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射了有半分钟,粗大的鸡巴才停止脉动,又歇了一会,边不负才把鸡巴
从女人的小穴里抽出来,然后转身下床,镜头里便只剩下无力的躺在床上,喘着
气,两腿大大张开,小穴一片狼藉,大量白浊精液不停从下体流出的单美仙。
屏幕又是一阵雪花,然后便是再下一段录像。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两人。
单美仙以狗爬式的趴在床上,边不负则如同一只大马猴似的整个人骑在她屁
股上,噼噼啪啪的不停抽插着。
单美仙半闭着美眸,精致的面容稍稍有点扭曲,小嘴微张,一段一段的发出
怪异的呻吟声。
干了一阵,边不负可能有点累,便缓缓的坐下来靠到床头,单美仙则顺着鸡
巴的缓缓的坐起身子,往后靠到边不负怀里。
这个姿势刚好被摄像设备正对着,单美仙赤裸的身体纤毫毕现。
丰满的乳房,粉红的乳头,平坦的小腹,纤细的柳腰,微微开合似乎还不停
分泌着淫液的小穴。
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能看到她的阴道,他们不是正在做爱吗?那鸡
巴插到什么地方了!?周文本已是通红的眼睛猛的睁大,死死的盯着屏幕。
「啊!好……好胀……」
单美仙又发出一声怪异却又满足的呻吟。
这时周文却是已经看清楚了,边不负的鸡巴竟然是插在自己老婆的屁眼里!
怪不得老婆的呻吟声会这么奇怪,原来,原来竟是因为走后门,这淫妇连屁股都
让人操了。
周文觉得似乎整个世界都破碎了,一阵天旋地转,自己的老婆,自己那贵为
千金小姐的美丽老婆竟然,竟然和那奸夫肛交!?出于对她的尊重,就算是自己
这个当老公的,都没有干过那个地方。
但,但如今,她竟然把自己的屁股献给了那混蛋!那硕大的鸡巴毫不留情的
把小巧的屁眼儿撑开,并深深的插入深处,而奸夫还还在一边玩着自己老婆的大
奶子一般得意的笑道:「现在习惯了吧?我早就说过多尝试几次,你就会喜欢上
操屁眼的感觉。哈,觉得爽不爽?」
听起来,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走后门了。
边不负还在絮絮叨叨:「虽然没能为你的小穴开苞,但你的小嘴和后面都是
我第一个占据的,嘿嘿,你老公肯定不知道他那美丽高贵的老婆天天晚上都在这
里翘着屁股挨操,哈哈。」
单美仙咿咿呀呀的呻吟着,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道:「不要提他……啊……
呜……不要在这个时候提他……啊啊……不行了……我……我好像要拉出来了…
…呜……好想死……啊啊……」
边不负却没管她,继续有节奏的操控肉棒在女人的肛门内进出着,干得那紧
窄的小菊花似乎都要翻出来了。
「好紧的屁眼,夹得我的鸡巴好爽,仙儿真是个淫妇,明明是后面挨操,前
面还一直流水,哈哈,操屁眼有这么爽吗?」
单美仙呜咽着道:「还不是因为你太强,干得人家的小穴都受不了,才让你
干后面的,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呜……」
就在这时候,突然一阵电话铃音响起,单美仙脸色一白,不自然的道:「啊
!是我老公打电话给我!」
边不负鸡巴依然插在这美人妻的肛门里,笑着道:「既然老公打来,那你还
不快接听?」
说罢,便把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过来。
单美仙面色大变,紧张的惊呼道:「别!别接听!」
只是,话音还是慢了,边不负已经按了接听键,并把手机放到了单美仙的耳
边。
单美仙冷汗都冒出来了,连忙急促的喘了几口气定惊,然后勉强维持着平稳
的语气对电话答道:「嗯……还在……正在跟着教练练瑜伽动作呢……」
这时,后面的边不负露出促狭的笑容,双手按着单美仙的纤腰,鸡巴狠狠的
用力一顶,猛插进女人肛菊的最深处。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单美仙怎么能承受?顿时忍不住啊的一声尖叫。
