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丫头的狰狞面目露了出来,我老子也觉得我可怜,向沈啸天透露了退婚的意思,沈啸天却说怕伤着女儿的面子,要看那丫头的意思。可那丫头她正折磨我折磨得不亦乐乎,她那能答应啊?结果我老子怕得罪沈家,就让我一直这么熬着。这两年我过得什么日子呀我?不许进赌场,不许逛妓院,家里给的零花钱全部孝敬给那丫头,就这还不行,仍是三天一大打,两天一小打,有一次那丫头冲进点花楼,连我的云仙都打了,你说我这是人过的日子吗我?、、、、、、
这小子越说越可怜,都差点哭出来了,让我大为同情,更坚定了我要做这个小人的信念。又一想不对呀!“唉,停,停,你先别诉苦了,你没钱怎么还能来点花楼?你没钱怎么支付我报酬啊?”
他稍一愣,嘿嘿笑了起来。“那还能让他榨光了,我现在已接管了我家大部分生意,百儿八十万的还不是随手就来。”
这小子好大的口气!“问一下,你家是干什么的?”
“我家呀,江南首富万山是我老子,全天下都有我家的生意,只要能赚钱,什么都做。”
我倒吸一口凉气,妈的,万山呀!那丫是个富的不能再富的巨富,八年前就听说过他,万财竟是他家的宝贝疙瘩,不敲他一笔怎么对得起天地良心?
“五十万两,五十万两白银我把事给你办了,保证救你出苦海。”
万财一愣,“太高了吧?”
“不高,引诱少女,再加勾引别人未婚妻,我可是担着名誉受损的风险呐,就这价,五十万,你不愿意就拉倒。”我坚决道。
万财眼里露出笑意,目光变得精明起来。“一百万两,我给大哥一百万两,你一个月内把沈小蝶搞定,另外何大哥允许我以后对外声称我是你兄弟。”
“兄弟?”我有些不解。
“这个你应该明白的,我家的生意遍布天下,我们需要一些强有力的人物的庇护,比如江湖上的一品高手。”
我笑了,妈的这小子原来不是一个草包呀!
“成交!”我伸手出去。
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一起发出不太正道的笑声。我是真高兴,星宗的经费问题这么容易就被我解决了。
马车在夜色中的青石板路上行驶着,马上就要宵禁了,路上已无行人,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车轮碾过石板的声音单调的响着。
车厢里我突然注意到坐在我对面的王武的脖子上挂着一件东西,“王叔,你脖子里的是什么?给我看看。”
“这个啊?是云萍姑娘送给我的香囊。”他把一个黄色的香囊递给我。
精致的刺绣,带着一股浓郁的花香。闻到这香味,我立即激动起来,“是云萍送你的?”我声音里的急迫让王武和赵成均不解的看着我。
王武道:“是啊,怎么了?”
赵成从脖子里一掏,也掏出一个香囊递给我道:“我也有,云晶姑娘给的。”
同样的刺绣,带着同样的花香,只是颜色是紫色的。
“这两个香囊和我从淮帮小杰尸首手里抠出来的那个是同一样式的,而且装有同样的香料,只有颜色不同。她们为什么要送你们香囊,我怎么没有?”
两人有点不好意思,但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王武有点期艾的说道:“因为我们是处男。”
处男?我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这是妓家常用的笼络客人的手段,遇到童身的哥儿会有些特殊的表示,怪不得我没有,我刚才表现的完全是个老手吗?不过这两个香囊怎么看都和小杰手里的那个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老扬,停车!”我喝停了马车,然后对王武、赵成道:“王叔,赵叔你们现在回点花楼去,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一定要让那两个女人说出这香囊的来历,还有,有没有绿色的,都曾经送给谁了?去吧,今晚别回家了,就在那儿过夜吧!”
王武和赵成对望一眼,“宗主,我们什么手段都能用?”
“唉!怎么不明白呢?暴力当然是不能用了,不过你们这么强壮的身子,那两个姐儿肯定早就爱煞了你们,从她们嘴里哄出几句话来,不用我一步步的教你们怎么做吧?”
两人不好意思的嘿笑两声,下车离去。静夜里又响起车轮碾过地板的声音。
“那香囊是点花楼四艳专有的,每人一个,分别为红绿黄紫四色,是她们一起定做来送给自己遇到的第一个童身男人的,内里装着点花楼自己特制的专供楼内姑娘使用的花粉。其中绿色的那个是云芳姑娘的,她在三天前被包出去陪夜时送给了一个外地小生。”清晨,王武赵成回到蝴蝶居向我和叶先生汇报着他们探听到的情况。
“那个外地小生是什么人知道吗?”叶先生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