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华知道自己妹妹对于干后面还不是太适应,便伸出两根手指,压在宋玉
致的小穴上,然后轻轻分开,让玉户里那嫣红的嫩肉露了出来,那缀满了春水的
花房充满着让人疯狂的魅力,然后才柔声道:「公子你看,玉致这儿都湿透了,
正等着你宠幸呢。」
边不负也不拒绝,便把鸡巴稍稍往下一按,凑到宋玉致的小穴入口附近,一
边用手在两女湿漉漉的裸体上乱摸,一边道:「那夫人便帮我送进去吧,嘿嘿。
」
宋玉华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一手依然掰开着妹妹的小穴,另一手则一把握
着男人那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把它放到玉户入口前,然后摇着棒身轻轻的磨蹭着
花径,意思是已经可以了。
但边不负还不放过她,故意问道:「夫人,对准了么?」
宋玉华俏脸一红,心中暗道:「自己真是疯了,不但和妹妹同床共欢,还心
甘情愿的握着男人的阳物去插妹妹的小穴,只是,只是不知怎的,却总是不想违
逆他。」
她看见男人那灼灼的目光正盯着自己,不由得白了男人一个娇媚的白眼,然
后细声道:「对……对准了,可以插入……」
说着,似乎是怕边不负还说什么羞人的话儿,竟是主动拉着男人的肉棒往自
己妹妹的小穴里插。
扑哧一声,粗壮的鸡巴轻易的挤入花房里,宋玉致浑身轻轻一震,逸出一声
媚意十足的闷哼,显然是早被这淫荡的场景刺激得相当兴奋了。
边不负一边干着,一边评价道:「你们姐妹不但脸蛋长得像,身材也像,就
连下面的小穴儿,干起来也是一样舒服,唯一的区别就是姐姐的水多一点,妹妹
的则稍微嫩一点,但一样十分的紧致,好爽,哈哈。」
宋玉致被干得咿咿呀呀的呻吟起来,勉强道:「我们……啊……我们姐妹…
…啊啊……都这样了……嗯……啊……你……你答应过我们的事……呜……好粗
……啊啊……一定要……啊啊……太猛了……啊……」
边不负喘着气道:「放心,我可舍不得你们这对绝妙的姐妹花,一定会把你
们带回南方。」
宋玉华心道:「若是返回南方,那我们回归宋阀,却不是你这小小的间谍所
能染指的了。只是,只是以后不再见他,却竟又有几分舍不得……」
这时,男人的声音传来:「夫人,你成亲都好多年了,但那骚屄竟和玉致一
样紧凑,实在难得。」
宋玉华玉颊更红了,横了男人一眼,娇嗔道:「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人家丈夫那个……那个不行……自然……自然用得少了……若是……若是以后变
松……也是……也是你这个坏蛋给弄的……」
说完之后,却发现趴在自己身上挨操的妹妹正用诧异的眼神看着自己,知道
自己说的话未免太过露骨,和平素的端庄守礼相差太远。
羞急之下,宋玉华也不知怎么想的,竟是一口亲向宋玉致的红唇,在自己妹
妹惊讶的目光中把香舌伸入,与其口舌交缠。
宋玉致此时正被身后男人的大鸡巴干得神魂颠倒,突然被自己亲姊姊亲吻,
却是完全不觉得反感,反而觉得一股异样的刺激。
宋家姐妹浑身湿透,虽然紧紧相拥着,但也是十分的柔滑,边不负从后干着
宋玉致的时候,随着男人鸡巴的进出,宋玉致也被撞得在宋玉华的娇躯上上下滑
动。
宋玉华只觉得妹妹的裸体在自己身上来回磨蹭,每被干一下,她那硬起的奶
头便与自己的奶头相互摩擦,刺激无比。
此时姐妹两人又忘情的舌吻,宋玉华都觉得自己有点迷醉了,下面的春潮更
是不断的涌出,恨不得马上就有一根肉棍儿能塞进去,狠狠的干她已湿透的小穴
