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层也有心理准备,待到以后一统南方后便差不多可以高呼万岁了。
婠婠虽然聪明伶俐,但眼光也只是局限于江湖之上,哪里想过这些事情,闻
言不禁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边不负看着这古怪精灵的俏丽女孩现在一副难得的天然呆模样,真是可爱得
不得了,不由得一把把婠婠香喷喷的娇躯搂入怀里,凑到她那白皙的小耳朵旁继
续道:「将来建立统一的国家后,江湖各大势力斗争的焦点便会集中到朝堂之上
,后宫那几个位置可是很多人盯着的。四位正妃里面,卫贞贞是最早跟我的女人
,肯定要占一个名额;独孤阀以后来投的话,已没啥依仗的他们为了保住自己高
门贵阀地位,独孤凤是肯定要送到本座床上的,那也要占一个名额;还有隋炀帝
的两个女儿,大女儿已嫁过人可以不论,但二女儿还待字闺中,等杨广死后本座
自然要好好安慰,作为前朝公主怎么都得占一个名额;那就只剩下一个了。」
婠婠皱起眉头道:「你连皇帝的女儿都一直惦记着啊?」
边不负嘿嘿笑道:「待到李阀攻打洛阳,倘若我们已经解决南方的事务,那
隋炀帝杨广就只剩下以死亡来确立李阀乱臣贼子身份的最后价值了。就算是李阀
不想,本座也会送杨广上路然后安插到李阀头上,然后我天命教继承前朝遗志,
为皇帝报仇消灭邪恶的李阀。而杨广的皇后萧氏以及两个女儿都是最顶尖的美人
儿,本座自然要一一享用,哈哈。」
「婠儿可是本座最喜欢的女孩,四妃最后一个名额可是打算留给婠儿的。」
一边说,边不负一边把手沿着婠婠那完美的腰线滑到那挺翘的圆臀上,轻轻
揉捏着,感受那惊心动魄的完美触感与弹性。
婠婠用力挣扎着,挣脱了边不负的怀抱,用手抵着边不负的胸膛,嗔道:「
人家……人家才不稀罕什么正妃不正妃!」
说到此处,她认真的看着边不负,抿着嘴道:「无论是你怎么想,又或是师
傅她怎么想……婠儿……婠儿宁愿当那野外自由生长的小草,也不愿成为养在皇
家庭院里的牡丹!」
「倘若,倘若最后的结局注定是那样,那么,那么我一直以来的努力,一直
以来的坚持又算什么了?」
边不负哂笑道:「婠儿身为圣门女子,莫非还像那些平凡少女一样会希望有
什么浪漫爱情,希望会有一个如意郎君和自己白头到老?作为阴葵派继承人的你
,这辈子的宿命就是永远跟随本座这位圣门主宰。失势时,陪我潜伏爪牙;得势
时,伴我君临天下!」
婠婠被边不负直白的话语说得呆住了,好一会才猛的摇摇头,凄然道:「我
好不甘心……好不甘心!」
说罢突然狠狠的一跺脚,转过身就电闪般逃了出去。
边不负也不在意,望着婠婠消失于迷离夜色的曼妙身影微微一笑,这可是婠
儿你既定的命运啊,你自己也是明白的,无论你是否愿意,只要想清楚了最终还
是得接受,哈哈。
然后他走回依然跪在地上的尚秀芳和石青璇处,两女见状又笑逐颜开的凑上
来,小母狗般伸出舌头争相为他舔弄……与其同时,在岭南山城,天下四大门阀
之一的宋阀所在地。
这是一处清幽的院落,一名衣着华美,容貌俊朗的男子走到了厢房前,轻轻
敲了敲门,问道:「玉致,我可以进来吗?」
来人却是宋缺之子宋师道,宋阀当代的继承人。
房内传来一把清亮的女子声音:「请进吧。」
宋师道退开房门,踏步走了进去,只见房中央有一女子正跪在一蒲团上,双
手合十,嘴巴喃喃自语的似乎在祈祷着什么,却正是她的妹妹宋玉致。
见到宋师道进门,宋玉致长身而起,身量却是极高,只比宋师道矮半个头,
按现代的标准来看估计超过一米七五,十分高挑。
而且身材肥瘦适中,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极具诱惑力。
她的容貌则继承了父亲宋缺的绝世容颜,小小的脸庞十分精致,大大的眼睛
灿若繁星,柔美的俏脸同时也带着一丝与其他大家闺秀不同的英姿飒爽,显得极
有特色。
宋师道轻轻叹了口气,问道:「智叔遣我过来问问玉致对那事考虑得怎么样
了。」
宋玉致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冷道:「爹爹早就决定下来的事情,我的
看法如何又有意义么?」
宋师道默然一会,开口道:「寇仲年少有为英雄了得,在当今天下的青年男
子里堪称个中翘楚,玉致许配给他也不算辱没。况且天命教一统南方已成定局,
待到日后寇仲继承大统,玉致便贵为一国之后。我们身为门阀子弟,婚姻大事本
就不能自己做主,爹爹也算是为玉致找了一个好归宿。」
宋玉致冷冷一笑,一字一句的道:「大哥,你刚才所说的话可是出于真心?
