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过竹林沙沙的声响，撩动着少年按捺已久的心。
“九霄？”
“啊?”陆九霄抬头看着面前突然出声的人。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不对，是为师原身是……”
陆九霄嗫喏了下，前夜旖旎的画面再次占据了男人的脑海。
“咳咳，那个，陆九霄掩唇轻咳了几下：“刚刚我来的时候，莹舞姑娘跟我说了会儿话。”
栾凤想起早上的那个小姑娘，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鹦鹉学舌，古人诚不欺我。
不过…他是不是还会嫌弃我？栾凤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小徒弟，看着身旁的人还是一幅恭敬孺慕的样子，栾凤松了一口气可心底总有一块空落落的。
“师尊放心，这事徒儿不会乱说的。”栾凤以为师尊是怕他把这事说出去赶忙开口。
栾凤却无所谓的点了点头，转过身道：“既然这祭祀已经结束了，那咱们明日也就该回去了。”
陆九霄看着栾凤突然落寞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感觉…感觉师尊刚刚在透过他看谁。
从重生到现在他一直都在逃避的问题，这个时候似乎已经毫无遮掩的摆在了他的面前。
师尊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他从来都不敢去深究这个问题。
他是凡世山村里克父克母的灾星，师尊是九天之上衣不染尘的神仙，他陆九霄何德何能。
可是没关系只要师尊还要他，他就会永远陪着师尊。
栖凰池
栾凤斜卧在金色的池面上，指尖微微一点便幻化出了满池荷叶和周边的一树梧桐。
栾凤的银发铺在落满金色梧桐叶的地上白色的睫羽微闪着，像极了传说中的精灵，高贵又美丽。
结界里静了好久，而后忽然传来一句带着委屈的叹息。
你怎么让我等了那么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