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会会传说中的南疆蛊皇呀?”轩辕煌笑笑,不再说话。
身后苏韵儿师兄妹几人也跟了上来,毕竟只有一条道,通向洞穴更深处。
“那个老贼怎么不说话了?”徐若青忽略掉轩辕煌在场的不适,好奇道。
“恐怕是因为七王爷,他此时再说话,容易暴露自己行踪。”秦川似是无奈,轻声道。传闻轩辕煌一身冰火崖武功,深不可测,几人虽然都未见他出手,可看南疆蛊皇的反应就知一二了。
“话虽如此,但那老贼也不会轻易放我们进去吧。”薛六心中不安,话音未落,果见前面轩辕煌和朱雀止步于三个洞口前。
前方三个洞口,大小相若,根本无法判断哪边才是真的入口。若是走错,前路应是机关重重,一个不小心或许就会小命不保。
一行六人都知道厉害,停在洞口前,不愿前进一步。
“三个洞口中,有真有假。需要一探究竟,时间紧迫,不如我们分头行动。”秦川冷静地说。
“大师兄说得有理,如果洞太深,我们一起走或许都得花大半天,甚至更久。如果发现是死路,再折返,耗费时间太长。”苏韵儿附和道。
“我看行,三路人马,至少有一方是对的。对的一方就先去找那老贼,见机行事。他也是人,总不可能三头六臂。”薛六表示赞同。
轩辕煌不置可否,却率先进了左手边的石洞。朱雀见状,正要跟上,却被徐若青拦下。
徐若青灿然一笑道:“七王爷和您的功夫在我们几人中是最厉害的,若是分成三组,实力相当才比较好。不如朱雀大人您留下,保护韵儿师妹?大师兄和六师兄一组,老八我去追七王爷了!”说完,也闪身进了左侧的洞内。
朱雀低眉,觉得徐若青这话不错,韵儿跟着剩下任何一人都不如跟着自己放心。毕竟他也出身南疆,对于蛊毒有些了解。他靠近中间的洞口,回头朝苏韵儿露出笑容。苏韵儿皱眉,小师姐此举究竟何意?莫不是想趁机对轩辕煌下手?可是轩辕煌那人,心深似海,武功高强,根本没有可趁之机。若真起了冲突,小师姐还能全身而退吗?现在洞内虽然自己师兄妹几人人数取胜,但纵然几人合力,也恐不是轩辕煌一人的对手,何况朱雀不可能让七王爷一人孤军奋战。苏韵儿心内七上八下,却还是回应地笑了笑,跟着朱雀进了第二个洞。
秦川薛六两人也进了第三个洞内。
却说朱雀在前,苏韵儿满怀心事地走在后面,一路无语。
“小丫头,在想什么呢?”朱雀笑着问道。
“若是小师姐对王爷不利,王爷他,他会手下留情么?”韵儿还是问了出口,此话一出,无疑是把自己和朱雀划在了对立面。
朱雀沉吟片刻,叹了一口气,道:“王爷他并不是残忍嗜杀之人。”
“是吗?”苏韵儿语气上扬,并没有丝毫相信的意思。
朱雀自然听出了韵儿语气中的不善,一时竟也不知道如何回答。轩辕煌当年逼宫是真,导致多情岛弟子伤亡是真,亲手监斩傅家满门是真,但被先皇先后推出去送死也是真,被利用欺骗是真,被亲情伤害而至绝望也是真。七王爷杀了人犯了罪,全天下都知道了;但七王爷救了人受了伤,却无人愿意深问。苏韵儿说愿意当轩辕川的眼睛,看清轩辕煌,不过狡猾的七王爷,又怎会轻易让人看见自己的伤口?
“朱雀,我真的看不懂他这个人,”苏韵儿见朱雀不说话,自己接着道,“我觉得他对你很真诚。那夜,那夜你生病的时候,他自己受了很重的伤,却还是不愿意放弃。我刚开始以为是他与生俱来的骄傲感作祟,但他一直都看着你,想把你制住,又担心伤你太重的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我能感觉到他把你真的当兄弟。只是这样的他,却也是害死我师兄的人。”
朱雀脚下未停,眼眶却有些湿润。这些年来,轩辕煌对自己的恩义,或许穷自己一生都回报不了。若蛊皇能抑制住自己妻子的蛊毒,那是否意味着也能治好自己的病?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接受,他实在不想再伤那个内心早已伤痕累累的轩辕煌了。
“小丫头,你是真的很好。如果迷惘,就跟随自己内心的声音。”朱雀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