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事情有了进展，后续不就容易多了？
发完弹幕，柏子明没听到许倚寒的回答。
他看了眼直播间超高的人气值，猜测许倚寒不回答，应该是没看到他发的弹幕。
既然没看到，那怎么办？
只能提升自己的存在感了。
想到这里，柏子明又开始迅速地刷屏。
他没怎么玩过直播，不知道在直播间反复刷屏，是非常不好的行为。
很多许倚寒粉丝劝他。
【别刷了】
【柏子明你要是真心想和许倚寒说话，就找机会私聊吧，反正你们都在一个节目组当嘉宾】
【别刷屏了行吗，很影响我看直播的心情的】
大部分许倚寒的直播间粉丝，能做的只是反复发言制止柏子明。
然而这时，他们都没注意到，许倚寒直播间的一位房管上线了。
顾清阳忙完今天的工作，决定稍微休息下。
正好，兔牙直播app给他推送了许倚寒的直播间。
“您关注的‘许倚寒’正在直播~快点击观看吧！”
“小寒在直播？”顾清阳愣了下，随后想到许倚寒最近正在参加《人人是王者》，可能是正在进行相关的帝王荣耀直播。
“正好看看她在做什么。”顾清阳自言自语，伸手点开许倚寒的直播间。
他以前从来不看直播，手机里更是没有“兔牙直播”这个软件。
app是为了许倚寒下的，账号也是为了许倚寒注册的。
一直懒得改名字，就是一串乱码。
但这一串乱码，却是许倚寒直播间的房管。
顾清阳打了个哈欠，点进直播间。
看到柏子明刷屏的弹幕后，困倦一扫而空。
他猛地睁大眼睛，打量着柏子明发的弹幕内容。
“柏子明怎么过来了？”顾清阳紧皱着眉头，回忆起在《元气少女101》时，柏子明不怀好意的眼神。
他琢磨了下，手指有点痒，想用自己房管的权限，把柏子明禁言了。
不过他想到这是许倚寒的直播间，不是他的，就冷静下来。
给许倚寒发了条消息。
“小寒，柏子明一直在你的直播间刷屏，我可以把他屏蔽掉吗？”
顾清阳发完这条消息，又加上一句。
“如果他找你质问的话，你就说是我封禁的，你不知道。”
许倚寒正在刷龙。
她直播时用的手机，是个新买来，专门用来打游戏的手机。
并未下载其他软件。
防止聊天内容，或者一些私密的东西在直播间意外泄露。
她放技能打龙的时候，感觉到放在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有人给她发消息。
能够让她手机震动的，只有那么几个人。
想到这里，许倚寒不动声色地放出惩戒，把龙打完。
然后回到蓝区，等待蓝buff刷新。
等待蓝buff的时候，许倚寒把打游戏的手机放到桌面上。
随后稍微侧过身，躲开摄像头的拍摄范围，打开常用手机。
看到了顾清阳的询问。
“嗯？”许倚寒并不知道后续柏子明一直在刷屏。
她伸手握住鼠标，点开直播间的弹幕区。
发现柏子明果然在不停地刷着同一条消息。
而这条消息……
她看得毫无波澜。
将视线转回到聊天界面，许倚寒回复：“封吧。”
回完这两个字，许倚寒就把手机重新熄屏，放到一侧。
然后把刚刷出来的蓝buff吃掉，带着队友去下路压塔。
而另一边，顾清阳迅速将柏子明禁言。
柏子明复制粘贴地发着消息。
发完上一条弹幕后，他等了几秒，机械地想在弹幕发送框里粘贴发送下一条弹幕。
可系统提示他。
“您已被该房间禁言三天”。
看到这条红色的提醒，柏子明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又不信邪地把消息发了几遍。
得到的，却是同样的系统提醒。
而许倚寒的粉丝，也在弹幕区看到了红色的一行小字。
【哇，房管做得好】
【我快要烦死了，我如果是房管，肯定也要把他禁言……什么湖笔都来蹭我们寒寒】
【要是真有什么急事，麻烦你去找人联系许倚寒。如果没有急事，单纯想蹭许倚寒的热度，麻烦你滚远点】
不过直播间的意见，并不完全统一。
有粉丝兴奋地喊着“禁得好”。
也有粉丝犹豫不定地询问：“这样是不是对寒寒不太好，柏子明毕竟是她的导师”。
“是啊，许倚寒的房管凭什么禁言我？”柏子明死死地盯着弹幕区的发言，觉得一口气，被郁结在心口，久久咽不下去，“这房管是许倚寒什么人啊，敢随随便便禁言我？”
“就不怕我明天找许倚寒告状，许倚寒把你的房管撤了吗？”
