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免兵灾自是最好。」
沈落雁撒娇似地瞪了边不负一眼,不满地道:「哼,教主自然是好,但却要
人家做那不守信诺之人。到时候四大寇找落雁算账,教主可要为人家做主!」
边不负哈哈一笑,道:「等本座空闲,就去把这四大寇的狗头割下,送给沈
军师便是。」
沈落雁摇头不依道:「那四个臭狗头落雁才不想要呢!」然后顿了顿,继续
道:「教主刚刚救了隋炀帝,更被他看重。那么落雁猜教主的第二个目的便是用
少主以及落雁威胁密公,让他心存顾忌不敢阻挠昏君北上之路。」
边不负哂笑道:「这点本座倒没有奢望,李密此人乃枭雄之姿,岂会为私情
而舍大业。就算是亲身儿子死于面前,估计也是面色不变。」
沈落雁点头道:「密公可以为少主与落雁付出一定代价,但攻下洛阳是整个
瓦岗军的重中之重,密公绝不可能因私忘公。其实教主与其屈膝于昏君,不如与
密公合作。密公为人急公好义,礼贤下士,只要攻下东都洛阳更是可定鼎天下。
教主只要现在协助密公,那天命教便是将来的国教,教主更为一国之师,享受王
侯礼遇。」
这美人儿军师确实口舌伶俐,在此绝境中居然还想拉拢敌人,边不负含笑不
语,但炙热的目光却落到她诱人的身子上不住饱览秀色,问道:「那还有第三个
目的落雁可否知道?」
沈落雁感受到男人那不怀好意的目光,眼眸中闪过一丝羞恼,但马上收敛,
又是一副妙目流转的娇俏模样儿,娇笑道:「教主在江都大发神威击杀宇文化及
后,落雁得到的情报说教主很可能就是阴葵派长老边不负。圣门诸位高手落雁也
有一定的了解,按照传言,教主莫非对小女子的蒲柳之姿感兴趣?」
边不负拍手赞道道:「沈军师确实机智过人,本座的想法基本都被猜到了。
不知落雁意下如何呢?」
沈落雁神色不变,依然一副巧笑善兮的诱人模样,但心中却是着急无比。
她头上的发钗其实暗藏了暗器,一旦激发便可射出涂有剧毒的飞针,突然袭
击之下任何高手都难以抵挡。但问题是刚才边不负展现出来的武功实在是太过恐
怖,简直是神鬼莫测,让沈落雁信心全无。
哼,便当被狗咬一口,等这淫魔在最销魂极乐的瞬间再发射飞针,我就不信
他那时还躲得过!
想到此处,虽然心中恨不得马上一剑就把眼前这个淫贼刺个大窟窿,但红红
的脸蛋上却露出欲拒还迎的诱人表情,不依的撒娇道:「教主你欺负人家,这样
的事……这样的事你让女儿家怎么去回答?」
边不负走上几步,看似毫无防备地站在沈落雁面前,双眼淫邪的在眼前美人
身子那傲人的曲线上来回巡视,道:「沈军师也不是小女孩了,男欢女爱人伦大
欲又有何说不出口的呢?用自己的身子换回两条人命,天底下可没比这更优待的
事情了。」
沈落雁露出无奈的神色,可怜兮兮地看着边不负,用求饶的声音道:「能献
身给教主,自是落雁的荣幸。但可否先把少主放走,到时落雁一定尽心尽力的伺
候好教主。」心中暗道:「只要他放走少主,那就与他拼个鱼死网破。传闻中边
不负这阴葵派长老可是十分的变态,与其受他凌辱,不如拼了!」
边不负却像是看穿了沈落雁的想法,冷道:「本座说话从不背诺,只要落雁
修书给四大寇免去牧场之危,以及满足本座的欲望,本座便放你们回去。要想活
命,落雁现在就请宽衣解带,让本座领略沈军师沉鱼落雁的风情。」
沈落雁心中暗恨,但此时此刻任她智计通天也是毫无办法,看了一看地上的
李天凡,心道:「密公待我恩重如山,怎么能让他的独子丧生于此地?这淫魔只
怕也没有与我们结下死仇的心思,否则大可以把除我之外的人都杀掉,然后直接
强暴。算了,便信他一趟,当我沈落雁这次栽了!」
想到此处,沈落雁本充满了挑逗的俏脸冷了下来,淡淡道:「落雁知道了,
只希望教主信守承诺。」说罢闭上眼睛,一副认命的样子。
边不负得意的一笑,大手一拉,便把美人儿军师拉进怀中,一边爱不释手的
