的世界观再次颠覆,这哪是庸和居老板,明明是如假包换的当今圣上——轩辕川!
“川哥哥——”苏韵儿糯糯地叫了声。
轩辕川的脸色却十分冷淡,并不答应。
苏韵儿才反应过来他正在气头上,立即讨好地上前。
“川哥哥,对不起嘛。人家跟你道歉,只是多情岛弟子不满十六不能出岛,一年之内,我怕有什么变数,才出来的嘛!”
“在你眼中,你川哥哥是不是无能胆怯之辈?”轩辕川一身紫色蟒袍,发梢一枚蓝田玉饰,俊美温润,语气虽冷淡,但苏韵儿只觉得亲近。
“当然不是!”苏韵儿立即摇头。
“川哥哥是不是顽固不化之人?”
“当然也不是!”
“那你为何未经允许,擅自离岛!”
“川哥哥,我错了!”苏韵儿立马双手举起,道歉。见轩辕川神色稍缓,立即上前给他捶背。
“川哥哥,你现在一定日理万机,十分劳累。这么晚了,还出来找贪玩的韵儿,实在不该。韵儿也没啥手艺,就给您捶捶背,川哥哥您消消气,成啵?”苏韵儿乖巧地道。
轩辕川刻意装出来的冰冷终于土崩瓦解,面上漾出笑容,让人立马想起一句话——有彼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这样的笑容,让苏韵儿感觉有如春风拂面,十分舒服。
“唉——你呀你,跟川哥哥讲讲,现在已成功接近七王爷,下一步准备做什么?”轩辕川双眼微闭,享受着苏韵儿带来的短暂的安逸。
“川哥哥,他真是你亲弟弟么?”
“这种事还能有假?若不是我亲弟弟,当年父皇不可能任命他为太子。”
“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是长子,却让他这个排行老七的人一出生就成了太子?”
“传闻父皇很爱琼妃,也就是轩辕煌的娘亲。”轩辕川眉目间一片悲伤的气息,轩辕煌在他之前就知道自己不是皇后的儿子,却独自承受了那么久。母后对轩辕煌的厌恶显而易见,而父皇又忙于政事,轩辕煌的童年不曾快乐过。自己这个做哥哥的,也是很久以后才发现这个事实,但为时已晚,彼时的轩辕煌已经双手沾满血腥,性格变得难以捉摸。
若他能聪慧些,能如轩辕煌小时候一般聪敏懂事,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这样他就能早些觉察到,早些引导他。正所谓长兄如父,大他三岁多的自己,却比他晚熟太多。
似是知道他所想,苏韵儿停止手中的动作,柔荑悄悄抚上他紧蹙的眉间,轻轻按摩,道:“川哥哥,这一切,不是你的错,是他心胸狭窄,性格偏激,这是天性,你和先帝都没有责任。”
“韵儿,你错了,他小时候,并不是这样,一切在他五岁被送走后开始,他渐渐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知道自己不被母后喜欢,知道自己是罪妃之子,才会改变性子。据说冰火崖是个人间炼狱,进去的人从没有活着出来的,因皇爷爷当年打江山时曾借用到冰火崖的力量,轩辕皇室欠冰火崖一个人情,每代轩辕皇室子弟必有一人被送去练功,学成后才能出山。父皇那一辈,原本是父皇的大哥被送去习武,但据说死在了冰火崖,父皇才登上了万人敬仰的位子。”
“冰火崖,我在很多书上也曾见过,这个门派十分神秘,似乎隐藏在很深的地方,没有详细的描述。轩辕煌的武功既然出自冰火崖,肯定与一般人不同。川哥哥,你可曾见过他出手?”
“我只见过一次,他的武功只能用神鬼莫测来形容。当时我们上山打猎,遇到一个刺客。父皇骑马落了单,差点被害,我们离父皇都很远,一瞬间根本来不及追过去,轩辕煌骑马立在我身侧,我只感觉到身侧一阵热浪袭过,就见那个刺客浑身着了火!而且那火焰竟呈紫色,妖冶艳丽,仿若地狱的鬼火,那人当场痛叫出声,到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