」
宋师道不禁为之一窒。
宋玉致继续道:「寇仲可是边不负那阴葵派淫魔的亲传弟子,摆明就是魔门
妖人。那什么天命教能愚弄得了那些没见识的愚夫愚妇,但我们谁不知道其实是
什么一回事?我知道爹爹只在乎汉人血统是否纯正,只在乎他的刀道是否能继续
突破……舍刀之外,再无他物……玉华姐姐的终生幸福不就是这样给舍弃了么?
」
想到那哭着远嫁巴蜀的姐姐宋玉华,宋师道说不出话来,良久才叹了口气,
道:「爹爹已经回函,约定天命教只要能击败江淮杜伏威,便把玉致许给寇仲,
两家结成联盟共抗北方的胡种势力。」
宋玉致凄然一笑,不带感情的道:「大哥你出去吧,玉致想一个人清静一下
。」
宋师道又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转身出去。
宋玉致呆了一阵,便又跪倒在蒲团上,继续合十祷告,但两行晶莹的清泪却
从美眸流出,沿着俏脸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三天后,圣门大会正式召开。
其实祝玉妍屈服,石之轩身死,赵德言远在域外,边不负这统一圣门的大会
根本就是水到渠成的走过场。
参与大会的人包括圣门之主边不负,阴葵派代表祝玉妍,补天阁代表杨虚彦
,花间派代表侯希白,圣极宗代表尤鸟倦,真传道代表荣凤祥,天莲宗代表安隆
,灭情道代表席应。
魔门八个支脉除了魔相宗赵德言外,全部都一一参与,承认了边不负这位圣
门之主的地位。
一个月后,林士宏与萧铣这两股魔门支持的势力被天命教兼并;边不负正式
建国称王,以天为号,自号天命圣王,定都扬州,把原隋炀帝行宫改为天命圣殿
以供居住;三个月后,江淮军二号人物出身魔门的辅公佑举起反旗,配合魔门其
他精锐偷袭,边不负亲自出手格杀杜伏威,江淮军这名号自此烟消云散……同时
,北方李阀在胡教的全力支持下大举扩张,发檄文说隋炀帝杨广被天命教妖人迷
惑,以清君侧为名号正式起兵攻打洛阳。
洛阳城得到天命教的粮食支援后兵多粮足,也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更北方的窦建德也调兵遣将,打算趁两者交战收点渔翁之利。
整个北方都是一派兵锋战危的局面。
几天后,夜里,扬州城天命圣殿,王上的寝宫。
称王建国的几个月里,边不负自己以及麾下的人员都忙碌得不可开交,各种
资源整合调配,各种军事行动,真是忙得连操女人的时间都没有。
终于干掉了杜伏威,基本上大事已定,才让人舒了口气。
刚刚称王后百废待兴,幸亏原本杨广的行宫就十分的奢华,简单修缮后作为
国君之殿也不会寒酸。
而杨广北上时许多不便随军带走而滞留江都的宫女及内侍也被边不负沿用,
充实到其后宫中。
单美仙在边不负称王之日被册封皇后,替边不负管理后宫内务。
女儿单婉晶则封郡主,封地琉球。
当然这也是掩人耳目,郡主不时还是会跑到王上的床榻上,和自己母后单美
仙一起伺候边不负这没有节操的禽兽老爸。
卫贞贞这个最早跟随边不负的小妾也在同日被册封为贤妃,这个没啥势力也
没啥野心的小女子将来会各个后宫势力的平衡点。
其余的女人也各有封赏,便不一一细表。
夜里,初具规模的王宫中守卫森严,已经具有帝王气象。
