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沉浸在久别重逢的喜悦之中,谁也没注意到阿敏的异样,白玉堂最后进门,回头看了她一眼,暗暗叹气,小侄子怎么说也是为太子受的伤,她如此不闻不问只管想自己的心事,未免有些太过不谙世事了!/p
陷空岛被烧毁的房屋已恢复的七七八八,亏的卢夫人精明能干,自己一人即照顾受伤的儿子,又招应着修缮房屋,倒也把个庄院管理的井井有条。众兄弟感激大嫂辛苦,一个个马屁不断,只把个卢夫人哄的喜笑颜开,嘴巴都合不拢,也就不再埋怨他们几个当了甩手掌柜了!/p
卢方的儿子快满月了还没起名字,卢方感叹人家孩子被人当成宝一样护着,自己的儿子也不差,在亲人眼里那也是如珍如宝一样,当即决定,孩子就叫作卢珍,大伙都同意,说大哥这名字起的好。/p
小卢珍很乖,不像太子一样会认人,五鼠几人轮流抱着他也不哭,漆黑的小眼睛眨巴眨巴着,甚是可爱。可惜他还小,还不会笑出声,只会转动着眼珠看人。徐庆这个愣爷,看侄儿肯让他抱,高兴的笑声都能把屋顶掀翻,小卢珍却是一点都不怕他,仍是安安静静的。/p
此时五鼠兄弟都在,大家看他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动作笨拙,姿势滑稽,都忍不住笑他,三爷也不在意,只管抱着侄儿取乐。/p
“三哥,行了,抱一会得了,你别再吓着了小侄子!”蒋平实在看不惯三哥笑的痴呆的傻样,忍不住开口提醒。/p
“胡说,你看小侄子多乖,哪有被吓到?卢珍,快快长,长大了三叔给你买糖吃。”徐庆得意地说道,他虽是个粗汉,却是挺喜欢小孩子的,原先看那小太子可爱,有心想抱抱,可惜人家不让他碰,如今有了个这么招人疼的小侄儿,太子什么的,他还不稀罕了!/p
阿敏看到卢珍,心头一阵酸楚,一个人走出门散散心,这都来了好几天了,也不知道太子情况怎么样?皇帝有没有好好照顾他、保护他?几天来,她日里梦里,脑子里都是太子,她觉得自己挂念太子都快魔怔了!不禁在心里暗恨起展昭,他为什么不能让她留在京城,留在开封府?留在那里,虽说不一定能见到太子,但距离近了,起码能让她稍微安心一些,总好过在这千里遥远的陷空岛,太子的消息一点都得不到,让她每天心似油煎,坐立难安!/p
这几天阿敏都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众人也都习惯了,等她出去以后,大家就开始百无禁忌起来。/p
徐庆嘟嚷着说道:“那个小太子有什么好的,一抱就哭,哪有咱小侄子可爱!”看卢方只是笑,也没凶他,胆子就大了起来:“要我说啊,咱们卢珍比太子强多了,你们说是不是?知道咱们是他叔,一点都不跟咱们见外,哈哈——”/p
韩彰也开玩笑道:“人家是太子嘛!当然有矜持一点啦,哪能随便就让人抱。”/p
“矜持什么?只不过是见色起意,还娇贵的要命。”徐庆大笑着说道,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声音大了,别在吓着了小侄子,连忙又哄,发现卢珍仍是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徐庆喜笑颜开,忍不住在他小脸上亲了一口,胡子能了孩子,卢珍小脸皱了起来,还是没哭,徐庆笑道:“瞧咱家这孩子,不怕声响,也不怕痛,这才叫真正的男子汉!”/p
旁边卢夫人正在给孩子缝制衣物,闻言笑道:“这小子,连打雷都不怕呢!”/p
卢方呵呵笑着,老怀大慰地接过儿子,得意地想,这才能是他钻天鼠卢方的儿子!/p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忍不住又想起太子,感叹道:“也不知道太子怎么样了?包大人有没有抓到那个幕后真凶?咱们兄弟有负包大人所托,实在惭愧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