柏子明以为禁言他的房管，是许倚寒工作室的员工。
便胡思乱想着，咬牙道：“等我将来和许倚寒在一起，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开除！”
不过把房管开除，是未来的事情，八字还没一撇。
现在，柏子明要做的，是收拾好自己，想办法找到许倚寒的联系方式。
然后告上一状。
许倚寒的联系方式，对于粉丝来说，是大秘密。
但对于混娱乐圈的人来说，并不算是什么很难知道的事情。
柏子明等到许倚寒结束直播，就迅速地找到《人人是王者》的工作人员，询问许倚寒的微信号。
说自己有事情和许倚寒商量。
工作人员不明所以，但许倚寒的微信号也不是什么珍宝。
因此，就将联系方式给了柏子明。
柏子明立刻添加许倚寒的好友。
他怕自己直白表明身份，许倚寒会拒绝他。
便颇有心机地加了个备注：“我是《人人是王者》的工作人员，有事和老师商量”。
刚结束《人人是王者》的直播。
许倚寒去洗了个澡。
出来后，就收到了好友申请。
她有些疑惑，不知道《人人是王者》的工作人员为什么不去找石红，而是来加她的好友。
但想到白天录制时，明显有很多状况百出的新手。
就淡定下来，通过了好友申请。
随后，把石红的微信号推送给他：“这是我的经纪人，叫石红。你以后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都和她说吧。”
“我刚工作完，很累，就不和你聊天了。”
说完，许倚寒干脆地将柏子明删除掉。
“喂喂喂别删我！”柏子明还没来得及发出消息，就眼睁睁看着他和许倚寒的好友关系消失掉。
“妈的，”柏子明没忍住，说了句脏话，“贱人。”
聊天记录上方，只有许倚寒推送给他的“经纪人微信”还孤零零地待在这里。
柏子明本来就不是《人人是王者》的工作人员，找到石红后，无法自证身份，更找不到什么话头。
想到这里，他憋屈地退出微信。
再次点开兔牙直播，不死心地又发了条弹幕。
果然，还是发不出去。
“这个乱码，到底是谁？”柏子明实在无处发泄心头的愤懑，便死死盯着乱码，还将乱码的昵称复制下来，试图到微博上搜索。
竟然还真被他搜索出了乱码的相关微博。
发微博的，是许倚寒的一个粉丝。
“我想问一下，寒寒直播间的乱码是谁啊？就是这个昵称的……”
下面有好几条评论。
柏子明点开评论。
“是顾清阳啊，就是我们常说的‘z哥’。”
“我记得，之前顾清阳和寒寒待在一起，他帮寒寒管理直播间来着。后来他自己建了个账号，当了房管，就不用许倚寒的账号了。”
“不过他经常不在，因为z也比较忙。”
柏子明望着许倚寒粉丝们的评论，眼神逐渐亮了起来。
“顾清阳……”他将这三个字在唇齿间磨出来，“怪不得你禁言我！”
柏子明离开《元气少女101》后。
最开始的一段时间，公司并未彻底放弃他，只让他在家里好好待着，等到风头过去，再慢慢复出。
于是柏子明整天躺在家里，闲来无事，就看《元气少女101》。
他注意到了顾清阳。
虽然节目组有意避开顾清阳和许倚寒的互动。
但只要是有眼睛的人，就能看出顾清阳对许倚寒怀着什么心思。
柏子明冷笑一声，把手边的纸巾盒子猛地掼到地上，愤恨道，“得了许倚寒的喜欢，就出来耍你的正室威风了是吧？我就随便说两句话，还能把我禁言了？”
“我就是作为导师，和许倚寒聊两句话，还要被你禁言，真是妒夫！妒夫！”
嘴上骂着顾清阳，柏子明有些小小地心虚。
他骂骂咧咧地退出许倚寒黑屏的直播间。
随手刷了下《人人是王者》分区。
发现邢朝羽竟然还在直播。
“邢朝羽在播什么？”柏子明看到“邢朝羽”三个字，眼前浮现出一丝疑惑，他伸手点进直播间。
相较于许倚寒和树叶，邢朝羽直播间的人气，只能用“惨淡”来形容。
但邢朝羽最近勤勤恳恳地工作，给粉丝营业和发福利也非常认真。
因此，有不少过去的粉丝留了下来，支持她，希望她能够度过艰难时刻，重回巅峰。
现在，邢朝羽正在和粉丝聊天。
“工作啊？我最近在找合适的工作。”邢朝羽认真地点头，“因为最近快过年了，很多最近开拍的电视剧，找不到合适的演员。我打算联系下导演们，看能不能让我上，我可以过年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