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两道凌厉的剑气向我背后袭来,缠花剑回折,叮叮两声,将偷袭我这两剑挡开。感觉一股强大的阴寒之气顺剑侵入手臂筋脉,却被星阳功一转,悉数化掉。是月心真气,这当时两个月宗的高手,功力不错,放到江湖上差不多能进一品了,可惜遇到的是已晋入绝品的我。
旋过身来,看到偷袭我这两个月宗高手都是着宫中禁卫服饰,约四十几许年纪,受我剑上真气所击,仍在后退中,我星阳功转,身随心动,身子攸的朝其中一个欺了过去,迅若鬼魅。那人仓促间提剑来迎,缠花软剑的剑身灵蛇般缠上了他手里的长剑,我振腕一抖,他的长剑脱手,飞入一个正举刀扑来的禁卫的胸膛,而我的另一只手已经擒住他的咽喉,五指使力,咯的一声,颈椎已断,我顺手就将他的尸体砸向一群扑过来的禁卫,同时身子急旋,缠花剑叮叮叮的在则扑上来的另一个月宗高手手中长剑上点了三下,那月宗高手身子连抖,剑势已乱,我的缠花剑已乘机缠上他的剑身,他目露惊骇,弃剑后退,我的身子如影随形,已期近他身侧,一肘撞击到他胸口,将其击的口吐鲜血,躬身向后飞去。江湖上,想杀一个绝品高手,形同弑神,武三思韦后他们既然想用这种方法除去我,我就让他们知道弑神的代价!正想跟着补上一剑将这个月宗高手也解决掉,耳边却传来空气被刺穿的尖啸声,忙一个后翻,耳听得噗的一声,只见一支巨弩之箭已大半没入那坚实的宫墙,只余箭羽在后微微震颤。劲箭的破空尖啸声再次响起,第二支,第三支已连续向我射来,密集的箭雨不顾我身边仍有其它禁卫,再次如蝗般向我飞来。
我再发出一声长啸,身形攸的追向那些正仓皇逃离我身边的禁卫,拎起一个禁卫的后颈一边将他的身子旋舞着挡箭,一边跟着那些禁卫朝人密积处跑,密积的箭雨将我身边的禁卫射的惨叫连连。手中那可怜的禁卫被舞得两圈,已被箭射成一个刺猬,我便将他的身子抛向空中,顺手再抓向另一个,如此连抛出去三个,我攸的腾身而起,朝宫墙上扑去,那箭雨稍愣得一下,立即又如影随形的跟了上来,我一手舞剑挡箭,一手已伸入怀里取出星主卫队配备的那种抓钩,铮的一声,弹射而出,在我上升之势将尽时,抓钩已经勾住了宫墙之顶。但就在这一刻我腾跃时的上升之势已尽,抓钩钢线之力未及,身子便在空中微微顿了一下,嗖嗖声响,两支巨弩之箭瞅着这个机会立即射了过来,我用缠花剑全力挡开一支,第二支去未能挡住,但闻噗的一声,左边大腿上一阵巨痛,那劲箭竟射穿我的大腿射进宫墙,将我钉在了那儿。我忙一咬牙,忍着巨痛,挥动缠花剑削断了宫墙与我腿部之间的箭杆,腿上横穿着半截箭杆一拉手里抓钩的钢线,借力越过了宫墙。这个过程背后又中两箭普通箭支,因着护体真气,没能射深。
落地时只觉那中了那巨弩之箭的左腿一麻,不由得跪在了地上。心中暗骂对方恶毒,那巨弩之箭上竟上了毒,我对一般的毒物早就免疫,这毒能让我腿部麻木,应该是专门拿来对付我的。幸好只是上在箭簇上,那箭簇却穿过了我的大腿,没入宫墙内,现在留在我腿内的只是箭杆,是以我星阳功一转,便将毒逼回中箭处,握住露在腿外的箭羽一拨,一股紫血自伤口喷出。
就在这时。只听得周围整齐的脚步声响起,无数条火龙向我拥来,这边那皇宫那角门也被打开来,内里的持刀禁卫和弓箭手们急涌而出,并在门前列阵,几排刀手在前,弓箭手列队在后,长箭上弦,箭尖指向我的方向,我在这些弓箭手的阵列中看到了那几张巨弩。其它方向也被从外面赶来的军士团团围住。从其兵铠上我可以看得出,从里面出来的是禁卫军,而外面赶来的这些则是金吾军。
出指点了伤口处几个穴道,将血止住,勉力站起身来。腿上麻木已消,阵阵快意的痛感传来,我长吸一口夜空中清新的空气,一抖手中缠花剑,心中豪情再起,杀意狂升。对方这么看得起我,我就再领教一番他们的杀阵,看看他们能不能完成伏杀一个绝品高手这样形同弑神的壮举。
得得马蹄声响起,正对宫墙方向,大队金吾后面两个气势雄浑的将军骑着马在一群铠甲鲜明的骑士拥护下行近来,火把通明,我立即认出了这两个人是谁。武氏家族各重要人物的资料我早已烂熟于心,何况这两人中有一个我还曾在任洛阳刑督时见过一面,那便是金吾大将军武重归,另一个是武攸宜,现总掌禁军。两个都是武氏家族武三思以下最重要的人物。
“哈哈哈,果如郑先生你所料,四弟你在里面设的箭阵和这矮矮的宫墙是挡不住名震天下的布衣候何候爷的。”武重归在马上意气风发的大笑着对身边的武攸宜如此说道,武攸宜只是盯着我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