却见她拍打了奸夫几下以示警告,喘着气继续讲电话:「没……没什么……
刚才压到麻筋了……马上就结束了……我很快就回来……嗯嗯……」
周文此时也回想起来了,那不就是自己发现她出轨的那天,自己打电话给她
时候的对话么?原来,原来自己心爱的老婆竟然是在屁眼插着奸夫鸡巴的情况下
与自己打电话!这时电话挂断,单美仙嘤咛一声,如同虚脱般的瘫软在男人怀里
,浑身发抖,一股一股的淫水竟是止不住的从阴道里流出来。
边不负哈哈笑道:「仙儿竟然高氵朝了,是不是一边打电话给老公一边挨操太
刺激啦?哈哈哈哈。」
这时,录像似乎结束了,屏幕变成了雪花。
突然,周文听到开门的声音,然后是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他抬头望去,却是那即熟悉又陌生的情人白清儿。
看着周文那充满疑问与愤怒的眼神,白清儿嘻嘻一笑,道:「你没猜错,清
儿本来就是他的人。什么母亲有病都是编出来骗你的,是那个人为了操你老婆设
下的陷阱。」
确认了心中的猜测,周文真是气血上涌,呜呜叫着,狠命的挣扎着,一副想
拼命的样子。
白清儿却是好整以暇,幽幽道:「这就受不了啦?他还叫我过来换碟呢。」
周文闻言,不由一愣,接着从心底里冒起寒意。
只见白清儿在设备上捣鼓了一阵,屏幕闪了几闪,便又出现了新的画面。
却见边不负躺在床上,而浑身赤裸的女子则以观音坐莲的方式坐在男人胯部
,正主动的摇着柳腰配合鸡巴的抽插。
周文暗骂:「淫妇,不要脸的淫妇!嗯?不对!」
这个女子的体型和妻子十分相似,但却有着稍微的不同,虽然她背对镜头看
不到样子,但那丰隆的臀儿似乎比妻子的更加肥美。
这时,边不负拍了拍女子的屁股,道:「来,换个姿势吧。」
那女子笑骂道:「小冤家,真是多花样。」
周文浑身一震,这声音他是无比的熟悉。
女子以边不负的鸡巴为轴心,整个身子转了一百八十度,变成了正对镜头。
周文一阵晕眩,这个女人竟然是自己的美艳岳母祝玉妍!连自己的岳母都和
这混蛋有一腿!?边不负又继续开动,从下往上猛烈的挺腰,粗长的鸡巴不停的
干着祝玉妍的小穴。
一边干一边道:「妍姐,我在外面一直都挂着你,念着你,从没有一刻忘记
过。」
祝玉妍享受着男人的冲击,嗔道:「一声不响的跑出去,都丢下人家这么多
年,还说想,想什么啊?」
边不负喘着气道:「当年的事你也知道,我是不走不行的,直到现在才够胆
子回来。你看,我一回来就找你,这证明我这些年来一直都喜欢着妍姐啊。」
原来他们居然是老情人,周文心道,看来是这混蛋突然跑去了国外,岳母没
了男人抚慰,才让自己趁虚而入。
这时,屏幕中的两人渐入佳境,又换成了最普通的男上女下姿势继续肉搏。
祝玉妍如同八爪鱼般四肢缠着边不负,忘情的大声呻吟着:「好舒服……啊
啊……好粗的鸡巴……唔……啊啊啊……再干……啊……再干用力点……啊啊…
…快要到了……快高氵朝了……啊啊……」
周文只觉得一阵心酸,但也有一点疑惑,倘若祝玉妍和边不负是老情人,那
自己老婆不可能不知道啊?为什么还会凑上去呢?这时,屏幕又是一阵雪花,画
面又变。
边不负坐在床上,一丝不挂,但却没看到女主角。
然后,一道丽影进入荧幕,居然是衣着整齐的白清儿。
周文不由得向白清儿看了一眼,虽然他心知白清儿既然是边不负的人,那十
成有肉体关系,但没必要把自己的影片播放给自己看啊?她的身子自己都不知道
看过玩过多少次了。
白清儿似乎知道周文的想法,诡异的笑了笑,道:「主角可不是我哦。」
周文心中一震,重新望向屏幕,却见画面中的白清儿温婉一笑,道:「别害
怕,过来吧。反正你都已经下定决心了。」
这时,一道穿着校服的身影走入镜头,竟然,竟然是女儿单婉晶!周文顿时
整个人呆住,呆若木鸡的看着屏幕。
单婉晶俏丽的小脸露出倦容,质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只要,只要我…
…我那个了,你们就会守承诺吗?」
边不负点点头,道:「难道我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还会骗你这个小丫头?
