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心头觉得不妙,果然,七王爷悠悠开口:“若本王猜得不错,他定然以为自己设的计万无一失,所以押着抢来的女子赶回南疆。本王命你和韵儿去追寻被抓女子,找到后直接替换掉两个女子,替本王捣掉那个南蛮子的老巢!”
“那王爷您?”
“本王需要在侠客镇等一个人,他迟迟不出现,也是时候逼逼他了。”
“可是韵儿现在还在狱中,如果不能揭穿采花盗一案真相的话,我们如何救她?没她可不行,我不懂易容。”朱雀反应过来后说。
“我俩今晚去劫狱。”七王爷又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似乎又在算计着什么。
朱雀额上的太阳穴突突跳了起来,想想蛊皇也确实倒霉,论计谋,天下谁人会是七王爷轩辕煌的对手。
“不过你们此行可得小心,蛊皇为人狡诈,千万不能露出破绽!等到了他的老巢后再作打算。”
“是,王爷。”朱雀俯首道。
轩辕煌的心底却涌起了另一层担忧,今日二十五,离朱雀下次血蛊发作只有二十天了。若在那之前,所等之人还没出现的话,恐怕跟在朱雀身边的韵儿也不太安全。希望那人能给自己有用的情报,若他也不知道医治朱雀的法子的话,恐怕世上再也无人知晓了。
入夜以后,轩辕煌二人迷晕了狱卒,果然出现在侠客镇县衙地牢中。
一身脏乱的苏韵儿瞧见两人,立即上前道:“七王爷,你不是说此行低调行事么?”
轩辕煌看着牢房另一侧疲惫的少女,一阵心疼,嘴上却说:“你也知道低调,不知道你一个小女子,是如何采花的?”
苏韵儿闻言,俏脸立即涨得通红。轩辕煌这厮,永远没什么正经。不过此刻看到他们,之前的委屈郁闷现下都烟消云散了。似乎只要有他们在,自己便不用担心什么。
“好了,韵儿,你现在听我说王爷的计划,”朱雀见状,立即圆场,“王爷把你放出来,我和你乔庄成被采花的女子,去往南疆蛊皇的巢穴。”
“什么?”信息量太大,苏韵儿一时没反应过来。
“简而言之,南疆蛊皇是采花一案的真凶,但是他为了了结官府的查办,陷害了你和刘舫捕头。现下他正带着掳来的女子逃回南疆,王爷让我们将计就计,扮成其中两个女子。你易容术好,应该不会露出什么破绽。等到了他的老巢,我们再将他一举拿下。”
苏韵儿终于搞清楚了来龙去脉,心中暗叹自己的愚蠢,不过另一面又庆幸自己撞破了南疆蛊皇的局。
“可是这个牢门,你们有钥匙么?”
一侧含笑不语的七王爷上前半步,手中一团雾气升起,片刻后,一块冰柱在右手中指指尖形成。七王爷将冰块对准铁锁,又稍稍法力,冰柱形状改变,片刻后竟毫无阻塞地插入锁孔中。
看到这一幕的苏韵儿惊呆了,这哪是正常人的功夫?天下的小偷若知道堂堂大印七王爷有这门功夫,恐怕会气得吐血而亡吧。
只听咔嚓一声,铁锁应声而开。苏韵儿走出后,轩辕煌却闪身而入。朱雀也立即匆忙地锁住了牢笼。
“这?”苏韵儿担忧地道,转念一想,七王爷也不是个会代人受过的人,此举肯定另有目的。
“七王爷说他所等之人,不用非常手段恐怕请不出来。事不宜迟,我俩先去办事,王爷说他随后就到。”
“好!”苏韵儿不再犹豫,转身前看了另一间牢房里的刘舫一眼,对着轩辕煌道,“你一定要保护好他,他一身正气,可不能无辜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