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不重怎么还吐那么多血?”刺刀伸长脖子看了过来。
这下大家伙眼神又都重新锁定在了苏玉胸前,苏玉又气又恼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只能从牙缝里憋出两个字,“内伤。”
“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回光返照吧?”刺刀又补了一刀。
苏玉:“……”
苏玉腹部的伤口已经止住了血,至于所谓的“内伤”,只有等会儿到据点让医生再行检查了,他们一帮半桶水的“庸医”只会杀人,医术太好了未免显得不务正业。
大家这才去“关心”花鬼屁股上的弹伤。
刺刀抽出了一把虎牙军刀,利刃在透过叶隙洒落的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冲着花鬼屁股上的伤口比划了两下,吓得花鬼脸都青了,“妈的你拿这么大的刀是要挖下老子多大块肉?”
最后还是一位吓得瑟瑟发抖的修女递过来一把小镊子,刺刀才耐着性子把子弹从花鬼的屁股里拔了出来,“你小子也真是够倒霉的。m24在2公里外连头猪都打不死,竟然还能撞你身上。”
刺刀哈哈大笑,顺手在花鬼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记,疼得花鬼两眼通红地扔过去把丛林之王(军刀),却被他侧身闪开了。
不久骑士他们就架着三个伤员出现在了视线里,身后紧跟着的就是队长的队伍,先锋大熊两人急忙打出烟雾弹为他们掩护,苏玉也挣扎着起来架起狙击枪密切注视着刚才狙击手埋伏的地方。
不过她觉得那个掩护手应该已经悄悄撤了,毕竟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是狙击手的至理名言。
刚刚那个地方他可打了好几枪了,再不挪窝的话就等着被他们收拾吧,双方都是千年的老狐狸,就别指望对方犯些低级错误了。
队长他们灰头土脸地跑过来,身后像尾巴似的紧紧咬着一队车队,50口径的车载机枪打得身边木屑尘土乱飞。
这下也不用谁招呼,大家伙都转身拔腿就跑,就是苏玉此刻腰也不酸丹田也不疼了,一口气能跑五公里。
大熊、枪火架上榴弹发射器,换上高爆弹,一个劲地狂轰乱炸,炸得几辆吉普车人仰马翻。
苏玉和血刃在深入丛林后,自觉地停下来架好狙击枪为队友们掩护射击,大熊他们才开始往后撤。
两人连连扣动扳机,解决了用车载机枪疯狂扫射的几个士兵,之后凡是往机枪靠近的士兵都被两人一枪爆头,一时间吓得几架机枪周围五米之内都没人敢再靠近。
两人又对露头的倒霉蛋一一点名,不一会儿视线中就不再有活人。
这是苏玉第一次在瞄准镜中那么真切而清晰地看到人被子弹爆头的情形,红色的鲜血混着白色的脑浆炸裂开来,溅得四处都是。
苏玉有些不适地抿了抿唇,这样惨烈的死法不得不让人心生惊惧,从古至今,战场总是最考验、也最能体现人性的地方。
可她仍然没有任何犹豫,因为她想活,想队友活,想身边的人活,想她的子民活,那么死的只能是敌人。
“布雷,撤!”队长有些嘶哑的声音在无线电中大叫起来,骑士、花鬼、刺刀他们开始快速地布雷。
苏玉顿了一下,也开始按照洛记忆里的样子开始布雷。但是虽然有洛的记忆保底,她还是觉得有些手生,毕竟“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所以花鬼他们布完三个雷的时间,苏玉才能布完一个。还有一回一颗子弹贴着她的喉咙就飞了过去,吓得她差点一头栽在自己刚刚布好的雷上,惊魂未定的苏玉使劲咽了口唾沫。
布好雷后,大家迅速撤开了一个安全距离,各自抢占有利位置架好枪准备接火。
不一会儿,又跟上来十几辆搭载着m2车载机枪和m2cg无后坐力炮的吉普车,苏玉凭着洛的记忆默默辨识着对方的火力配置,心想怪不得能把他们追得如同丧家之犬般,这帮家伙可不一般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