别担心,快开始吧,又不是第一次了。」
单婉晶颤抖着,一步一步缓缓的走到边不负身前,厌恶的看了看男人的裸体
,然后委委屈屈的跪到床边,整个身子便缩在了男人的两腿之间,接着竟主动的
用手握着男人的鸡巴,凑到樱唇便轻轻的亲吻起来。
周文不敢置信的看着屏幕,自己的女儿,自己刚满十六岁的女儿为什么?为
什么会这样?旁边的白清儿娓娓的道:「我故意让小丫头看到了我们做爱的视频
,她便自己跑来找我谈判,叫我这狐狸精离开自己的父亲。然后我告诉她,她的
母亲外面也有男人,顺便让她看了边不负操单美仙的视频。嘻嘻,那丫头傻的可
爱,害怕自己的父母离婚,竟想用自己的努力去挽救家庭。接着我带她去见了边
不负,边不负跟她谈条件,说只要小丫头能牺牲自己,那他便不再纠缠单美仙,
同时也约束我不去招惹你。这样她父母就能重归于好。」
说到此处白清儿轻叹了一口气,道:「真是个死心眼但又让人怜爱的丫头,
为了父母竟愿意牺牲自己。」
周文简直就是眼眶欲裂,自己清纯甜美如水莲花般脱俗的女儿,竟如娼妓般
跪在男人胯间,为男人品箫。
周文拼命的挣扎,但整个身体都被捆绑得结结实实,嘴上也塞满碎步,哪里
能挣扎得开?屏幕上的画面又变了,这回单婉晶已经被脱个清光,双手双脚被拉
开绑在床的四个角上,清纯美丽的青春肉体就这样暴露着,发育良好的乳房,未
曾被外人沾染过的处子花房都清晰可见。
而边不负则坐在床边,手上拿着一个小瓶子,把一些类似药膏似的东西涂抹
到单婉晶身上的各个敏感部位。
单婉晶挣扎着,哭着道:「呜……为什么要这样对人家,我都已经用嘴巴帮
你做那个了,你这个骗子……呜呜……」
边不负邪笑道:「等我先帮婉晶涂点让你快乐的药,一会儿你就能领略到人
生真正最美好的事情了,嘿嘿。」
随着药效的发作,单婉晶的挣扎渐渐的轻缓下来,身子开始不自然的扭动着
,浑身泛红,娇喘更是急促起来。
而边不负则早就把自己的衣服脱光,整个人压在少女的身子上,一边亲吻着
她的颈脖一边用手揉弄着那对盈盈可握的玉乳。
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涂上了春药,再被那混蛋肆意挑逗,渐渐泛起了性感,周
文真是心痛欲死,索性闭上眼睛不忍卒睹,只是,女儿那陌生的娇吟声音却渐渐
的传出,无法阻挡的飘入耳际,更让他恨不得就此死去。
这时,白清儿妩媚的声音传来:「淫人妻女笑呵呵,妻女人淫意如何?」
周文猛的睁开不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白清儿,双眼恨不得要喷出火来
。
白清儿却淡淡一笑,道:「自己女儿人生中最精彩的一刻,你这个当父亲的
不看看么?」
周文心中一震,转头往屏幕看去。
只见此时绑着单婉晶四肢的绳索已被解开,但已经被春药弄得迷迷糊糊的单
婉晶却完全被身体的欲望所支配,竟是主动的搂着边不负,不停的磨蹭着身子,
小嘴不停的发出动人的呻吟声,娇嫩的阴道更是不停的分泌出春水。
而边不负则压在单婉晶身上,那硬挺的鸡巴则已架在女孩的处子花房入口处
,这时只见他胯部一压,罪恶的大棒便猛然挤入纯洁的花径中。
单婉晶身子剧烈一颤,似乎恢复了点神智,双手按着男人的肩膀想推开。
但她那粉藕般的小手哪里推得动?边不负邪笑一声,双手抱着单婉晶的臀儿
用力一提,同时鸡巴也配合着往下一压。
顿时,单婉晶啊的一声惨叫,两行眼泪立刻流出,本来捶打着男人的双手也
无力的垂落下来。
边不负则极其得意的狂笑道:「好爽,好爽,不愧是处女,真是太紧了。错
过了你妈的处女洞,让你来补偿也值了,哈哈哈哈。」
他毫不怜香惜玉,一点都不顾及单婉晶新妇破瓜疼痛难耐,粗大的鸡巴毫不
犹豫的在那处子小穴里噼噼啪啪的狠干,真的像是要把这小小的肉洞干坏一般。
看见女儿被强暴破处的惨状,周文也是忍不住流下热泪,自己这几个月来顾
着和婠婠还有白清儿乱搞,没想到身边最亲的人竟是一个一个的被拖入深渊,真
是该死。
这时,白清儿关了屏幕,眯着眼睛,悠然道:「这些都是一个多月以前的影
像了,经过近一个月的调教,周总想看看最新的实况么?」
周文只感到一颗心直往下坠落,无意识的摇摇头,似乎想逃避即将到来的可
