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有什么问题？还是舍不得你的游戏对象？”
陆眠笑了一声不置可否，只是说：“行吧，我知道了。不过我这么配合，上头不给点好处，说不过去吧？”
系统钻回他的意识海，留下一句：“给了。七年内解决给你一百万积分，少一年另加十万。”
“小气。”
陆眠哼了一声，他穷的就剩下积分了，难怪系统都觉得没有特别说明的必要。
临出洗手间，陆眠扣着扶手的手顿住，问了一句：“既然于晟不是病因，位面修复后，他会怎么样？”
【抱歉，该问题超出系统权限范围，无法回答。】
【哦。】
【不要失望，赠你一个小惊喜。你应该很快能结束游戏了，不用惋惜。】
哦？
陆眠接收系统传递过来的东西，下一秒，眼前蓦然出现一个妖精打架的动作大片，主角俨然是他和于晟。
“……操。”
陆眠毫无防备地受到一记暴击，立刻空血，完全不想看见自己被摆弄得哭都哭不出声的怂样。
没等他发飙，一道道数据就从于晟身上螺旋转出。
就在那一秒，于晟的肾上腺素飙升，多巴胺急剧分泌，脑细胞大片死亡重生，额叶内侧某一区域活跃度超常近百倍，足以造成大脑其他功能瘫痪的错觉，无限放大某一种感观。
可以想象男人在这一刻有多兴奋。
——这或许就是生物学上说的爱情了。
陆眠嘴角勾了勾。
这个数据居高不下，整整过了三分钟才慢慢回落，但仍旧保持在一个极高的峰值。
他看过去，才发现，那并不是于晟射/精时捕捉到的数据。
相反，是在陆眠无意识地发泄在他的腹部时，才产生的化学剧变。
而在那三分钟的时间里，于晟甚至停止了攻击，不断亲吻他，抚摸他，低声叫他的名字。
“陆眠，眠眠……”
陆眠退后两步，靠着洗手台静静地看着，看着男人笨拙地安慰自己，倾尽一腔温柔，直到影像定格在最后一秒。
陆眠抬手摸了摸嘴唇，低声笑起来，笑得迷倒众生。
“不够啊……这怎么够呢。”
叹息声温柔，而又残忍。
【……】
感觉宿主的病情又恶化了，冷漠.jpg。
于晟半夜醒来摸了个空，才发现陆眠正在阳台上抽烟。
香烟燃烧的光点明明灭灭，陆眠靠着栏杆，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他神游物外，直到薄毯落在肩膀上，才回过神来。
弹了弹烟灰，陆眠没有回头看于晟，也没有说话。
烟灰缸里已经装了几个烟蒂，于晟看得皱眉，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抱住他，低声道：“怎么不披件衣服，天气还冷。”
陆眠笑了一下，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问他：“要不要来一口？”
以前陆眠这么问，于晟都是摇头，但今晚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他居然凑过去，就着陆眠的手抽了一口。
“咳，咳咳咳！”
于晟被呛到了，原本还想强忍，但事实证明这只会让他咳得更厉害。
“哈哈哈，人家腾云驾雾，到你这里就是七窍生烟。于总，你不行啊。”
陆眠幸灾乐祸，笑得非常不给面子。
于晟趴在他肩膀上，忍了好一会儿，不咳嗽了才说：“少抽点。”
陆眠不以为意，“艺术家通常和四种东西存在共生关系，烟，酒，性和精神病。我这个道行也就一般吧，说不定哪天真的疯了，就算修炼到家了……”