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薛进他们十七个兄弟就可以聚齐,今晚我要让他们十七人发挥大作用。
商议完毕后,我将柔儿托与崔振声,让他找个地方将她安置好,今晚对升仙教开战后,我恐怕就没有时间和精力照顾她了。
崔振声自己将我和许君绝哈迪三人三骑送出这个暂时做为黑风教总部的破败村庄。这村庄不知在那年那月也不知因何原因被人遗弃,却被黑风教做了据点。出得村来,回首村庄,一片破墙烂垣,枯树荒草在冬风中瑟瑟发抖。就是在这么一个破败的废弃村庄里,刚刚进行了一个对江湖势力格局,甚至对朝廷里的政治斗争都影响巨大的会议,这个村庄拉开了慧星般崛起于北方武林,叱咤风云,傲视江湖达两年之久的升仙教走向灭亡的序曲。而我是这一切的策源者和主导者。
想着这些,我心里便升起一股豪情,同时还有一份快意的自得,我,何同,已经有能力引导江湖的走势,甚至对朝廷权力格局施以影响。
“这一带怎么会有这么多废弃的破败村庄啊?”我随口向身边送行的崔振声问道。
“哦,这个呀,十几年前这一带发生过一场瘟疫,各村村民们死的死,逃的逃,村子便空了下来,后来又传说这些村子里闹鬼,新住进来的人都活不长久,是以便无人敢再入住,就造成了这近百个废弃村庄。其实所谓的闹鬼,还是那场瘟疫在做祟,这两年那瘟疫的痢气已然散尽,却仍无人入住,倒是让我用来设了一批据点。”崔振声解释道。
“瘟疫啊!”我细喃一声,尘封已久的记忆霎时间全涌上心头,我的童年,我的父母,我的家乡,这青州可不正是我的故乡,不也正是这场瘟疫夺去了我父母年轻的生命,让我六岁时就和爷爷背井离乡,四处飘零。
“这疫区里是不是有一个叫何家村的村庄?”我问崔振声。
崔振声面露惊愕,“好像是有这么一个村子,林生你怎么知道?”
我苦笑一下,没有回答,那儿是我的出生地,承载着我记忆深处最温馨的童年时光,我怎会不知道这个村子?
将到驿站时,我看到路上三个人,牵着三匹马站于路中间,策马迎上去一看,不由大喜,“李叔,李婶,王叔,你们还是及时赶到了!”
这三人正是王武,李虎还有李婶,对王武许君绝和哈迪都已认识,当下我将李虎和李婶向两人介绍了,说是我家里过来的。哈迪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只知道新出现这对中年夫妇是我的亲人,以手扪胸,躬腰一礼。许君绝只是点了下头。
问起三人行程,原来他们上午就已经到了,先到城里驿馆找我,当时我已离开,他们扑了个空,于是便又赶到驿站来,得知我外出,便在路上等我。
我沉思一下,向三人道:“李叔,你们就不必和我回驿站了,对升仙教的攻击今晚就要全面发动,你们到驿站西边树林去,天黑时雯雯和赵叔会带人运一批盾牌到那儿,你们在那儿会合,等我的指令!”
三人答应一声纵马去了。
回到驿站,薛进迎上来说有三个来历不明的人来找过我,我知他说的是李虎等三人,点头道:“我在路上见到过了,是自己人,不用担心。去叫你们兄弟到我房间集合,我有话要和大家说。”
薛进领命而去,很快十五个人便集中到了我房间,让房间一下子拥挤起来。我将从崔振声那儿带回来的地图摊开,开始向众人讲述我的计划。
“我们今晚与升内教周旋的战场,不是这个驿站,而是这儿这片树林。”我伸手指着地图上驿站西边一片涂黑的地方,“当升仙教人马大举来犯驿站时,我们要瞅准时机,在其未完成合围时,以快马冲出驿站,将升仙教的人马引到这片树林,这儿有人接应我们,其中包括你们去送信的那两个兄弟。我们要在这儿将升仙教的人马拖住,以等待我们的援军。”我没告诉他们这所谓的援军是那路人马。
末了,我望着众人振声道:“今晚将又是一场恶战,能不能剿灭升仙教,斩断张氏兄弟伸到江湖的这根毒须就看今晚的行动了,打掉了升仙教,也就断了你们大仇人张昌期的爪牙,为我们的复仇之路清除了一个障碍。所以我希望大家打起精神,今晚能奋力厮杀。”
十几个人齐声应诺。
我转向薛进问他:“我让你亲自去给所有马匹喂草料,做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