抚摸着她动人的娇躯,一边道:「落雁啊,你也不用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反正
也不是处子,便放松心情好好享受便是了。你要是好好配合,便大家都舒服。倘
若你冷冰冰的,虽然本座对强暴女强人这样的戏码也十分感兴趣,但落雁恐怕就
有点难受了,哈哈。」
沈落雁闻言心中一凛,顿时想起眼前这人那些荒淫变态的传闻,暗道:「今
天是逃不过去了,但若让他搞出各种花样,多加凌辱,倒是自己受罪。只怕还是
得继续虚与委蛇才是。」
想到此处,沈落雁那玲珑曼妙的身子贴着男人胸腹扭动了一下,用撒娇般的
语气道:「人家哪里有无精打采,只是……只是……女儿家面对这事儿总是不好
意思的。难道教主想人家学那些淫娃荡妇般不知羞耻的向人求欢么?」
边不负双手摸个不停,更是把都凑到美人儿军师俏脸旁,舔了一下那洁白如
玉的耳垂,让女人浑身一震一颤,才淫声道:「本座就是想看看平时高高在上指
点江山的沈军师变成淫娃荡妇是何种模样,被男人的鸡巴操翻的时候是否还能智
计百出冷静自若,嘿嘿。」
沈落雁身上的敏感地带被摸,不禁气喘吁吁的,腻声道:「教主你真坏,竟
把人家想得如此不堪。但为了让教主这样的盖世英雄满意,落雁便当一回那勾栏
卖笑的淫贱女子又有何妨?」
看着男人听见自己的话后得意的哈哈大笑,沈落雁继续腻道:「教主你捏得
太大力了,落雁痛……」
边不负不理她,已经伸进衣服内的大手继续大力的揉捏着那对挺拔的玉乳,
笑道:「那是沈军师你的错了,谁让你长着这样一对又大又挺,让人舍不得放手
的好奶子。」说罢更是提拉了几下那小小的乳头,让两个红点更加发硬。
沈落雁又是一阵子不依的撒娇,然后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教主啊,那人家
的奶子比得上牧场的商秀珣妹子么?」
边不负淫笑道:「相比之下还是秀珣的更大一些,但沈军师这竹笋型的奶子
形状挺拔,也是各有魅力。」
沈落雁神色不变,但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没想到那个高贵矜持的飞马牧场
之主竟也是眼前这淫魔的胯下之臣,那对这天命教的实力真是需要重新估计。
边不负道:「沈军师你也不用故作试探,本座明确告诉你,商秀珣早已经被
征服,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没被我玩过,落雁如果想多要些战马,可就得多多讨好
我了,哈哈哈哈。」
沈落雁娇媚的横了边不负一眼,娇嗔道:「人家就是喜欢教主的英雄气概,
哪里关飞马牧场什么事了。」话是这样说,但身子却扭动得更销魂,小嘴更是主
动的献上香吻。
边不负知道这美人儿军师已经完全屈服,便双手齐动,开始为她宽衣解带,
不一会,一具雪嫩光滑的美丽女体便赤裸裸的出现在边不负面前了。
果然不愧于沉鱼落雁之名,看着这毫无一丝瑕疵的美妙肉体,边不负暗自赞
叹。他也脱下自己的衣服,把那耀武扬威的肉棍挺立在美人儿军师的面前。
沈落雁偷的偷了瞄了一下男人的下体,心中暗惊,这魔门妖人不愧是淫邪之
徒,连下面的阳根都如此粗大,一会不知自己可否容纳。这时,耳边传来淫魔戏
耍的声音:「怎么样?本座的阳根可否让沈军师满意,不知与李密相比又是如何
呢?」
沈落雁眼中闪过压抑不住的怒意,淡淡道:「密公知书守礼,对落雁一直无
比尊重,从没对落雁有过任何非分的要求。教主的问题请恕落雁不能回答了。」
边不负有点意外道:「李密竟舍得放过你这样的美人儿?如若你们没这层关
系,李密竟肯把军略情报等一切要害都放手让你掌控?」
沈落雁流露出追忆的目光,轻轻道:「落雁少时遭逢大难,幸得密公不弃,