。
边不负总览一切,对宋玉华的变化自然清楚,便笑道:「玉致,你姐姐下面
湿得好厉害,都痒得不行了,要不我先干她几下,让她解解馋?」
宋玉致在男人与宋玉华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到达高氵朝边缘了,只要那根粗壮
的阳根再狠狠的干几下,便能达到那最甜美畅快的极境,此时听到男人这样说,
不禁急道:「等一下……啊啊……快到了……人家……要到了……别……别停…
…用力……啊……马上就道了……啊啊呜……别拔出来……啊……」
宋玉华此时真的已痒得受不了,无比渴望男人能狠狠的插入自己体内,但现
在被干的是自己最爱的妹妹,总不能和她抢鸡巴啊。
宋家姐妹此时都是情欲高涨,宋玉华一手搂着妹妹,一手却往下探去,摸向
两人的交合之处,碰触到那根正在快速进出的粗大阳具。
摸……摸到了……好粗……好硬……好热……好……好想要……呜……宋玉
致被操得无比舒服,淫水像是山洪般洒落,溅得宋玉华满手都是。
宋玉华也不管这么多了,只想快点让妹妹高氵朝,好换自己享受这根伟岸的阳
根。
她伸出沾满了淫水中指,掰开妹妹的股瓣,对着那娇嫩的菊花缓缓插入,然
后手指头在肉壁上轻轻抠挖。
宋玉致本就已经快要高氵朝了,现在突然被自己姐姐在屁眼里一抠,前后夹攻
下只听见她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然后便浑身颤抖着冲上绝顶高氵朝。
「啊啊啊……好舒服……呜呜……前面和后面都……啊啊……要飞了……啊
啊……唔……不行了……啊……啊啊啊……呜呜……舒服死了……啊……」
宋玉华觉得妹妹那本就十分紧窄的肛菊突然猛烈的一阵收缩,竟挤得她连手
指都抽不出来,然后一脸畅美,浑身发抖,淫叫着到达高氵朝。
边不负又抽插了几下,才把鸡巴抽出来,急不及待的宋玉华已一手抓着龟头
,扯着往自己下面塞,檀口媚声道:「给我……人家……人家下面好痒……快…
…快插进来……啊……」
当男人粗壮的阳根真正插入,她便发出一声如久旱逢甘霖般的甜美淫叫,主
动的摇着屁股配合男人的大力抽插。
边不负大展雄风,轮流的插着宋家姐妹,一根鸡巴精神抖擞,在她们的小穴
与屁眼四处纵横,梅开数度,让两女高氵朝失神了好多回。
最后,边不负让宋家姐妹并排跪着,那根刚从宋玉致屁眼里抽出来的阳根便
凑到两女贴着的俏脸前,猛烈发射,大量的阳精射得两女满脸都是,几乎连眼睛
都睁不开。
等两女分别用口舌为自己清理过后,边不负才允许她们相互为对方舔去脸上
的精液,并看着她们把舔到的精液吞到肚子里。
宋玉华和宋玉致可谓是真的被边不负这淫魔在床笫上征服了,清洗过后,浑
身疲累的她们也不管解文龙了,一左一右的抱着边不负相拥而眠,睡得地方自然
是解府的主卧室。
除了宋家姐妹,偶尔边不负也会偷偷跑到纪倩的住处,装模作样的治疗阴显
鹤,但这自然没什么成效了。
他对纪倩和阴小纪两女说,治疗周期很长,不能心急,每次治疗后便狠狠的
操弄两位刚破处的美人儿。
这样的夜夜笙歌,弄得边不负都有点搞不清自己来长安到底是干嘛的?是当
间谍还是当牛郎?而李秀宁那儿,也去过几趟,这位李阀公主虽然较为开放,但
从没有遇到过能让她如此满足的男人,自然另眼相看,恋奸情热。
边不负借着几次入宫的机会,秘密留下了魔门的印记,联络那位隐藏得最深
的魔门元老间谍,太监韦怜花。
这天,边不负又悄悄的入宫,向平阳公主的寝宫走去。
周边的守卫经过几次后已经认得他,知道这人乃公主殿下的面首,心中既是
鄙视,又是羡慕。
毕竟李秀宁不但贵为公主,身材相貌更是当世绝顶,哪里有男人不想操的?