怕现实。
白清儿嘻嘻一笑,走到墙边摸索了几下,似乎按了某个隐藏的按钮。
然后,本来正常的墙壁竟分了开来,露出一大块落地玻璃,这房间竟然还藏
着机关。
白清儿的声音继续传来:「这块玻璃的对面就是隔壁密室了,你放心,玻璃
的透光是单向的,我们能看到里面,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的,嘻嘻。」
周文已经没心情去听白清儿说话了,他呆呆的看着玻璃,里面那对他来说简
直就是如同地狱一样的图景。
边不负如同帝王般站在床边,而三个一丝不挂的美丽女子则跪在他周围,如
同母狗般伺候着。
岳母祝玉妍和女儿单婉晶跪在正面,两人正一左一右的为男人吹箫舔蛋,而
妻子单美仙却跪在男人背后,用双手掰开男人的股瓣,整个脸凑上去,伸长香舌
以毒龙钻的技巧为边不负舔屁眼。
这样的场景就如同在做梦般,还是让人最绝望的噩梦。
妻子单美仙金枝玉叶,从小便是生性爱洁,但此时却如同在舔什么最美味的
东西一样,一脸迷醉的用舌头在男人屁股处舔扫,琼鼻不时逸出满足的哼哼声。
岳母祝玉妍以女子之身掌控庞大的商业王国,雷厉风行,高贵大方,但此时
就像是最下贱的妓女,和自己的女儿及孙女一起伺候男人,舔着那大鸡巴还甘之
若饴。
女儿单婉晶才刚到十六岁,家教极好善良清纯,此时却露出妩媚娇艳的笑容
,调皮的配合着自己外婆刺激男人的肉棒。
为什么,为什么她们竟会这样!?周文在内心狂喊着,嘶吼着,对眼前的场
景简直难以相信。
这时,隔壁密室突然传来门铃声,白清儿笑道:「哎呀,人终于到齐了,人
家也要过去了,周总你慢慢欣赏吧。」
说罢,便往门外走去。
周文死盯着屏幕,隔壁密室先是传来一阵银铃般的嬉笑声音,然后,两道美
丽的身影出现在室内。
只见白清儿正和另外一个女子手挽手的走进来,两人的态度十分亲热。
而新来女子的容貌简直就是美绝尘寰,就算是房内另外几位都已经是世上少
见的美女了,但和她一比都不禁稍微失色。
周文钢牙紧咬,咬得血丝都从嘴角流出了,死死的看着新来的女子。
这个女子他无比熟悉,因为她竟是那最美最美的小妖精,婠婠。
婠婠和白清儿此时却像是多年的闺蜜,相互嬉笑着,然后还亲热的为彼此脱
着衣裙。
不一会儿,两女便也和房中的其他人一样,光溜溜的,在边不负面前尽情展
露着自己玲珑有致的身材。
而周文此时已经没了念想,他已经不想深究婠婠是一开始就背叛他抑或是近
几个月才背叛他了,他的整个人生,所拥有的一切都已经全部崩塌。
一股无法形容的愤恨与嫉妒正充斥到他心灵的每个角落,让他整个意识都几
乎溃散。
这时,对面密室的淫乱已到达高峰。
五名美女陆陆续续的趴在床上,翘起屁股,就如同五条等着主人临幸的母狗
一样。
她们主动的摇着屁股,摆出最淫荡的姿势,喊着最诱人的话语邀请着男人。
「啊……啊……婠婠……婠婠想要……快点把鸡巴插进来……啊……」
「别,别插婠婠那小妮子……清儿……清儿这次为主人立功了,主人要先奖
励人家……啊……」
「呜……干爹干爹……婉晶年纪最小,下面的小洞洞最嫩……先干婉晶的…
…呜……」
「婉晶你先让给妈,妈下面痒得受不了啦……主人……仙儿的骚屄已经湿透
了,正等着你的大鸡巴呢。」
「不负,你以前最听妍姐的话了,快……快把鸡巴塞进来……先操人家的…
…啊……」
而边不负听着五名美女那毫无廉耻,相互争夺自己肉棒的淫荡话语,不禁得
意的大笑起来,双手更是噼噼啪啪的在五个淫荡的屁股上随意拍打,过瘾极了。
周文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那么的不可思议,突然,正在享受的边
不负突然回过头,锐利的目光似乎能穿透那单面反光的玻璃墙,得意的与周文绝
望的眼神相对。
周文一阵恍惚,似乎心中的嫉恨已经沸反盈天,冲击得他的头脑都晕乎乎的
。
「让我去死吧!让我去死吧!」
他虎目紧闭,眼角流出血泪,心中大声的嘶吼,那燃烧灵魂般的痛苦让他根
本就不能承受。
恍惚中,他似乎觉得自己的灵魂正要脱体离去,不断的往上升,往上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