一直以来对我信任有加,让落雁有机会一展抱负,此等大恩,落雁就是倾尽所有
也难报答一二。密公为人光明磊落,请教主不要妄自揣测。」
边不负不屑地笑道:「既然光明磊落,那为何又要弑杀旧主,更连旧主女儿
翟娇都不放过?好了,不谈这个了,沈军师你便去那棵树旁扶着,让本座从后面
享受落雁的身子。」
沈落雁默不作声的依言扶着矮树,闭上眼睛,翘起屁股对着男人,修长的大
腿稍稍张开,一副准备挨操的模样。
边不负走上去,抓着那圆润雪白的屁股不停揉捏,肉棒凑到花房边上轻轻磨
蹭,略带可惜地道:「可惜沈军师已非处子。不然此时月明星稀,凉风习习,为
闻名天下的美人军师开苞定更有滋味。」
沈落雁回复了心情,又是一副明眸善睐的俏丽模样儿,娇声道:「落雁的清
白身子多年前便已经失去,只是这些年来倒是再没男子侵入过,教主可是落雁成
年后的第一个男人。」
古代的成年可不是现代的十八岁,边不负奇道:「难道落雁少时便把自己的
清白交给了某个英俊的少年郎君么?」
沈落雁顿了一下,看似不愿回答,但又叹了口气,淡淡道:「告诉教主也无
妨,那个人是我的继父,在十三岁那年便强暴了我。我在那个地狱一样的地方生
活了两年,后来遇到了师傅,学了点本领,师傅去世后便在乱世中遇到了天下真
主密公……」
边不负的手指轻轻拨弄着花房上的红豆,感到花房已经渗出甜美的花蜜,便
道:「那么说来,沈军师这敏感小穴可差不多十年没被人滋润过了,怪不得一碰
就春潮泛滥,滴得本座满手都是。」
沈落雁转过头,露出一副可怜的样儿,呻吟着道:「啊……人家……人家的
身子都守了这么多年……嗯嗯……现在就献给教主了……嗯……望教主不要骗落
雁……啊啊……进来了……」
站在她后面的边不负腰部一挺,硕大的肉棒便挥军直入,插进美人儿军师的
小穴里头。
「嗯……好粗……啊啊……轻一点……落雁受不了了……啊……」沈落雁双
手扶着矮树,站着挨操,感到一根又粗又硬的肉棍猛的一撞,直接叩开了自己下
面那狭窄的花径,侵入了体内。久旷的身子不由得猛的一颤,只觉得花房又热又
胀,更可怕是那根铁棍一样的东西还不停往里面挺进,仿佛要把自己顶穿一样。
「啊,真是舒服。」边不负站在沈落雁背后,一手揉着乳房一手按着平坦的
腹部借力,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被女人的小穴紧紧包围,又湿又暖,不禁出声赞
叹,「沈军师的小穴真紧,世人都道落雁口齿伶俐辩才无碍,却不知道落雁下面
的小嘴远胜上面的小嘴,真是识人不明。」
沈落雁感受着那根散发着惊人热力的肉棒一直插进自己体内的最深处,简直
要触及灵魂了,便露出一丝勾魂摄魄的笑容,媚声道:「啊……啊……可是人家
下面的小嘴便只给教主品尝……好深……嗯啊……其他的人……其他的人根本不
知道人家的妙处……嗯……好热……」
边不负一边卖力的抽插,一边打趣道:「倘若让人知道名满天下的瓦岗塞沈
军师竟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在荒郊野外幕天席地的翘着屁股让男人操穴,小
嘴还咿咿嗯嗯的叫个不停,不知道会引起何种的轰动。」
沈落雁觉得男人的肉棒越插越快,简直像是烙铁一样烫着自己玉户的嫩肉,
那种销魂蚀骨的美妙滋味从小穴开始弥漫到全身上下,让人神魂颠倒。她不禁暗
骂自己淫荡,开始时候还故意呻吟几下奉承男人,但到了后来竟真的被这淫魔操
出了感觉,情不自禁的咿咿呀呀叫出声来,配合男人威猛的操弄。
这时,她听见边不负取笑自己,便娇嗔着讨好道:「啊……啊……人家……
人家舒服嘛……教主太厉害了……人家忍不住……才……才叫出声来……啊……
好强……」
边不负双手按着美人儿军师没有一丝赘肉的细腰,肉棒像装了马达似的不停
撞击,大量的淫水随着他的动作溅得满的都是。