李秀宁一早就知道他入宫了,一看见人,淡淡的道:「你终于来啦。」
语气却是有着几分怨怼。
附近的下人知趣的离去,室内就剩下边不负和李秀宁两人,边不负笑口吟吟
的道:「公主殿下想我啦?」
李秀宁自从被边不负操过后,对其他的男子都觉得味如嚼蜡,心中满是这冤
家健壮的身体,粗长的肉棍,还有那如疾风怒涛般的抽插,恨不得天天晚上都让
他来好好满足自己这敏感饥渴的身体。
根据情报,这家伙整天都呆在解府,不问可知肯定是天天干宋玉致那小蹄子
,真是让她有点嫉妒。
但出于面子,李秀宁自然还是维持着一副骄傲的模样,轻笑道:「你这人啊
,这份自信真不知是让人好笑还是好气,难道本宫还会挂念你?」
边不负嘿嘿一笑,故作失望的道:「哎呀,原来本人在公主心中竟是一文不
值,毫不放在心上的。那不如我还是早早离去,别打扰公主算了。」
说罢,却是转过身子,装腔作势的想要离开。
李秀宁明知他是诈自己,但还是忍不住杏目圆瞪的娇嗔道:「你敢!?」
边不负哈哈一笑,旋风般转过身体,一下就掠到女人面前,在她还没反应过
来的时候便双手环抱,把她紧搂进怀里,然后热烈的亲吻随之落下。
李秀宁开始还挣扎几下,不停的捶打着边不负的胸膛,但过了一会,便浑身
发软,迷失在强烈的男子气息中了。
很快,目的明确的两人便衣衫尽褪,赤条条的搂到了床上,开展激烈的鏖战
。
狠狠的满足了这李阀公主几次后,看着已经在场上沉沉睡去的女人,边不负
露出一丝奸计得逞的笑容。
他轻轻的按了按李秀宁的睡穴,让她睡得更加香甜,然后悄然溜出去,如幽
灵般在皇宫中飘荡起来。
皇宫中虽然侍卫不少,但没有专门布置,哪里能防得住边不负这样的宗师巅
峰高手?便是边不负此时想暗杀李渊,有心算无心之下,搏命一击也是有不少成
数的。
只是即使杀掉李渊,自己能否在震怒的李阀大军以及佛道高手追杀下逃回南
方,则难说了。
几次入宫,边不负已经大概摸清了宫中的情况,他按照魔门隐秘印记的指示
,来到了御膳房旁不远的一处房间中。
这处房间明显是宫中那些不起眼的小太监的住处,但此刻,房中却早已有一
老太监在等候了。
这便是魔门的超级间谍,多年来一直潜伏在李阀核心之地的阴葵派元老,韦
怜花。
他的辈分还在祝玉妍之上,也是边不负的长辈。
当时边不负召开圣门大会,一统魔门,祝玉妍也有透过秘密渠道与韦怜花联
系过。
韦怜花出身阴葵派,看见自己的后辈取得这样的成就,一统圣门,席卷南方
,成就前人所未完成的霸业,自然大为欣慰。
但他不惜自宫当太监,费劲千辛万苦才在李阀内部站稳脚跟,自然不可能就
此回归阴葵派,他继续潜伏在这个大敌的内部,在必要时候发挥最大作用。
此时的边不负已经回复了本来面貌,韦怜花一见,便躬身行礼拜见圣门之主
,神态谦恭。
边不负连忙扶起他,道:「韦长老不必客气,你是本王长辈,未来需要倚重
韦长老的地方还有许多。」
韦怜花叹道:「真是想不到,圣王居然能用闭关疗伤的借口欺骗了所有人,
潜入到此处,把所有人都玩弄在股掌之中。这等改容换貌之技,真是让人难以置
信。」
韦怜花不是白痴,此时看见边不负,自然会知道他肯定是有其他身份,联想
到同属魔门,最近在长安大出风头的周文,哪里还会猜不出实情?两人又客套几
句,韦怜花道:「圣王此次冒险找老奴,敢问是有何吩咐?」
边不负脸色一正,沉声道:「正是有一要紧之事,需要韦长老出力。」
说罢,边不负嘴唇微动,却是施展传音入密之法,对韦怜花说了一段话。
韦怜花先是皱眉,然后露出震惊之色,紧接着则又惊又喜,也用传音入密回
答了几句。
两人对答几句,边不负神色郑重的道:「此举未必可行,但若这个定鼎之机
真的出现,希望韦长老全力协助,一旦成功大事可期。」
韦怜花面色沉稳,点头道:「老奴明白。」
边不负身处险地,不敢久留,谈妥后便重新回到李秀宁寝宫,神不知鬼不觉
。
待到李秀宁恢复意识,已是被男人搂在怀里,小穴里还插着鸡巴,迷迷糊糊
中又咿咿呀呀的呻吟起来,以为自己只是一时间太爽而失去意识,浑然不知已被
偷了半个时辰。