后宫主殿和偏殿被边不负命名为群玉和瑶台,取自自己穿越前的那个时空诗
仙李白的「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一句,虽然不少学究觉得这名字不怎么样,但边不负哪里会管这么多。
他后宫中都是这个世界里最顶级的佳丽,全是如同瑶台仙子般的绝色,届时
开无遮大会时满眼白花花雪白如玉的曼妙女体,更是切合群玉一词,当然这番龌
龊想法已称王的边不负自然不会对外说出了。
现时,在那红烛辉映的华美寝宫中,边不负倚在软椅上,欣赏着歌舞表演。
演奏者只有两人,但却是当世最著名的两位音乐大家尚秀芳与石青璇。
两人身披半透明的单薄衣衫,一人吹箫一人弹琵琶,演奏着靡靡之音。
房中央则是两个身披白色轻纱的女孩子,正扭着娇躯跳着迷人的舞蹈。
一个是相貌身材完美无瑕如同暗夜精灵般的女子,正是婠婠;而另一个女子
和婠婠气质十分相似,同样极其美貌,却是婠婠的同门师妹白清儿。
白清儿人如其名,肌肤白得异乎寻常,面庞清丽绝伦,眉宇间总带着让人心
疼的愁绪,可以勾起男人的保护欲。
身材则如其他精修魔门内功的女子一样极其火辣,前凸后翘无比诱人。
自从数月前边不负一统圣门后,白清儿这看似清纯实则闷骚的魔门妖女便主
动缠了上来。
原本的历史上,白清儿便是借献身给李渊的机会暗下蛊毒,差点把当时这位
李阀之主弄死。
可以说她便是典型的阴葵派妖女,对以自身姿色换取利益毫不抗拒,这和从
小到大一直被祝玉妍当做女儿般护佑,自身心气也极高的婠婠完全不同。
现时边不负摆明极有机会成就帝皇之业,想抢在前面争当从龙之臣的人自是
极多。
白清儿自问姿色风情不在任何女子之下,就算皇后之位挣不到,但那四位正
妃之一的名额却可以博一下。
何况边不负乃自家师叔,自己比起其他外面的女子自然更有优势。
而最大的竞争对手便是自己那仿佛受到上天宠爱的师姊。
白清儿对婠婠一直都是无比的嫉妒,凭什么早早就把她立为下一代的阴葵派
之主?凭什么就只有她获得天魔功传承?凭什么她可以独善其身不去接触那些迎
来送往伺候男人的事情?我白清儿到底有什么地方比不上她!?但作为阴葵派主
宰的祝玉妍却一直对婠婠另眼相看,白清儿毫无翻身的机会。
直到现在,机会来了,虽然想不明白边不负这色鬼为什么竟会像变了个人似
的这么厉害,不但武功跨入当世顶尖,更创立下这份足可二分天下的强大势力。
创立天命教,收拢飞马牧场和东溟派,毁灭静念禅院,击退宁道奇,剿杀石
之轩,一统圣门,建国称王,扫平南方,每一件事都轰轰烈烈,如梦幻般让人觉
得不真实。
就算是自己的师傅祝玉妍也不得不放下尊严,明知自己的女儿和孙女和边不
负有一腿还是不得不委身于自己这个曾经看不起的师弟。
自己,自己只要得到这个男人的欢心,便可以把那个最最讨厌的师姊婠婠踩
在脚下!想到此处,白清儿的舞动更加起劲,眼神更加的诱惑,随着音乐尽情的
把自己美好的身体呈现出来。
旁边的婠婠看见此情此景不禁暗暗咬牙。
其实婠婠此时真是纠结无比。
对一直对自己抱有敌意的白清儿她也没多少好感,但婠婠一直事事压白清儿
一头,心里面还是充满优越感的。
后来发现这师妹竟不要脸的死死缠着那色狼师叔,一副小鸟依人任君采摘的
模样儿,却让她生出一种危机感,如同有人在抢夺她手中的玩具一样。