他淫笑道:「沈军师知道吗,在野外用这个姿势交合,可是那些公狗跟母狗
交配时才用的。落雁现在就像是只翘着屁股的大母狗。」
沈落雁心中不以为然:「说人家是母狗,那你不就是公狗了么?有什么了不
起。」但口中却道:「人家就是教主下面的小母狗,教主你弄得人家好舒服。」
「那告诉本座,是什么弄得你这小母狗舒服?小母狗哪个部位舒服了?」
「嗯……人家不说……教主你故意笑落雁的……」
边不负又猛的一顶,让沈落雁又是一声骚媚入骨的呻吟,恶狠狠地道:「快
说,不然本座便好好的惩罚这条不听话的小母狗。」说罢啪的一声用力打了一下
美人儿军师雪白的屁股。
沈落雁被这么猛力的一顶,只觉得那又粗又长的肉棒是直接顶在心坎儿上,
爽的她是浑身颤抖,闻言便意乱情迷地答道:「教主……啊……教主的阳根……
弄的落雁下面……下面好舒服……嗯……太厉害了……嗯嗯……」
边不负又啪的一声打了她屁股一下,然后才道:「说清楚一点!什么上面下
面,落雁你在江湖中混迹多年,连男人操女人是怎么回事都没听过么?」
沈落雁知道眼前这淫魔就是想尽情的羞辱自己,却也只得顺着他的意思,便
娇吟着道:「教主……教主的鸡巴……啊啊……操得……嗯……人家的骚穴好舒
服……啊啊……」
「说得好!那本座快要射了,落雁想本座把阳精射到哪里去?全部射进骚穴
里好吗?」
沈落雁心中一惊,连忙求饶道:「啊……不要,求教主……不要射进来……
嗯嗯……会怀孕的……」
边不负没理她的哀求,放松精关,加快抽插速度,狞笑道:「让本座操大沈
军师的肚子吧!」说罢低吼一声,肉棒一阵抽搐,大量的阳精毫无保留的直射进
沈落雁的花房内。
感到火热的液体随着有力的喷射灌满了整个花房,沈落雁一阵气苦,恨得差
点咬碎银牙,只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最下贱的女奴,被侮辱得一点尊严都不剩下。
但与此同时,随着男子火烫阳精的浇灌,感受着那强烈的雄性气息,又让她为之
心醉神迷,竟被送上了情欲的顶峰。
那混杂着愤恨、刺激、羞恼、畅快的奇异感觉让平时智计无双的美人儿军师
头脑昏沉,娇躯泛红,一颤一颤的不停颤抖,两腿发软,倘若不是被男人扶着腰
肢早就一屁股坐到地上了。
过了好一会,边不负才把已经开始软垂的肉棒抽出来,看着那被操得发红还
没完全收缩回去的肉洞,以及大量阳精混杂着淫水随着女人发抖的修长大腿直流
而下,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笑着问道:「沈军师觉得怎么样?本座操得你舒服
么?」
沈落雁送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也不理自己的下面还一片狼藉,转过身子偎依
进男人的怀里,讨好道:「教主威猛无双,落雁……落雁舒服死了……」说罢俏
脸一片羞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边不负心道这蛇蝎美人要迷惑人的时候真是诱人无比,他拍了拍沈落雁赤裸
的翘股,道:「沈军师你过去那边把李秀宁也带过来。」
沈落雁顿时失声道:「什么?你连李秀宁也不放过?」说罢,她像是想到了
什么,俏脸变白,惨然道:「只怕教主根本就没放过我的心思吧。今天可能便只
有李阀公主可生离此地,到时李秀宁回李阀哭诉,说密公派人把她掳去强暴,陪
护人员全部被杀。而天命教主从天而降把她从屈辱中解救出来,这一切都有瓦岗
塞少主及军师的头颅为证。」
边不负双手移至沈落雁的要穴,制止了她暴起发难的意图,笑道:「本座说
话算话岂会骗你。要证据的话,这些已死掉的瓦岗塞高手便足够了。李天凡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