梅开数度,云收雨散,两人又调情了好一阵,才穿好衣服,被操爽了的李秀
宁还亲自送边不负出宫。
李秀宁还挂着柴家媳妇的名头,但现时柴家的势力比起李阀已经相差甚远,
虽然出于各种考虑李渊还没有让女儿改嫁,但出身胡阀思想开放的李秀宁却是已
不怎么顾忌旁人的目光了。
她挽着男人的手臂,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云雨后特有的惊人媚态,而一路上的
皇宫侍卫虽然看在眼里也是扮作视而不见,但心中是否会鄙夷或嫉妒这公主面首
就不得而知了。
两人走着,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娇呼。
边不负抬头一看,却见拐角处走出一道倩影,身形较为娇小,但却玲珑凹凸
,极为诱人。
竟是独孤凤。
这小妮子此时已不是边不负初见她时的男装打扮,换上了仕女服饰,散发着
少女独有的魅力。
隋唐时代由于受到胡风影响,服饰较为开放,并非后世宋明时那种裹得严严
实实的衣服。
特别是热天时,衣服更是轻柔单薄,穿在身材好的女子身上,却是显得曲线
曼妙,格外迷人。
独孤凤身为四大门阀之一的独孤阀的小公主,自小便与李秀宁相识,说起来
,她与李秀宁和宋玉致这三位门阀公主都是闺蜜,关系甚好。
此时她被当做礼物打包送来李阀,身处异地,在宫中唯一关系比较好可以说
得上话的就只有李秀宁了,所以独孤凤也经常来找李秀宁聊天。
虽然她经常哀叹自己的命运,也明白身子最终还是免不了被李渊这老头糟蹋
,只是,拖得一时算一时吧。
反正李渊自持身份与风度,也不愿强迫她,现时便把她像金丝雀般养在宫中
。
此时,独孤凤已经走过来了,她容颜俏丽,但眉宇间却不失一股英气,身子
娇小却极为匀称,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长年的武学修炼让她的身材没有
丝毫瑕疵。
李秀宁此时已经放开了边不负的胳膊,但一开始那脸红红小鸟依人的模样却
早被独孤凤看见。
独孤凤把目光转向男子,发现此人自己竟然认识,不禁失声道:「呀!?周
文?你竟会在此地?」
边不负点点头,柔声道:「又见面了,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在下的名字
竟然还被姑娘记得,真是深感荣幸。」
李秀宁诧异的望着独孤凤,奇道:「凤儿你居然认识他?」
独孤凤不禁想起第一次看见这个家伙,便被他调侃胸部的事情,脸上一红,
娇哼一声道:「本来是不记得了,但突然看见,似乎还有点印象,哼。」
边不负一脸温文儒雅,笑道:「在下初到长安时,便曾见过这位姑娘。凤儿
?姑娘一身武功深不可测,莫非,莫非就是独孤家那位武道天才独孤凤?」
李秀宁和独孤凤都是一惊,她们不知道边不负是在装逼,均暗道这男人思维
竟如此敏锐。
李秀宁对边不负正色道:「周文,你在此处看到凤儿的事绝对不许往外泄露
半句,此乃天大的机密,否则,便是本宫也保不住你。」
边不负暗道:「你独孤凤整天这样晃来晃去,有心人一早就发现了,估计现
在洛阳那边也快收到消息,还用我说?只是,慈航静斋让独孤凤在此出现的目的
是什么呢?莫非?」
虽然心中不屑,但他口中却应道:「遵命,我周文并不是什么八卦之徒,公
主大可放心。」
说罢,却是对独孤凤笑了笑道:「独孤姑娘也可放心。」
独孤凤感觉到这家伙趁着对自己说话的机会,那猥亵的目光却在自己那鼓鼓
的胸脯上不住流连,不禁一阵气恼,自己明明看见他和李秀宁那么亲热,明显两
人就是奸夫淫妇,此时却用这样的目光看自己,把自己当成什么啦?难道我独孤
凤是轻薄淫荡的女子么?这双可恨的贼眼,若是长剑在手,真是恨不得在他身上
戳几个窟窿。
只是李秀宁在旁,却不能说些什么,只能俏脸微红的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李秀宁也不愿边不负和独孤凤多接触,不着痕迹的拉了拉男人衣袖,示意他