就算那玩具并非心头所好,但究竟是属于她的东西,哪里容许别人胡乱争抢
?所以,两师姐妹便明里暗里的较起劲来。
恰逢边不负这几个月忙的脚不着地,白清儿倒是没什么献身的机会,直到南
方基本平稳,边不负又想起这可口的美肉,便召来几女与自己取乐。
边不负拍掌笑着道:「好,跳得真好,呵呵。嗯,还要更性感一点,就像婠
儿上次跳过的那样。」
婠婠第一次为边不负吹箫时曾表演过一次天魔脱衣舞,此时听他这么一说,
俏脸不禁一红,横了男人千娇百媚的一眼。
然后身子扭得更性感了,身上的衣服竟随着纤腰的摆动慢慢的脱落下来。
边不负哈哈一笑,大手一伸,运功便把白清儿整个摄了过来,双手便伸入她
衣服里面,在这白嫩的身子到处乱摸起来。
「嗯……嗯……不要……不要摸下面……清儿……清儿那里还没被男人碰过
的……啊啊……啊……」
白清儿一边用可怜兮兮的声音如泣似诉的哀求,一边却微微张开修长的双腿
以方便男人的大手进出,一副欲拒还迎的诱人样子。
「唔,清儿的奶子真挺,摸着好舒服。你之前不是去襄阳当过一阵钱独关的
爱妾么,没被他碰过你吗?」
白清儿娇喘吁吁的道:「钱独关那死人哪里有资格碰人家,啊啊……最多就
是让他牵牵手……嗯……好痒……第一个摸人家奶子的男人就是王上了……嗯嗯
……啊……」
边不负玩弄着白清儿的身子,欣赏着婠婠的天魔艳舞,笑道:「那么你们两
师姐妹的奶子都是只有本王摸过,呵呵。」
白清儿略带不屑的瞄了婠婠一眼,暗道:还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比我更早
奉上奶子让男人玩弄,现在还光着屁股的跳舞,呸!感受到白清儿的目光,婠婠
似乎能读懂她的心声,不由得大为恼怒,摇曳生姿的走上几步,贴到边不负身旁
,用迷死人不偿命的声音道:「师叔,你说究竟是清儿的奶子好看,还是人家的
奶子好看呢?」
说罢,更是挺起胸脯,让那对又大又挺的白腻雪乳更加突出。
边不负哈哈一笑,分出一只手来抓住婠婠的大奶,揉了一会才道:「都是又
白又挺,形状也完美,但感觉还是婠儿的奶子更大更圆一些。」
婠婠闻言不禁露出得意的微笑。
白清儿却装出一副哀怨的模样,哀哀切切的道:「清儿早就知道,人家的容
貌不如婠师姐,身材不如婠师姐,才华武功更是远远不如。但,但清儿对王上的
崇敬与爱慕绝不会比任何人少。」
说着说着,她主动把衣服全部脱了下来,那如同最精美白瓷的美好身子便完
全裸露出来,然后示威似的盯了旁边的婠婠一眼,继续道:「清儿……清儿还是
黄花闺女,清清白白的身子还没任何男人碰过,今天……今天便献给王上……」
说到这里,神态却妖媚起来,白得晶莹的玉手主动探下,从男人裤裆里掏出
那已经勃起的阳根,腻声道:「献给王上这根又粗又大的东西,让它捅穿清儿的
处女小穴儿,人家想要,唔~~」
边不负见状兴奋得鸡巴猛跳,也不客气了,还是坐在椅子上,双手扶着白清
儿的细腰,让她面对自己半蹲在椅子上,然后道:「清儿,既然你这么想要,便
自己扶着鸡巴坐下来吧。」
白清儿虽然理论丰富,但毕竟没有实战经验,此时不禁也紧张起来,深深的
吸了一口气,用手扶着那超乎想象的粗大阳根,摇动屁股磨蹭着把那硕大的龟头
对准自己的花房,然后猛一咬牙,缓缓的坐下来。
「啊!好大!进……进不来……呜……痛……」
刚刚进了个龟头,白清儿便觉得下面几乎要被撑裂了,痛得她动弹不得,浑
身颤抖。
而旁边的婠婠也是第一次近距离的观看女子破身的过程,也紧张得死死睁大
眼睛,紧紧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
石青璇和尚秀芳两人更是早就停止了演奏,同样挤到了边不负身前来,三张
大唐世界里最顶级的脸庞便凑到一起,相互偎依着观摩眼前的男女交合景象。
边不负淫笑道:「清儿你看你多幸福,破处的时候有这么多人为你见证。」
说罢也不等白清儿答话,扶着她纤腰的两手突然用力往下一扯,白清儿整个
身子便不受控制的猛然往下跌落,本来只进了一个龟头的大鸡巴便势如破竹直捅
入她的嫩穴里面。
白清儿立刻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像是失去力气般的倒在边不负怀里,螓首
枕在男人肩头,颤抖着求饶道:「啊……师叔……求你……轻一点……清儿受不
了啦……呜呜……好……好痛……啊啊……」
近距离观摩的三女看见男人粗壮的阳根猛的插入狭窄的肉穴里,都不由得浑
身一震,觉得心中一阵悸动。
还没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婠婠更是一阵害怕,这,这么粗的东西竟就这样给捅
进去了!然后,丝丝破瓜之血沿着肉棒流出,滴在椅子上形成了点点的落红。
「呜呜……呜呜…………啊……啊……」
白清儿枕在男人肩膀上,一时细声呼痛,一时发出如小猫咪叫春般的呻吟,
把一个新妇破瓜渴望男人痛爱的可怜样子表现得淋漓尽致。
虽然明知这出身阴葵派的小妖女的表现有夸张成份,但女孩那刚刚被开垦的
嫩穴紧窄无比,缠绕得边不负的肉棒十分舒服。
边不负用双手抓住白清儿那丰隆雪白的臀肉,控制着她的身子配合抽插慢慢
的起落,鸡巴不断往花径深处挺进。
「嗯嗯……啊……唔……好深……啊啊……」
虽然还是痛得厉害,但白清儿身为阴葵派弟子终究还是经历了许多这方面的
培训,不一会便开始放松下来配合起男人的进攻。
她一边忍痛主动的扭着细腰,一边整个人伏在男人怀里摇着娇躯,用奶子上
嫣红的小葡萄磨蹭着男人的胸膛,整个人便向是条大白蛇一样。
「啊啊……嗯……啊…王上……王上的龙根好大……啊……插死人了……唔
唔……啊……清儿受不了……啊啊……好厉害……」
听着白清儿的淫声浪语,边不负越干越起劲,双手托着女人浑圆的屁股,整
个人倏地站起来,鸡巴重重的顶入花房最深处,让白清儿闷哼一声,浑身发软,
连忙用修长的双腿夹着男人的腰部,双手紧紧环抱着男人的脖子才不至于滑倒。
边不负便这样抱着白清儿在寝宫里走动起来,阳根则随着身形的颠簸在女人
花房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得特别深入,干得白清儿咿咿呀呀的乱叫。
「哈哈,清儿之前还是处子,刚破身便流得满地都是水儿,真是个小淫娃。
」
「啊……嗯嗯……啊啊……那是……那是王上的龙根太厉害了……唔……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