快走。
边不负潇洒的耸耸肩,便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了。
独孤凤待到两人走过后,才转过头去,看着男人的背影,心中暗道:「虽然
可恶,但这混蛋倒是挺好看的,怪不得李秀宁会和他好。只是,这样当女人面首
的男子,却真是让人看不起。」
突然,她耳际响起男人的声音,却是边不负传音入密:「你们独孤阀被慈航
静斋耍了,洛阳现时的情况你知道么?下趟有机会我再来找姑娘,对你说明一切
。」
独孤凤浑身一震,她的武功也是当世一流,传音入密自然没问题。
她嘴唇轻动,也是用传音入密道:「你说什么?什么意思?快说清楚?」
此时边不负已经走到拐角了,声音却继续传给独孤凤:「此时多有不便,你
放心,近几天我就会寻机会来找你的。」
独孤凤呆了一阵,却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自己的住所。
但边不负刚才的那番话,却真是引起了她的疑窦。
这个男人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边不负出了宫门,本想返回解府的,但刚
出来,就感觉到多处盯梢,不知什么势力竟是加强了对自己的监控。
要知道他可是宗师巅峰的修为,轻易就反探查出盯梢他的人的位置与状况。
唔?这个真气运行的方式,竟大半像是大明尊教的人?他们盯着我,有何目
的?难道,之前种下的种子要发芽了么?边不负心中一动,便改了方向,向着长
安城郊走去。
不出所料,离开长安城没多远,边不负便被一票人给堵住了。
大明尊教的高层几乎倾巢而出,大尊许开山、善母莎芳、烈瑕等人不在话下
,还有如荣凤祥、席应等魔门高手。
当然,若是边不负露出本尊的身份,这些人不过是土鸡瓦狗而已。
像是原著中还不如现时边不负的石之轩都能单枪匹马全灭大明尊教高手,更
何况边不负?只是,他现在要保持住周文的身份,则要装出拼命的样子了。
在许开山等人眼中,这叫周文的小子简直是悍勇无敌,竟拼着受伤硬生生的
冲出包围圈,往终南山方向逃去,而且似乎还用了什么秘法,逃跑速度快得惊人
,竟一时难以追上。
他们一追一逃,竟是到达了终南山脚下才重新把这小子堵住。
边不负自然是故意的,现时已经到达慈航静斋脚下的地盘了,大明尊教和魔
门高手这样的集体出动,若是那些尼姑都没反应,那就枉为正道领袖了。
大明尊教虽然搭上了太子一系的长林军而迅速在长安站稳脚跟,但一直是小
打小闹,没有何佛门这庞然大物起过冲突,现在,正好挑动两者正面冲突一次,
嘿嘿。
天君席应本来就苍白的面色越发阴寒,冷道:「小子,跑了这么远,终究还
是要死,何苦来由呢?」
而一旁的善母莎芳却瞪了席应一眼,然后露出悲天悯人的表情,对边不负柔
声道:「公子,其实我们并没恶意。只不过听说公子身怀道心种魔大法,我们大
尊愿意用教中无上绝学御尽万法根源智经与你交换,一起参详,对公子并没坏处
的。」
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但边不负哪会受到他们忽悠?他哑着声线,嗤
笑道:「这么多高手围攻在下一个无名小卒,还说什么并没恶意,你在说笑话么
?」
善母莎芳幽幽一叹,声音如飘在云端一般:「那是我们处事不当,最多,最
多公子跟我们回去后,妾身便好好向公子道歉。到时,公子想怎么惩罚人家,人
家都是愿意的。」
善母莎芳看上去便是三十左右,似乎带有西域血统,金发碧眼,鼻梁高挺,
皮肤白皙,身材高挑丰腴,若是放到现代,活脱脱便是个好莱坞的白人性感女星
。
此时她用挑逗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却是早调查清楚,知道这叫周文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